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tou从女尊国穿回后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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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薛昭认真地,仿佛很专注地问,那现在呢?

    现在也一样。不过我先前觉得,被赐婚是耻辱,现在却没有那么在乎了。

    薛昭以一奇异的目光看着她。盯了半刻,她才问:心甘愿?

    殷笑被她这四个字给问愣住了,顿了一顿,才有些古怪地说:我说不在乎,是因为找到更加重要的事孟安,你最近看了什么话本?

    薛昭不以为忤,乐呵呵:没有没有,只是好奇。我还在想呢,你要是心甘愿了,宣平侯世怎么办。

    这话可真是奇怪,阮钰如何,和她有什么关系?

    纵然阮钰受伤之后表现得不同以往,可起先那份嫁妆单,分明就跟玩笑一般,谁也不会当真。

    殷笑顿了顿,一时不知怎么说。她虽然没把阮钰声声的负责放在心上,却也不愿意将他的好意全否定,只得糊其辞:无论他怎么样,也该等病好之后再说。

    阮微之说自己得的不是病,但想来也差不了太多,伽禾私和她说过世有神魂离的迹象,他行为上的异常,大约也是因此。

    她这么想着,抬看了偏厅央的红木西洋钟,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申的第一格。

    薛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这个稀奇玩意儿,忍不住咦了一声,上打量了它一番,恍然大悟:哦,上回陛赏你了一台洋晷,就是这个东西?看着真是细,陛对你还真是

    她说这个也就是顺,话吐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默默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改:陛可真像个陛啊。

    这话简直是一句颇有哲思的醒世恒言,倘若教薛昭都尉府的同僚听去,乌纱帽大约是保不住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薛都尉都有本事去府牢里劫人了,想来也没那么在意一破帽

    殷笑没将她这句科打诨放在心上,摇了摇,站起:走吧。伽禾约我申时三刻去定林寺,现在发,时间也差不多。

    -

    金陵乃三朝国都,皇家的佛事活动多在定林寺举行,因而香火十分鼎盛,几乎称得上是金陵第一寺。

    只不过近两个月实在是多事之秋,鸣玉山刺杀案至今未破,皇帝唐突给二皇赐婚,亲军都尉府于街市穿行办事,绫庄里的贵人们各有立场,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上皇帝鹰犬遭了殃,连门都不敢大张旗鼓地,连带着定林寺这几日也冷清了不少。

    阮钰拜完佛来,恰好与扶着笤帚的住持打了个照面,住持微微一愣,随后对他笑了笑:世,许久不见。

    妙行师父。

    妙行:这几日都不见绫庄里来人,世今日,是求平安?

    阮钰神一动,一个极浅的笑容:太学考将近,来拜文殊菩萨。

    妙行有些诧异地转过,看了他一,没有从宣平侯世的脸上瞧见什么特别的绪。他有兴趣,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以前从未见世拜过文殊。

    阮钰一哂,没有反驳他,只:从前是因为对自己有数,所以才不拜佛。

    如今呢,是心盼着另外一个人好,也就不惮于祈求神佛了。

    不过他没有多说,对着住持俯首一礼,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对殷笑观察微,看见蒋伯真的房门始终闭,当并无来客,就知殷笑的心放回到了太学的考之上。

    太学生一共三类,从等次来说,上舍最优,也离前朝最近。两年一度的试成绩与朝廷直接相关,若是成绩相当优异,能免去殿试,直接被吏纳;若是成绩不佳,也会被记录在案,若是日后在朝为官,吏也会将此视作评判能力的依据。

    总而言之,但凡是心怀壮志、有意朝为官的学,都会在试上狠工夫。

    不过,由于早先上祀节时的天灾人祸,太学的博士直接给殷笑阮钰二人批了免试,叫他们调理好,两年后再去参考;加上之后的要事接二连三,实在劳神,很难不影响到应试状态,阮钰的确是打算等到一届试再参与的。

    他猜殷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表现来。

    不过大约是大公主的话提醒了她,从卫鸿传来的消息来看,殷笑说不准一直在准备考试。

    天久病缠,每日能理的事务有限,像试这类大小公试,都是六自己理的。这样说来,如今的吏上书,恰好与宣平侯是同窗,也是位清士族

    想到这里,他略略垂,思量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琢磨什么绪,不远忽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尾音上扬,语调偏,当还带着一听不来历的音。

    公,这是宣州兔毫,好用的。在特地请住持开过光,试时必能文曲星附,文思泉涌笔如神!

    哦看着不错,你这笔多少钱?

    实不相瞒啊公,这笔呢,本来在是想自己留着用的,无奈家老母抱恙,我家妹写信过好几回,实在没辙,才不得不把它卖了,换盘缠回家。在也不多要,给您个准话十两银!

    阮钰:

    十两银起码能买二十支兔毫了。

    他眉微动,不地转望去,果然在寺边的菩提树看见位熟的人

    此人正是伽禾。

    这位苗医大约是穷鬼转世,在宁王府捞了一笔还不够,连在定林寺都不忘坑蒙拐骗,显然对于招摇撞骗很有一番见解。

    阮钰被他过不少气味异常的汤药,对此人很是戒备,只想装作没看见,绕路过去。

    然而他光一转,猛然看见山门边划过一缥碧的衣角,很快便在寺前参差的树影一闪而过。他心微微一动,来不及多想,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靠近过去。

    伽禾对面那倒霉显然也没什么心,盯着他手里那支开过光的宣州兔毫,抓耳挠腮好半晌,终于艰难地开:兄台,这会不会太贵了?

    伽禾装模作样地倒气,极其浮夸地举起了笔,以一混合着心痛无奈与愤怒的语气,振振有词:如何贵了?在去年也是此价,您怎么说呢与其还价,公不妨找找自己的原因,可曾用心学习,是真的想考好吗?

    阮钰袖手旁观,片刻后,冷不防开了,悠悠:恕我冒昧,请问阁,去年也是此价是何意啊?

    他忽然声,伽禾被吓了一,猛地一回,看见是宣平侯世,脸当即变得极为彩。

    他卡壳了一瞬,方答:在去岁也曾来定林寺拜过文殊,望考顺

    这时,另一声音在他后遥遥响起。只听见清亮的女声音不咸不淡的传过来:

    去岁没有考,伽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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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坑蒙拐骗现场,人赃并获(?)

    2024第一天,祝大家生活愉快,喝杯茶先啦!

    -

    来人正是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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