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栀 - 求栀 第4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六个字,她说得磕磕绊绊。

    贺伽树却听得无比真切。

    他的了又,最终只酿成一阵极低的鼻息。

    “可以。”他说:“但是谁准你来这地方的?”

    明栀有些难堪地偏过去,如果有更多的选择,她也不会这样的决定。

    更何况,其实她一直都很喜弹奏电琴。

    在这个时候,贺伽树看着她,突然想起了年少时读的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开篇的第一句话。

    “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要记住,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有你拥有的那些优势。”

    从来蔑然众生的他,近乎于奇迹般的,对面前狼狈却倔的女孩,生他前所未有的觉。

    很久以后,贺伽树才意识到,原来那觉叫:

    怜惜。

    由怜惜而蔓延心疼。

    没错,不是可怜她,是心疼她。

    像是过去了很久,久到他手背上的血迹都已经开始凝固。

    他的嗓突然变得很,说的话也是格外的生

    “想哭就哭来吧,现在的样丑死了。”

    闻言,明栀抬眸望向他。刚才的害怕与恐惧,以及被人戳破的窘迫,此时一脑儿的涌上她的心

    “我才没有很想哭。”她这么说着,的泪却涟涟地来。

    想要抬腕用袖净,一双手却先她一步抚上了她的脸颊。

    温燥的指腹,不甚熟练地揩去了她的泪珠。

    明栀像被什么击

    如果说,她尚且刚刚消化了贺伽树保护她的这件事,那么贺伽树帮她拭泪无异于比上一件事还要让她震惊百倍。

    以至于,在震惊之余,她的泪甚至都停了来。

    贺伽树不习惯她这么望向自己,语气带着些弩之末的恶狠狠。

    “让你哭你还真的哭啊?”

    “”

    见她不再哭了,贺伽树松开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

    “喂。”他连个称谓都没有,只:“这次你要怎么谢我?”

    明栀不知该作何回应,温吞地眨了眨被泪浸

    记忆被拉回那夜,她与贺之澈返回学校,正好被他撞见那日。

    那天,他说了什么,明栀到现在还记得。

    于是,她缓缓开:“离你和之澈远一?”

    “”

    -----------------------

    作者有话说:回旋镖扎在自己上才知痛了吧!贺狗[狗叼玫瑰]

    夜重。

    凌晨一,走过喧闹的酒吧一条街,路上已经没多少行人。

    和某人并肩走着,明栀低看着脚两人被路灯拉的影,觉得这一天的经历真可以算得上是跌宕起伏。

    不远的位置有椅。

    明栀微昂起:“你先在那里坐着,等一我。”

    说完,也不贺伽树的反应,径自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贺伽树眯了眯,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只目视着她小跑着的白影。

    等到明栀提着一袋东西,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走,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了。

    她慢慢走近坐在椅上的影。

    贺伽树叠,黄的路灯光线漫过来,在他上笼了层朦胧的光。从的鼻到微抿的,再到线条致的颌,宛如自造主的亲自手笔,好看得让人移不开

    明栀看得微愣,正好和他散漫的视线撞上。

    读懂了他那记“站那儿嘛还不赶过来”的神,明栀提着袋儿,匆匆走过去。

    她坐,将袋放在两人的间,温吞着从里面取消毒和绷带。

    “你的手,还是包扎一吧。”

    贺伽树挑眉看着她手上递来的东西。

    他之前学过泰拳。

    泰拳不像跆拳那样讲究繁文缛节,全是近战偏力量型的厮杀技巧。

    肯定也受过伤,可没有哪次蹭破了,就有人来说着要给他包扎。

    也只有明栀这傻瓜,会这么大惊小怪。

    这次也是。

    上次他被贺铭砸那么一也是。

    见她只是将东西递来,没有旁的动作,贺伽树的珠缓慢转了转,:“哪有让伤患自己包扎的?”

    明栀迟疑了

    显然她也想起了上次给贺伽树上药时不愉快的经历。

    可现在是在外面,贺之澈也在国外,他也不会再那样的事了吧?

    明栀这么想着,悄悄抬起眸,打量着他。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撕开棉签包装袋,想要蘸取酒,先给他消毒,却被他一把拿过了酒瓶,就这么直接倒在了伤的位置。

    明栀看着都觉得疼,可他却面无表地看着顺着落,连指尖都没抖一,就好像那不是他的手一样。

    “你那么,天都亮了。”

    明栀的脸微,这人总是说一些别扭的话。

    让她帮忙包扎的是他,嫌弃她动作慢的也是他。

    她撇了撇嘴,决定不和他计较,只将绷带展开一,一圈又一圈地包裹在他的手上。

    贺伽树的手很漂亮,指节修,手背透过冷白的肤,显的青

    在这么冷的气温,他的手因为刚刚倒的酒,指尖位置被冻得微微发红。

    明栀包扎的动作放得很缓,尽量避免碰到他。

    却在缠绕最后一圈时,小拇指不小心勾到了他的尾指。

    肌肤只有方寸相亲,况且又很快分开。

    但明栀像是被了电。

    从尾指尖,一直到后脊骨,最后升腾而上抵达脑,酥酥麻麻。

    她尽量去忽略异样的受,在绷带的最后一圈系起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洁白的蝴蝶结随着冷风轻轻飘,倒是和他周的风格截然不符。

    可贺伽树也只是垂眸望了望,没说要解开。

    “好啦。”明栀说着,抬起

    倏然与他正在低垂的视线撞上。

    很久以后。

    明栀在异国他乡思索起今夜发生的,才恍然意识到,那个时候的贺伽树,是如此认真地看着她包扎时的一举一动。

    现在,如此近距离的对望。

    他的脸毫无瑕疵,像是矜贵而浑然天成的白瓷,偏偏有丝血痕,搅破了其的完

    那是刚刚被玻璃尖过的痕迹。

    明栀小心翼翼想着,这可不能让他破相,不然这罪过她可承受不起。于是她从塑料袋,取创可贴盒来。

    “要贴吗?”

    她闪躲过贺伽树如墨如渊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