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栀 - 求栀 第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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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背将那人遮去大半,只余一节冷白手腕垂在扶手上,看不见到底是谁。

    想了想,她问:“之澈,你在这里休息吗?”

    等到那影的一声古怪的讥笑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认错了人,于是只得打着招呼。

    “伽树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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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爹![愤怒]还是决定日更啦宝宝们,每天晚上九哦,有事的话会提前挂请假条滴

    贺伽树懒散地陷在欧式天鹅绒贵妃榻里,上松垮垮地搭着质地柔的毯

    这是一间全透明玻璃的光房,虽然是一楼,但是视野很好,可以将外面的园景一览无余。

    最重要的是,抬便可看见碎钻般铺陈的星光。

    这地方,他小的时候来得多,后来次数就变少了。

    那时候父母一吵架,他和贺之澈不愿待在二楼的房间捂耳朵,就会一起来到这里看星星。

    父亲严厉,母亲又总是偏袒弟弟,像两把钝刀,日复一日地磨蚀着兄弟间那稀薄的分。

    只有在父母吵架的时候,他们才会互相达成默契,一起逃离那不过气来的压抑环境。

    随着年岁渐,这地方好像也只有他会来了。

    今天,他照旧躺在这里,却看见外面角落的另外一影。

    她双手握着秋千的把手,也不敢的太,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什么事都畏畏缩缩。

    贺伽树本想着收回视线,因为明栀于他,不过是这宅里又一个碍的摆设。

    可谁知,这目光像是黏在了她上一样,到最后也没移开。

    他看她发着愣,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呆脑的模样。

    又看见她皱起眉,不知又在为什么蠢事烦恼。

    然后,她站起,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了。

    再然后,就是认错了人,将他认成了他的好弟弟。

    他原本想着,她一定会在打完招呼后,很有地悄悄离开。

    可是,在皎洁的月光,他听见她开问,声音怯生生的。

    “伽树哥,你后背还疼吗?”

    以前,只有贺之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的回答也总是:“关你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爸怎么不打你呢?

    贺伽树偶尔想,或许他不应该将对于父母偏袒的恨意投在弟弟上,可是看见他们相亲相的模样,他总会觉得自己是多余来的那一个。

    这次,对一个外人,“关你什么事”这句话却怎么都说不了。

    他的结微不可察地动了,良久后才模模糊糊的,吐那个冰渣一般的“不”字。

    夜,向前迈了几步的明栀终于看清他面廓,或许是月温柔,竟让他向来冷的面容都变得柔和了些。

    明栀突然觉得,不可一世的他,很孤独。

    不过这样的念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明栀很清楚自己可没有立场去同人家,她还记着贺伽树说让她离他远的话,所以她轻声

    “那,我上楼啦。”

    果然,贺伽树本不屑于回答她。

    而她也如释重负一般地转过,准备离开。

    “等。”

    一没什么绪的话突然响起,让她生生止住了脚步。

    “你不会以为,在贺之澈那边扮扮可怜,他就会一直为你吧?”

    果然,月光制造的温柔全都是假象。

    这才是他对她的态度,充满讥讽与嘲

    明栀气,知他又误会了今天发生的事,但她不准备解释了。

    反正他对自己的固有印象已经如此,再怎么解释也只会加他对她的不满。

    脚步刚刚向前迈一步,便听见他又叫住了自己:“我让你走了吗?”

    让她离他远的人是他,现在不让自己走的人也是他。

    真没见过这么别扭的人。

    饶是明栀有再好的脾气,面对这样的况也不禁有些微恼了。

    但她仍旧没有表现来,问:“伽树哥,还有什么事吗?”

    “给我上药。”

    他说的言简意赅,却在明栀这里惊起一阵骇浪。

    上药?怎么上?谁来上?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听见他的一声嗤笑:“家里的佣人因为你都被遣散了。”

    言之意就是,这件事你不,谁来

    明栀抿了抿,最终也只是怯生地回答一句:“知了。”

    至于家常备的药箱,她有印象放在哪里,很快便提了过来。

    这次,她站在了贺伽树的面前,他微阖着,见她站着不动,不耐地“啧”了一声。

    “杵那嘛?”

    明栀有难言,心里想着那你倒是起,不然我要怎么上药。

    不过很快,贺伽树便如了她的意,悠悠坐了起来,然后背对着明栀。

    这么凉的天气,他仍旧穿着一件短袖t恤,双手叉抓住衣角,很轻易便将上衣脱了来,随手搭在贵妃榻的椅背上。

    月光如银纱,倾泻而,在他舒展的背肌上镀上一层辉光。

    她的指尖悬在半空,脸颊突然烧得厉害。

    建筑课程里那些俊的古希腊雕塑形象突然在脑海里活了过来,带着炙温和清冽的木质香调气息。

    就这么怔愣着,冷不丁地听见一句“你想把我冻死是不是”,才如梦初醒。

    贺伽树没让她开灯,正好也规避了光亮她扭的脸。借着月光,她可以明显看见,他左边肩胛骨位置的青紫痕迹。

    午时,她甚至听见了骨相撞的闷响。贺先生扔东西的力可谓是狠戾,连贺伽树这里都漫着傲气的人,都被砸得踉跄了一步。

    应该很疼吧。

    其实如果当时能立刻理的话,也不会

    这么严重。

    但显然,贺伽树并不是一个会主动让人帮忙理伤的人,可既然这样的话,他为什么又让自己

    明栀有些茫然,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

    她从医药箱里掏一瓶理跌打损伤的药膏,用小勺挖一小块,在掌心开的瞬间闻到薄荷混合着苦艾的气息。

    犹豫片刻,她终于将发的掌心贴上那片淤紫。

    药膏有薄荷的成分,骤然间的冰凉让贺伽树微微侧首,明栀立张起来,将手放了来,问:“怎么了?疼吗?”

    “不。”贺伽树转回,冷酷地达着指令。“继续。”

    “哦,好。”明栀木讷地应

    她掌心的药膏在渐渐化,变得腻而粘稠。指尖偶尔碰到他完好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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