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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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放心,江家那边,本王自会派人去给个代,必不会让小姨白白担心。”

    裴青璋说罢,便起拂袖而去,只留江馥宁一人在房,望着那重又锁的房门,不可置信地咬了牙关。

    他这般态度,莫不是想将她一直囚在此,真当作外室一般养着罢?

    江馥宁忧心着自己境,亦担忧留在府等她归家的妹妹,屋里静悄悄的,一丝生气也无,愈发令她心思烦,片刻不宁。

    好不容易听得开门声响,是青荷送了饭来,江馥宁哪里有心思用饭,只迫切抓着青荷的手问:“王爷呢?我要见王爷。”

    “回夫人话,王爷去了,似乎是太殿有事传召,今夜许是不回王府了。”青荷恭敬,“王爷临走前特地吩咐了,让婢知会夫人一声,用过饭后便早些歇息,不必等他。”

    江馥宁闻言,不由冷笑,听他这话说的,不知的还以为她当真是他藏在这王府里的外室,每日无事可,满心只牵挂着他一人,日日都在府盼着他归来相伴呢。

    江馥宁没动青荷送来的饭菜,就这么空寡着肚过了一夜。

    翌日晨起,青荷担心她饿坏了,特地让小厨房变着样地了好些致的粥饼小菜,江馥宁冷冷坐在桌边,连看都未看一

    青荷还是一次知这位看着温婉沉静的小娘竟是个烈的,许是被王爷关在这屋里,心里委屈,便想用绝的法来反抗。可那位王爷瞧着可不像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只怕如此去,不等熬到王爷愿意放她去,自个儿的便先垮了。

    青荷有心想劝解几句,这时,一阵脚步声自后响起,门的几个丫鬟连忙跪地行礼,“婢给王爷请安。”

    裴青璋解上大氅,一个机灵的小丫鬟忙捧着双手去接,他却仿佛没看见她殷勤举动般,只随意将大氅搭在臂弯上,便大步朝屋走去。

    余光瞥见那满桌的可饭菜,裴青璋脚步停顿一瞬,“可是小厨房的饭不合夫人胃?”

    男人语气平淡,青荷一时拿不准他的心,正斟酌着该如何答话,江馥宁先她一步开了:“让她们都去,我有话与王爷说。”

    她今日仍未梳妆,就这么素着一张脸,那双昨日哭过的睛微微着,还泛着些红,实在招人疼惜。

    裴青璋眸微动,抬手示意青荷带着丫鬟们退,端起桌上的粥碗,在江馥宁边坐了来。

    “你以前是从不挑这些的。”裴青璋舀起一匙米粥送至她边,淡淡,“浪费了可惜,本王陪着你用些。”

    江馥宁别开脸,“王爷一日不放我去,我便一日不吃东西,大不了就和王爷在这地方熬着,熬到我死了,王爷便快活了。”

    听见“死”字,裴青璋微微皱眉,将匙的粥温了些,再次送到江馥宁嘴边,“先吃饱了再说。”

    耳畔是男人难得耐心的低磁嗓音,鼻息间是米粥清淡香气,一切都仿佛是温馨而好的。

    江馥宁一时恍惚,犹记得初侯府那年,寒料峭,她又喜穿单薄鲜亮的衣裳,没多久就染了场风寒,烧不止。那日恰是初一,裴青璋踏夜前来,本与她行房,见她裹在被里只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额间沁满冷汗,难受得,他默了默,便拿起桌上药碗,亲自喂她喝了药,又让小厨房熬了碗甜粥来,一匙一匙地喂给她。

    白粥里加了红枣、银耳,还有切得细的雪梨块,甜丝丝的。

    胃里和起来,人也清醒许多,待她悠悠睁开,便发觉自己正躺在男人结实臂弯间,男人坐得,臂上青绷,也不知维持这姿势陪了她多久。

    她慌忙从他怀里退来,很小声地与他歉:“世恕罪,我上不大好,今夜怕是不能了。”

    他仍是平日那副冷淡样,嗯了声:“好好歇息,明日不必去给母亲请安了。”

    旧事浮上心,江馥宁不免有些怅然,前人仍是故人,如若当年裴青璋没有假死,她应当仍是他的妻,守着侯府一方宅院,就这么平淡地和他过完一辈

    可天意如此,何况裴青璋一回京便对她了许多过分之事,她所承受的那些屈辱,甚至于和离一事,样样皆拜他所赐。

    他们之间,隔着三年生疏光景,早已是回不去了。

    与其纠缠怨怼,何不就此放手,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见江馥宁垂着眸不知在思量什么,裴青璋眸光微闪,倒没再勉她,张了,自顾自将那勺冷了的粥慢悠悠地喝了。

    “夫人如此惦记家里,本王也舍不得看着夫人日日茶饭不思,放夫人回去小住几日,也不是不可。”

    江馥宁怔了怔,他松快,倒让她警惕起来。

    裴青璋却不再多说,只扬了扬颌,示意她先吃东西。

    江馥宁咬半晌,还是犹犹豫豫地拿起了木箸,小地吃了起来。

    裴青璋已在里陪李玄用过饭,并不饿,便懒散地坐在一旁,打量着他的夫人。

    说起来,这还是他一回和江馥宁单独在房用饭。

    以前在侯府时,母亲喜和江馥宁说话,总是叫了他们同去前院吃饭,偶尔在自个儿院里一回,他又在军营忙着不开回来。

    有一回十五的日,他回府晚了些,一卧房,便见他的夫人趴在桌案上静静地睡着了,桌上还摆着给他留的饭菜,汤不知过了几回,那样凉的天气,竟还是温的。

    他不忍将她叫醒,她却被他的脚步声惊动,迷迷糊糊地抬眸,又轻又地唤了句,世回来了。

    那桌饭菜终究还是冷了。

    他抱起他的夫人压床帐之,灯烛尽熄,一夜

    忆起昔年光景,恍惚就在昨日,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她始终是他的妻,从未被他人占有。

    砰砰。

    两声极轻的叩门声响起,打断了裴青璋的思绪。

    他皱起眉,终于将视线从江馥宁上移开,不悦地问:“何事?”

    门外传来张咏恭敬的回话:“王爷,您要的人属带来了。”

    裴青璋稍散,淡声:“让她来吧。”

    “是。”

    张咏这才敢推门来,后还跟着一个白的老妪。

    江馥宁搁木箸,狐疑地打量着那老妪,见她面容苍老,约莫得有六七十岁的年纪,上罩着件极不合布袍,在后拖得老

    江馥宁有些不安,又见张咏端了药碗银针等来,她心愈发忐忑,终于忍不住问:“王爷要什么?”

    “这位是北夷巫师臧蓝婆,最擅蛊之术。”裴青璋语气淡淡,“只要夫人乖乖地,让她在夫人蛊,本王便履行诺言,放夫人离开。”

    江馥宁向来不信这些巫术玄学之说,可当那臧蓝婆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到她面前,抬起一双光烁烁的眸看向她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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