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不坏（10） 你说，挽联上写什么……
“……最后, 我已经
刻认识到了我的错误，我对不起党和国家的栽培，如果领导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继续好好执行卧底任务, 不再冲动行事……”
“行了行了，别念了。”钱局
挥挥手, 提前结束了容昭有
无心的检讨：“我知
你经常写这个, 这都成
话了。”
容昭呵呵一笑，把稿纸叠起来收好：“那……我没事了？”
安辛一
掌糊在她后脑勺上：“你还好意思说！钱公
没事了，你才没事了。”
“那钱公还好吗？”
“鼻梁断了，以后还得
手术。”钱局不仅没有动怒, 语气
反而有
笑意：“没事，我这儿是被我
坏了, 这次正好教训, 别以后惹到真正不该惹的人，麻烦就大了。”
安辛还在歉：“小容这么冲动行事，全是因为我没有
好……”
“我们侦查人员卧底期间确实压力非常大，一时控制不住脾气，这个事
我是可以理解的。”钱局微笑：“只是这些犯罪分确实穷凶极恶，小容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容昭
如捣蒜。
安辛继续骂容昭：“局是宽容大量, 但你自己一定要端正态度, 检讨错误，明白吗？”
容昭其实已经有被骂得不耐烦了，
地回了一句：“知了。”
安辛气不打一
来, 甩手：“钱局，我是不了这死丫了，您务必严肃追究, 不然以后早晚
事，还得牵连其他弟兄。”
“我才不会——”
钱局淡淡地“哦”了一声，从办公桌上的青
笔筒上
一支钢笔：“况特殊，我就不办你故意伤害罪了，看你家境也就一般，钱也不用赔了，就先行政拘留十五天吧。”
容昭没想到自己真被“严肃理”了，愣了愣，
眶微红，
意识盯着局笔筒上的夜游赤
图，苏轼被画得好孤独：“是，我在里面一定好好反省。”
还是安辛反应过来，在容昭胳膊上拧了一把：“魏央知钱公的
份，你把人打成这样，要是毫发无伤地从警局来了，这是要上杆送么。”
容昭恍然大悟，心一片大好，蹦蹦
地跟安辛去，准备往看守所去了。
容昭和安辛离开后，钱局关上门，办公室的小门被打开了，钱清缠着满绷带，一瘸一拐地走了来。
“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青紫的眶里浮现怨毒之
：“十五天，真是太便宜她了。”
“嗯，是不能这么算了。”钱局慢悠悠地说：“容昭现在任务
要，我暂时不动她……但你也知，卧底是一项很危险的工作啊。”
“魏央那帮人，对于暴
的卧底……手段可是相当残忍呐。”
“所以次你再见到容昭，大概就是烈士追悼会了吧。”钱局笑
地问儿：“那儿你说，挽联上写什么好？”
魏央到办公室之后，习惯
地先检查了一门后面、窗帘后面还有桌肚底，确认角落里没有藏着个笑嘻嘻的大
个女人，又数了数鱼缸，十八条小金鱼都还活着，没有被撑死的倾向，放心地，坐回椅上。
小西忍不住提醒他：“哈娜小
还有七天才放来。”
魏央面无表地说：“关我什么事。”
每周惯例视察娑婆界，魏央走到大堂之前总是习惯踟躇一。
如果看到容昭在大堂里坐着，他会先左转看一遍包厢，然后绕过大堂，继续视察一层。
如今大堂里自然没有容昭，不会有人隔着老远就张牙舞爪地朝他挥着手臂大喊：“魏总晚上好哇，今晚月亮好好看啊。”
姑娘们只会停止闲聊，恭恭敬敬地站成两排。
卡洛琳已经院了，脸还有苍白，低站在队伍最末，一言不发。
魏央只是多看了卡洛琳一，莹已经知识趣地说：“哈娜还有三天就来了。”
魏央推了推墨镜：“关我什么事。”
当沈文洲都开始提醒他“哈娜今天就来”的时候，魏央终于忍无可忍地摘墨镜。
“你们到底想让我怎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沈文洲满脸淡定：“就是告诉你一。”
魏央重新
上墨镜，这样沈文洲就看不到他暗翻了个白：“我觉得你们在暗示我。”
“毕竟大家都不喜
钱公嘛。”沈文洲耸耸肩：“难得有人手教训他。”
“行行行你们狠。”在这
全世界都在助攻的气势，魏央败阵来：“小西，备车。”
“早就备好啦。”小西兴冲冲地说：“魏总您这会想去哪？”
魏央听得满心不
，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我看你们主意倒是大得很，肯定很有自己的想法咯？”
“那咱就……去看守所接哈娜小？”
作为一名合格的□□大佬，每天都平均有两名手正在或等待坐牢，难每个人放来的时候都要他去接？
虽然心腹诽，但魏央还是冷地：“走吧。”
小西心原本惴惴，但看到魏央不动声上翘的
角，终于放心来。
容昭在看守所里每天早睡早起，锻炼
，把这段时间熬夜紊
的作息调了回来，加上狱警是她大学同学，每天都有特殊加餐，整个人调养得容光焕发。
她神清气地领了个人
品来，看到站在路边烟的魏央，更加开心了。
寒料峭，魏央穿着款黑呢风衣，系灰羊
围巾，一手
兜里，一手烟明灭。
看到容昭神采飞扬地朝他跑来，魏央把烟扔到地上踩灭，抬手止住她：“站着别动。”
小西从车后面绕来，手里还端了个铜盆，里面摆了
燥的桃木。
他把火盆放到容昭和魏央之间，魏央亲手往里面撒了三钱红豆和三钱朱砂，蹲来，用火柴引了火。
桃木烧得劈啪作响，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模糊了彼此的眉。魏央和容昭无言对视了片刻，朝她伸手来：“跨过来吧。”
从某意义上讲，跨过这盆火，就算他的人了。
容昭只迟疑了短短一瞬，慢慢把手搭在他掌心，从他上借了力，轻盈地跨过了火盆。
越过祛邪避秽的青烟，视野骤然变得清晰明亮，容昭站在魏央面前，伸手摘掉了他的墨镜，然后捧着魏央的脸，对着吻了去。
魏央视线的余光扫到街转角停着的白轿车的一角影，
间几乎无法察觉地轻哼了一声，扣住容昭劲瘦的腰，把人带人自己怀里，另一只手
住容昭的后脑勺，
一步加了这个吻。
容昭登上魏央的车离去已经很久了，街角的车里，安辛还是迟迟未动。
他松开攥的拳，发现掌心已经被指甲刺了淋漓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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