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心上人兄长后 -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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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章生病她可以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她也可以好沈怀章名义上的妻,但其他的,她给不了他。

    纪舒意只能歉然的垂眸。

    回府这天夜里,沈怀章又开始不适,请大夫来施过针,喝过汤药后,沈怀章才勉睡去。

    纪舒意忙完这一通后,天已蒙蒙亮了。

    “娘,您昨夜就没怎么睡,这会儿时辰还早,您去睡一会儿吧。”琼玉劝

    纪舒意看了一外面的天,这会儿府人已经陆陆续续都起来,想睡也睡不踏实了。

    再加上今日是端午,府上琐事多。如今纪舒意虽然已经不家了,但积霜院上上的事她还是得料理。

    纪舒意梳洗过后,换了青的衫裙来时,院侍女们正各司其职的洒扫浇,而松隐则踩着梯,正在往门扉上艾草榴

    见纪舒意来了,松隐忙将艾草榴好后,从梯来向纪舒意行礼。

    如今已是五月了,松隐又忙了一早上此刻已了一汗,他从梯来时,纪舒意骤然嗅到了一薄荷膏的气味。

    但那气味转瞬就消失了。

    来的松隐觉得自己的距离离纪舒意有些近,迅速后退了几步,规规矩矩向纪舒意行礼。

    纪舒意侧只有琼玉,院其他人就属松隐离她最近,纪舒意不免将目光落在松隐侧。

    那薄荷膏气味是松隐上的?

    纪舒意心微微起疑,但面上却没分毫,而是:“端午有悬挂钟馗像的习俗,你来挂吧。”

    说完,纪舒意转往房走,松隐见状,忙跟了过去。

    因沈怀章不好,除了寻医问药外,积霜院还悬挂了不少药佛神仙的画像。但纪舒意在房走了一圈,抬手指向一没有钉的墙上,“挂那里吧。”

    松隐领命后,站到凳上,拿起锤开始往墙上钉钉

    纪舒意站在松隐后。

    她看得分明,松隐与常人不同,他是右手扶钉,左手抡锤。

    他是左撇,而且上还有薄荷膏的气味,去岁指使那人来沈家胡诌的人是松隐!

    【作者有话说】

    明晚见[红心]

    那一瞬间,纪舒意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猛地晃了晃。

    蓦的,一只微凉的大掌自后扶住她的腰。

    沈怀章虚弱而关切的声音从后响起:“舒意,你没事吧?”

    一时原本在忙碌的琼玉和云绯纷纷过来。

    纪舒意却仿佛被蛇咬了一似的,她猛的避开沈怀章的手掌,目光只死死盯着松隐,声音发颤而笃定:“是你的!”

    松隐一脸茫然,意识看向沈怀章。

    沈怀章也是一愣,他一时没明白纪舒意是什么意思,但见纪舒意神不对,他再次试图去拉纪舒意的衣袖:“舒意……”

    纪舒意再一次避开沈怀章碰的同时,打断沈怀章的话。

    “是你!去岁买通那个人,让他告诉母亲,只有找八字特殊的女娘给郎君冲喜,郎君才会度过那场死劫的人是你!”纪舒意说得笃定而又切齿。

    难怪沈怀霁怎么都查不到买通那人的幕后之人,原来这人一直隐匿在她边,可笑她竟然从来没有发现。

    松隐听见这话,瞳孔猛地颤了颤,他意识想去看沈怀章。但刚转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后,旋即膝盖一弯便跪去喊冤:“少夫人,小人冤枉啊!”

    “舒意,这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怀章掩低咳的同时,虚弱无力同纪舒意

    纪舒意盯着跪在地上的松隐,平日温婉随和的人,此刻面上俱是不留面。

    “是不是误会,去京兆府走一趟,见一见去岁言巧语哄骗母亲的妖,就能知真相了。”

    说完,纪舒意便要命人捆了松隐往京兆府去了。

    松隐急了,他不住:“少夫人,真的不是小人,小人冤枉啊。”

    “舒意,今日是端午,父亲和母亲都在府里,能不能明日再说此事?”沈怀章站在纪舒意面前,面苍白如纸的央求。

    纪舒意却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松隐既说不是他,那早些还他一个清白,大家都能过一个好节不是么?”

    说完,纪舒意不再给沈怀章开的机会,示意人带着松隐跟她走。

    意识看向沈怀章,见沈怀章无措而哀伤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反对后,只得带着松隐跟着纪舒意往外走。

    只是纪舒意人刚走门,正提裙跨过门时,后骤然传来嘭的一声重响,然后便是侍女的惊呼声:“郎君!”

    纪舒意倏的攥住了裙摆。这一刻她很想不顾一切带着松隐去京兆府寻个真相,但在看见不远匆匆赶来的沈铎和小宋氏等人时,她便知,今日这京兆府是去不了了。

    因着沈怀章不好的缘故,袁大夫一直在府里住着。

    几乎是沈怀章前脚倒,后脚袁大夫就被请了过来。

    袁大夫替沈怀章施过针后 ,又转语重心同沈铎等人代:“郎君如今虚弱,绪起伏过大更易伤啊。”

    沈铎应后,袁大夫冲他们夫妇行了个拱手礼,便去写药方了。

    沈铎看了一尚未苏醒的沈怀章,留了两个小丫鬟守着沈怀章,将其他人带到外室后,面冷然看向纪舒意:“你来说。”

    话隐隐有责怪之意。小宋氏闻言,担忧的望向纪舒意。

    两炷香前,积霜院的人匆匆去上房禀,说纪舒意和沈怀章起了争执。

    小宋氏闻言当即便过来了,结果走到半路上,遇见了练完枪的沈铎,向来不府里琐事的沈铎得知此事后,便与小宋氏一过来了。

    纪舒意不卑不亢的站在沈铎面前,说了去岁那人之所以来侯府,在小宋氏面前胡诌冲喜之言,背后是有人指使。

    而指使那人的人是松隐。

    纪舒意这话一,小宋氏率先变了脸

    那人锒铛狱后,她才得知去岁的冲喜之言不过是他为了骗银胡诌的,小宋氏悔的都青了的同时,简直恨不得将那贪财的人挫骨扬灰。

    只是因那人至今仍被关押在京兆府的狱,她鞭莫及而已。

    可现在纪舒意却说,那人之所以在她面前信胡诌是受人指使,而且指使他的人还是松隐!

    松隐!大郎边那个听话笑的小厮!怎么会是他!

    小宋氏只觉前阵阵发黑的同时,心里又泛起了狐疑。

    若是松隐指使的那老,那此事与沈怀章有关吗?毕竟松隐自小与沈怀章一起大,他向来对沈怀章忠心无比。

    几乎是小宋氏刚想到这里,沈铎就已开:“松隐一个人,如何会事?这其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否有误会,将松隐带去那老面前一见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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