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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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青璋却只是用指腹碾过她漉漉的红,漫不经心地陈述:“方才夫人与那姓谢的说了十四个字。”

    江馥宁蓦地颤了颤,锐地从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记住,那是夫人这辈,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男人眸寒凉,如一池浸了月的幽,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偏这时,一异香悄无声息地自袖溢而,腕上熟悉的灼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江馥宁,又一个七日之期已到,她该祈求那蛊的主人,赐予她愉的解脱。

    江馥宁用力掐了手心,试图用钻心的疼痛来与这副不听话的抗争,裴青璋冷看着,他想,他该给他的夫人一教训,作为她心仍想着旧郎的惩罚。

    见人倔地咬着,白皙的手心几乎要被她抠挖血来,却仍是不肯开求他半句,裴青璋皱起眉,终于伸手来,几便将她上裙裳剥除净,大掌握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毫不费力地将人抬起,让她缓缓坐上来。

    “十四,一都不许少。”

    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地龙烧得过分和, 肌肤上很快便沁细密的汗来。

    江馥宁浑,纵使她万般不愿,也不得不攀住裴青璋的脖颈来寻得一丝支撑。

    男人餍足地微微后仰, 江馥宁忽然闻到一淡淡的血腥味, 她低眸看去, 见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伤缓缓渗,在墨的锦绸上洇一块斑驳的暗渍。

    本以为那句上有伤不过是随哄骗她的说辞, 不想竟是真的。

    裴青璋顺着她的视线瞥去一,“无妨。一小伤而已。怎么, 夫人是在心疼本王?”

    江馥宁没力气说话,只能恼怒地瞪着他。

    方才不是还说伤得没法挪动,这会儿又成了小伤了?

    裴青璋勾, 大掌仍锢着那截纤盈,嗓音低沉:“还有九, 夫人可不许偷懒。”

    她与谢云徊的房事从来都是规矩的, 何时过这样的事,不免有些笨拙, 可那由她自己掌控的、直抵心的畅快, 却令江馥宁不自禁地沉沦得更

    见她愈发得了趣味, 乌眸里潋滟着妩的光, 竟像是全然把他当作了一件温的角先生,自顾自地使用着, 裴青璋不悦地直起,她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坐了去, 一瞬间几乎有些发麻,意识地咬,“不、不行……”

    她容不的。

    她清楚地知晓裴青璋那件有多骇人, 以前顾着她年轻不经事,裴青璋多少还存了几分怜惜,如今却报复般地,生生地撑得极胀。

    裴青璋没有饶过她,反而将她抱得更了些,在她耳边讥讽地:“夫人该早些适应,以后用它的日,还着呢。”

    衣衫凌堆叠一地,月白与墨错。

    江馥宁上一件衣都不剩了,就连贴的小衣都被撕成了碎布,最后,是被裴青璋裹大氅里抱回映院的。

    许是了汗又受了风的缘故,一回到映院,江馥宁便发起了,裴青璋抱着怀烧得昏迷不醒的人儿,眉皱,自言自语:“定是这几年,那姓谢的过的病气。”

    以前他的夫人可没这么气,几步路的功夫,竟就病倒了。

    江馥宁却清楚,这病,大半是因她这几日郁郁寡,忧思过度所致。

    病了也好,病了,就不用再承受裴青璋的羞辱磋磨。

    江馥宁迷迷糊糊地想着,在闻到苦涩的汤药味时,她意识地推开了送到边的药碗,偏过脸哑着嗓:“我不喝……”

    就让她这么一直病着吧,即使没有这场病,她早晚也会死在这冷清的小院,一生不得解脱。

    裴青璋皱起眉,试着用汤匙去喂江馥宁,她虽昏迷着,但始终死死地抿着,药分毫,尽数顺着颌淌落,染在她瓷白的雪肤上。

    裴青璋无法,索自己饮了那苦药,再横地掰开她闭的齿,一

    “听话,喝了药病才能好。”

    额烧得上却冷得厉害,意识朦胧间,江馥宁只觉到边有个火炉一样的什,便本能地抓着不放。

    裴青璋眸微暗,抬看向一旁侍奉的几个丫鬟,低声:“都退吧。”

    “是。”

    青荷留一盏温的茶,然后便识趣地带着丫鬟们退了去。

    裴青璋低眸,看向江馥宁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

    他能觉到她很冷,止不住地发着抖,细白肌肤上尽是晶亮的冷汗。

    裴青璋气,压躁动,他的夫人病了,他不能再欺负她。

    裴青璋单手解开腰间系带,褪衣裳,让她舒舒服服地枕在他的膛。

    丝丝夜风顺着窗儿溜,拂过那片炙实的肌

    关外黄沙飞雪,比这更冷的寒夜,他早已经历过无数次,是以并不觉得难忍。

    他揽着江馥宁慢慢地在床榻上躺来,动作轻柔地替她裹好被

    她似乎是累极了,很快便沉沉睡去,整个贴着他,拼命地想从他上汲取一温度。

    裴青璋望着那张绯红的小脸,忍不住侧过,在她的额间落一个冰凉的吻。

    若是她清醒时也能这般依赖他,该有多好……

    江馥宁这一病,足足过了四五日才见好。

    好不容易有了些力气,却又到了那蛊发作的日,裴青璋握着掌那截生生瘦了一圈的细腰,眉皱。

    他想着该让小厨房些滋补的药膳来,江馥宁却已攀上他的颈,双眸泛着迷蒙雾,白皙皓腕上,青蓝的绽得妖冶。

    她的病还未彻底好全,没力气与那蛊抗争,整个人如一株柔弱藤蔓,无助地攀附在他的上。

    裴青璋低吻着她,却忍不住去想,也只有在这时候,他们才会像真正的夫妻一样,肌肤相贴,汗尽旁人不可观之事。

    可当她清醒之后,便又会离他远远的,用那样冷淡而疏离的神看他。

    翌日,裴青璋照旧在卯时醒来,这是多年行军留的习惯,哪怕夜里再累,到了时辰便再睡不着了。

    他自去后院练了一个时辰的剑,回房时便见他的夫人神淡漠地坐在床,抬起酸的手臂,自顾自系着小衣,半边雪肩赤在日光,遍布着浅不一的咬痕。

    左右再亲密的事也过了,她也懒得再避讳着这些。

    裴青璋看着她这副样,心里莫名十分不痛快,沉着脸吩咐青荷来服侍她梳洗更衣,便大步离开了。

    “夫人,婢来吧。”

    青荷抱起一净的衣裙,想帮忙换上,却被江馥宁躲开了。

    她的嗓早哭哑了,此刻不大愿意说话,只是沉默地从青荷手拿过衣裳,有些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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