改嫁后,战死的前夫活着回来了 -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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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娘……观安如今陷狱,那严巍残,观安在他手底定然受尽折麽……”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沈华琼脸上。

    “你愚蠢!糊涂!薛观安现在是你妹夫!用不着你为他担心!”

    沈华琼捂着脸颊,泪婆娑。

    “你自己不想活,我不拦你,但你想想你的芸儿茹儿,若是你的旧事闹得天皆知,她们作为你的女儿,这一辈都会受人诟病!”

    见母女二人越吵越凶,嬷嬷赶来劝阻。

    待屋重新静来,只剩沈华琼低低的啜泣声。

    裴氏又恢复了以往的镇定,她沉声:“你二妹连文鹤都舍了,看来和薛观安是当真的,不然她早就说真相了,这次……就算她跟严巍说真相,严巍也不一定信,她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时机,只要我们咬住当年的事不承认,事还没到最坏的地步,这薛观安到底是旧太幕僚,陛早有旨意要善待旧太幕僚,只要他清白,严巍不会要他的命,最坏就是脱层罢了。”

    “我们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要让你父亲知!”裴氏歇斯底里念着,不复平日里的沉静。

    ……

    一晃数日过去,沈盼璋被困在南巷的宅有十日了。

    这上个月尚在重建宅已经修缮好,竟是荣骁王府的产业。

    宅一砖一瓦,如前。

    “娘亲,我学了。”

    门外老远就传来稚清脆的声音。

    沈盼璋放的针线,起去,见严文鹤蹦蹦哒哒踩着积雪回来,走到门前,使劲跺了跺小锦靴上残雪,这才小跑着扑沈盼璋怀里。

    沈盼璋稳稳接住怀里的小人,抬又看到缓步来的男人,她原本柔和的眸微变。

    她记起十日前,他是如何凶神恶煞的将薛观安带走,又是如何威着她来到这里。

    “我要你此后安安心心待在这宅里,不再离京去南明。”

    “只要你答应离开薛观安,我会绕他一命。”

    “沈盼璋,你最好识相些。”

    那日,他丢一堆恶言,不肯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就再也没现过。

    倒是严文鹤,这十日每日都会被送过来,只不过用完晚膳就被送走。

    有严文鹤在,两人自然不会起争执。

    一顿晚膳吃得安静祥和,严文鹤觉到爹爹和娘亲不说话,但是他到底也六岁了,心里也有数,毕竟爹爹和娘亲不再是夫妻了,能坐在一起陪他用膳已经很好了。

    所以这顿饭,他独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很是满足,除却有一他不太明白,都说娘亲有了新的夫君,怎么娘亲现在不去找她的新夫君了?

    用完晚膳,严文鹤被送走。

    “娘亲,明儿我再来,我想吃八珍糕。”

    沈盼璋蹲亲亲他嘟嘟的脸颊,笑着应声:“好。”

    严文鹤走了,严巍却没走。

    看着前的男人,沈盼璋面上的笑意渐渐退去,转而眉心蹙起,她声:“严巍,你到底怎么想的?”

    严巍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的影完全将她盖住,他冷笑:“我猜你更想问,我到底何时才会放过薛观安吧?心急了?”

    自那晚他凶神恶煞地将她带回这里,沈盼璋算是见识到了为何世人会说他不择手段,此前她从想到他会这般行事,简直是疯了。

    听他怪气,她心里也憋着一团火:“严巍,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已经改嫁,你不日也要再娶,你囚禁薛观安,将我困在这里,有什么意义?你若是心里还闷着气,你能不能直言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你消气?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唔……”

    炽的气息扑面而来,被狠狠咬住、撕扯。

    沈盼璋瞪大睛,还没来及挣扎,双手便被一只温燥的大掌牢牢反钳在后,已经被箍住,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低咬舐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严巍松开她,望着眶通红,不知是气还是急,还在微微息的沈盼璋。

    见她到现在还以为他是心有不甘,为了报复才将她困在这里,严巍心郁结一团闷气。

    可面上他依旧语气冷:“这该明白了,既然你放着好好的妻不当,那么我就要你我的外室。”

    沈盼璋哪里听过这样的羞辱,清泪如珠,沿着面颊落坠地。

    严巍握手指。

    “怎么,觉得羞辱?那你和薛观安重归于好,为了他放弃我跟鹤儿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父二人有多羞辱!”

    说着,严巍抬手住她的脸颊,手指压住她脸上的泪痕,继续恶狠狠:“可就算觉得羞辱,再如何厌恶我,如何想离开我,但为了薛观安,你也得忍着才是,只要我兴了,自然会放了他。”

    说着,他凑近沈盼璋耳畔,语气极尽恶劣:“沈盼璋,嫁给我的那三年,每每与我亲近,你是不是都如鲠在,满心厌恶?”

    沈盼璋克制着自己的绪,可声时,语气带着颤抖和委屈:“我没有。”

    “很好,我就喜听你这般说违心话,这样才对,你都能忍了三年,今日就继续忍去,就当是为了你的心上人。”

    听了这话,沈盼璋推开严巍,她往后踉跄几步,不知何时,她早已满面泪痕。

    她颤着声:“严巍,你为何要这样,莫不是疯了。”

    严巍垂眸:“是,你说对了,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四年前在南越,在受尽酷刑和折麽的时候,我就疯了!”

    “可你知,我为何今日才疯吗?”

    “你不知,你也不想知!”

    严巍说着,原本平复的绪又陡然激动起来。

    他转离开,离开前,他又缓缓了句:“你今后就乖乖在这里,好鹤儿的娘亲,好我的外……”

    最后一个字,严巍又咽了回去。

    当初费尽心思、明媒正娶回来的妻,他又怎么会想让她外室,不过是气她,可气到最后,发现气得还是自己,只有在意这场婚事的人,才会耿耿于怀。

    从一开始,他就落在她手里了,再难逃。

    “沈盼璋,要怪,就怪你当初不信旁人的好言相劝,非要捡起我的木牌。”

    无人知晓,在受尽酷刑时他都不曾落泪,却在今日难自抑。

    望着严巍缓行而去的背影,沈盼璋往前追了几步,最后又堪堪停

    泪朦胧,思绪疯

    原来果真是在那时候,他便喜她了。

    【作者有话说】

    明晚还会有一更~在写惹~

    求戳个收藏么么么哒~

    据说我们这儿今晚有大雪,明天早上不会要走路去上班吧,瑟瑟发抖~

    夺而不得(二)

    初定婚事时,沈盼璋和其他人一样,只当严巍是为,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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