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付的遗物 - 第17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朗衔没有回答,他很想说你又在发什么疯,这又是什么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考验吗?可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他不用在费心思寻找这些考验的正确答案,于是他沉默着。

    “朗衔,你怎么不说话?也和我说说话吧,是还在恨我吗?”

    “钟付。”朗衔突然叫他的名字,“再提这些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吗?你还恨我吗?朗衔。”

    “和我说说话吧,朗衔

    “要是我明天死了,你以后想起这通电话,岂不是会后悔。”

    朗衔仿佛被他激怒:“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

    “朗衔,别对我说太难听的话。”

    “…凭什么?”

    “你会后悔。”

    后悔什么?朗衔想不到,如果他真的要后悔,那应该是在最初的开始,他就不应该和钟付在一起。

    得不到朗衔的回答,钟付似乎没了兴趣,朗衔只听到电话那传来一些微弱的滴滴声,还没等他分辨是什么声音,钟付又开了。

    “朗衔,你真无聊。”

    说完,钟付摸索着屏幕,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钟付就把律师叫来了医院,让律师去和主治医师开自己现在的病说明,委托他告知各方东。

    “对了,要是我突然死了,我名的东西都帮我捐去吧。”

    “捐之前考察一资质,委托机构每年定时捐,不要一次全捐掉了。”

    钟付静静听着律师敲打键盘的声音,最后一个字打完之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他突然自嘲的笑一:“到来,还是我真的要死了才能威胁到钟宣业吗?但他好像自己再这么去倒闭也是迟早的事。”

    徐叔在一旁听不去,开:“小付,你好好活着才是你妈妈最想看到的。你爸妈的事,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无论如何你都要过好自己的生活。”

    “她早死了,她能知什么?”钟付偏转向窗那侧,转移话题,“今天是晴天吗?推我去晒晒太吧。”

    最后徐叔给钟付穿了里三层外三层才把他推去,钟付坐在椅上只能觉到一些大致的方向,不知是因为看不见的原因,还是他不常来医院的原因。

    从病房到楼园的路这么吗?

    在电梯上的时候,还碰到个上电梯见到他被吓得叫了一声的小孩。

    等了电梯,钟付有些好笑地问:“我现在是得很恐怖吗?”

    徐叔看了钟付胀青紫的额:“小孩小。”

    今天果然是个好天气,光和煦,钟付在园里晒了很久的太,他缓慢而的呼,像是在收能量。

    “徐叔,我妈妈有一小房,留在老城那边。我去看过,都好的。”钟付突然开,“等我死了,你就退休吧,偶尔去那住住,或者去开窗通通风就好。照顾我这么个麻烦,也是很辛苦。”

    “小付,你还年轻,这病也不是不能治。”

    “怎么治,给我脑袋开个,然后把东西切来,在装回去,等我醒了我就或者醒不过来个植人。运气好我这次治好了没事,然后过不久又新的来,然后我再切,等着它再。”钟付听到上传来树叶被风动的声响,他抬想看看,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会看不见。

    “…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那天的他看到梁晚筝的死状当场了过来,醒了之后一睁就惊厥,尖叫,烧不退。钟宣业一边料理梁晚筝的后事,一边应付梁家人,还得带他去医院。

    他几乎不会说话了,并且富有攻击,能被他手抓住的都成了他丢去的武。钟宣业被他用一杯泼到,刚想骂人又看到钟付也被红的手,最后只重重推门去给他叫医生打上一些少量的镇定剂。

    钟宣业又给他找了心理医生,最后勉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席梁晚筝的告别仪式。

    到了现场却又事了,看到梁晚筝悬挂的遗照,钟付又开始尖叫嘶吼。钟宣业几步走过去捂住他的嘴,还被他咬了几,没忍住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钟付的外公这忍不住了,走上前要把钟付带走,但钟付谁也不要,尖叫到发抖,最后倒被送去了医院。

    梁晚筝的告别仪式就这么荒唐收场。

    这次倒过来,钟付似乎恢复了些神智,他变得安静沉默,依然不说话。心理医生建议钟宣业多带他去走走,钟宣业问能不能给他请个阿姨全天看顾他。

    “…最好是钟先生您自己亲自带他,小付这是很明显的创伤应激症状,他的意识接受不了也承受不了自己母亲那样方式的离去,所以才会这样……您作为他现最亲的亲人应该多和他相,让他受这个世上还是有人在支撑着他……”

    钟宣业没办法,只好把钟付带在边,上班,开会都带着他,只有商务酒席实在没办法就把他托给陈云看看。

    陈云大着个肚,快要临盆,对他的照顾也只能说是尽力。偶尔发现钟付一个人在哭的时候,她看着,也会于心不忍把他轻轻搂怀里帮他拍拍背。

    梁家人也在忙碌,忙着和钟宣业一起办梁晚筝的后事,照她的遗嘱把该分给钟付的分妥善置。梁家老爷在梁晚筝告别仪式后就一病不起,一家人又忙着去照顾他。

    等老爷终于从丧女的悲痛缓过来一些,想起自己女孩还留有一个孩时,时间已经过来很久。他定地想一定不能把钟付留在钟宣业这边,于是又久违的踏足了那座小别墅。

    这是他送给女儿的礼,最后竟然成为女儿的命符。梁老爷在门息很久,才被人扶着了门。

    了房,他端坐在主位,伸手指了指钟宣业,示意他把钟付叫来,他今天要带走他。

    钟付在一众人的目光现了,但乎意料的是,他牵着钟宣业的手。梁老爷和他打招呼,他也不理,甚至往钟宣业背后躲了躲。

    “钟付,小付?外公来接你回家了,和外公回去好不好。”

    梁老爷朝他伸手,钟付彻底躲在了钟宣业后,甚至小小声地说了句:“不要。”

    钟宣业倒是伸手推了推他,让他往外公那边走,可他刚被推去,又自己跑回钟宣业的后。

    场面一时陷尴尬,梁老爷想带他走,钟宣业则是觉得把他送走也省事,但钟付自己不愿意,瑟缩着把梁老爷退了。

    梁老爷走了,过了不久又来了,带着礼和零,一如既往地朝钟付伸手,可钟付不理,甚至去找刚了月的陈云的手。

    饶是梁老爷脾气再好,也被气的够呛,丢带来的东西就离开了。

    后面他又自己来了两回,然后是钟付远方的表姑,接着代替他们来的是梁老爷边的秘书。

    再之后,就没人再来带走钟付了。梁家仁至义尽把梁晚筝留给钟付的东西安排完全,就与他彻底地划清了界限。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