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狂想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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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说夏野,不是吧?第二天几起床几发都要讲?任平安是杨白劳啊?还是你俩在谈恋?”

    此刻,刚刚完成报备事项的夏野,得到了好友方好的一句调侃。

    “起开。”夏野拍开了方好搭载自己肩膀上的手,“平安老师没有用手机的习惯,我也不好只说明天几到,就把电话挂了,那样觉像是通知平安老师一样,不礼貌。”

    方好像是终于受不了了,怪气地控诉他:“你左一个平安老师,右一个平安老师,自从你接了这个项目,好像满世界就剩了你的平安老师,你不会是喜你的平安老师吧?”

    “是是是,我就喜怎么了?你嫉妒啊?嫉妒我和偶像朝夕相?”夏野嫌好朋友缠人,翻了个白,懒得理他。

    “我嫉妒你?哪怕有天你得偿所愿抱得人归,我都不会羡慕你!”方好“切”了一声,“玩去了。”

    “夏野,也难怪方好说你喜他,你这天天都快赶上去上班了,披星月地,你之前谈恋的时候,你男朋友哪次联系你,你不是在外面抓虫?什么时候这么殷勤了。”一起的另外一个朋友同夏野喝酒。

    “我真没有,你们也都知,我从大二就开始崇拜他了,不然也不会走上昆虫拍摄这条路,要不是不赚钱,也不至于后来转经营方向接商片。”

    “我就是想靠近他,站得离偶像近一些。”夏野刚说完,谁知没走几步的方好又转回来了。

    “你现在是崇拜,万一哪天变了质呢?我问你,要是哪天你在雾撞见他了,你是上还是不上?”方好贴着夏野的耳朵,企图撕破他的以崇拜为借的伪装。

    “方好,你快起开,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的取向是你这啊……”

    夏野和方好闹开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后不远吧台前,坐着听了许久的人。

    “怎么?不准备去喝一杯?他说喜你呢?”牧野地给任平安添酒,脸上是一副看闹的表

    “你叫我来是聊旷野授权的?还是来聊夏野的?”任平安藏起心思,抿了一牧野带来的酒,皱了眉。

    牧野观察着:“怎么?喝不惯?”

    “闻着不错,喝着有些涩。”任平安喝酒只是消遣,并没有研究过,常以味断生死。

    “我一个合作方带过来的,我以为你会喜劲的。”

    任平安举着杯,昏暗暧昧的灯光邃的酒红像是变成了黑,也像是藏在蓬蓬的刘海后面的黑球,“我喜些的。”

    牧野回看了一,提醒任平安:“人准备走了。”

    任平安没有接茬,目光落在杯上,看着那人着一蓬蓬的发离开:“你刚刚问‘旷野’能不能加个作品,是有什么谋划吗?”

    “你的旷野现在是十七个作品,我过调研,想打开上层市场,这个数字我觉得还是避一避好些,你再?”

    牧野刚说完正经的就开始不正经起来:“不是我说,你和夏野没准儿真有缘分,你看,你的合作者叫‘牧野’,新的系列作品叫‘旷野’,再来个男朋友叫‘夏野’,怎么样?”

    任平安睨了牧野一,没有理他,把一直散着的发又重新扎了起来,“这酒我不喜,作品好我联系你。”

    他离开的时候,牧野心好极了,看着任平安背影还贱兮兮地补了一句:“我等你的一个‘野’。”

    第二天夏野照约定时间,八钟准时到了102,车刚停近地库就瞧见任平安陈羽正把从车上卸来的几个编织袋,往屋里搬,地上还有两袋没搬。

    “平安老师,我来帮忙。”他赶上前,扛起剩的两袋,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有些重,像是石碎块。

    “那两袋有些重,注意安全。”任平安歪着瞧了他一,便走在前面带路,了这些天从不曾带夏野逛过的二层北侧的房间。

    房间的三面墙也同样用钢结构了小隔间,间也起了一架,只是每一个隔间里放着的都是一个被黑布罩着的方形

    几人把编织袋放在南北房门间后,任平安对陈羽说:“牧总如果找我,让他打固定电话。”

    “…好…”陈羽虽然不理解老板为什么把好友的称呼换得这么官方,但没有多嘴。

    接着任平安一边打开编织袋一边拜托夏野帮忙:“你帮我去标本制作间,拿个空的小饲养箱。”

    夏野再回来时,发现二层的两个门都被打开了,他在北侧房间里没有看见平安老师,来南侧时发现任平安将几个编制袋都拖了过去。

    这个房间用玻璃将东西了隔区,东侧和北边的房间一样,有被黑布盖住罩着的方形,只是比北侧房间更多。

    房间西侧也了分区,里面靠窗的位置是一个小玻璃房,外面是标本制作区域,只是除了制作台、材料、机外,还有锤角磨机之类的械以及小半边墙的各式切割刀和磨片

    夏野来时任平安刚把玻璃房的门打开,正一脚向外踢着门,两只手拖着最后两袋石去。

    他没来得及敲门,端着小饲养盒就赶过去帮忙:“平安老师,我来帮你扶着门。”

    任平安把编织袋拖玻璃房便没有再,直起微微着气,抬起手臂泛起的细密的汗,而后从制作台面拎两瓶,丢给夏野一瓶。

    他喝完,用示意夏野看,“这两个房间是艺术标本,除了去参展的十七组,这里还有三十五组,要参观一吗?”

    扭回来,发现夏野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左尾看,那里有的疤,他不可察地皱了眉,一字一顿又问了一边:“要参观吗?”

    “啊?”夏野缓过神来,发愣的神又变得亮晶晶的:“可以参观吗?”

    见任平安,夏野兴奋地抓了抓发,转了东侧区域。

    他见任平安也跟了来,便问他:“平安老师,‘红烛’在这里吗?”

    “嗯,作品面有标签,你找找看,应该在这附近。”他转时用瓶敲了敲自己右手边的置架,“在这里。”

    说着,他把黑布掀开。

    夏野看见‘红烛’,有些激动,黑漆漆的眸因为兴奋更亮了些,他看了一红烛又瞧了任平安一,才隔着方形玻璃罩,看着这个大二就惊艳过他的标本艺术作品。

    那是一只白的飞蛾,腹背面带着一列黑,蜷曲着,垂在一支熄灭的红烛外,褶叠成屋脊状的白翅膀末端,鳞片已参差不齐,残缺破碎,甚至带有被火燎的一丝痕迹。

    夏野至今忘不了第一次见到这件作品时心的震撼,当时他想,右角这个叫“任平安”的老师一定是一位对生命充满怜的温柔的人。

    较的趋光,使得灯蛾科蛾类拼尽全力去拥抱那本就不属于它们的光,光熄了,命丢了,小小的一只白的飞蛾,永远地停在了红烛之上——这是平安老师送给小小飞蛾的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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