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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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谢云徊便接过笔,沉着脸在落款了他的名字。

    许氏见状,自是眉开笑,心初一果然是个喜庆的好日,待她打发了江馥宁这个没用的东西,再把李姑娘给儿府里,儿的病定然很快便能痊愈。

    江馥宁将和离书仔细收好,对许氏盈盈一拜:“夫人,既然我与谢公已经和离,我也不好在谢家久留,这便回去收拾东西了。”

    说罢,她便径自了书房,再未回看这对母

    书房的门开了又合,发一声落寞的轻响。

    谢云徊心忽而一窒,待他回看去,后已不见妻清丽影,只余凉薄冷风,拂面来。

    “……云徊,你放心,这件事就给为娘来办,我看那李姑娘本就对你有意,我再费些心思,不愁她不愿嫁过来。”许氏兀自喜笑颜开地说着,“说起来,上回重宴,我还见过她一面呢,瞧着便是个好生养的,谢家的香火也算是有指望了……”

    谢云徊望着闭的木门,沉默良久,才收回视线,心不在焉:“辛苦母亲。”

    “把这些书都收里带走,还有那几衣裳裙,仔细着些,别落了东西。”

    “是。”

    江馥宁站在屋看着几个小丫鬟活,余光瞥见妆台上还放着那日许氏给她的羊脂玉镯,她伸手拿起来,小心装回雕里,默了默,又将手腕上谢云徊送她的那只翡翠镯退了来,一并放了去。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带走。

    “夫人,您……当真要与公和离?”

    宜檀惴惴不安地瞧着自家主,不明白事为何就发展到了这般地步。主谢家三年,夫妻俩从未争吵过,向来恩和睦,何况看灯那日两人还甜甜的,不似有半嫌隙的样,怎的不过一日功夫,就要和离了呢?

    江馥宁淡淡嗯了声,“公自有良人,我又何必赖着不放。”

    宜檀知她一向主意正,她决定的事,谁也劝说不得,只得将那些劝的话咽回肚里,可思及日后境,宜檀又不免替她忧心:“夫……娘,您可想好了,孟夫人那该如何代?”

    江馥宁望着窗外渐黑的天,轻声:“无论如何,总归是要先回家去的。”

    她自然也不想面对孟氏那张脸,可她小小女,骤然离了夫家,除了那个勉能称之为娘家的地方,还有何可去?

    宜檀叹了气,默默地替江馥宁收拾起东西。

    暮四合之时,主仆俩坐上了回江家的车。

    到了江府门,宜檀喊来看门小厮帮忙抬箱,小厮见了这般阵仗,吃惊不小,心里琢磨着莫不是了什么事罢。

    “烦请去夫人面前递个话,就说我要在家里住些日。”江馥宁一面往里走,一面淡声

    小厮面讪讪,支吾半晌,才小声:“夫人今儿回娘家了,估摸着要明早才能回来呢。大娘怎的突然要回府住,也没事先往府上来个信儿……实在不巧,您也知,如今府里正忙着筹备三姑娘婚事,姑娘嫁妆多,院里搁不,夫人便将您以前那挪作了库房,东西都搁满了,住不得人呢。”

    江馥宁脚步微顿,小厮低眉顺的,她气,到底没说什么,只:“我与二姑娘住一便是。”

    小厮连声答应着,好歹是喊了几名帮手过来,把江馥宁的东西抬了江雀音所住的芙蓉院。

    听见院响动,江雀音还以为是孟氏提早回来,因为她今日偷跑府之事要苛责于她,吓得小脸惨白,房门一开,便怯怯地跪了去,垂丧气地低着:“夫人,音音知错了,再不敢擅自离府了,可不可以不要罚跪……”

    上次她偷偷去见,回来时被孟氏抓个正着,挨了好一通教训不说,还被孟氏揪去祠堂跪了两个时辰,现膝盖还有些痛呢。

    她很怕痛,可又实在思念,是以每每得了孟氏不在府的机会,仍是想方设法地往外跑,哪怕只能与待上短短的一刻钟也是好的。

    江馥宁一怔,蹙眉将妹妹扶起来:“夫人时常罚你?怎么从没听你对说起过?”

    听得是声音,江雀音愣愣抬起,一旁的双喜看得心疼不已,顾不得江雀音平日叮嘱,扑通一声跪了来,低着:“大娘有所不知,自从您嫁了人离了家里,夫人对二姑娘便愈发恶劣,她瞧不上咱们姑娘,偏又觉得自个儿亲生的比不得姑娘模样好,每次在三姑娘那儿受了气,便要拿咱们姑娘来撒火。还有与徐国公府的婚事,并非是国公爷要娶三姑娘,是夫人瞧上国公府的好,费尽心思地带着三姑娘去结,才让姑娘了国公爷的……”

    江馥宁听得眉皱,再看妹妹方才那般惊慌模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妹妹在孟氏手受了多少委屈,她握住妹妹冰凉的手,心疼地:“不是和你说过,什么事都不许瞒着吗?”

    “我、我不想让担心,已经很辛苦了。”江雀音小声说着。

    妹妹的乖巧懂事令江馥宁心里一阵针扎似的疼,她用力把妹妹抱在怀里,轻抚着妹妹纤瘦单薄的脊背,喃喃与她保证:“往后不会了,待过两天,便在外租一宅院,将你接去住,到时只咱们妹两人,谁也不能给咱们脸看。”

    在回江家的路上,江馥宁便想好了要带着妹妹搬离江府,见妹妹过得这般辛苦,更是愈发定了她这个念

    江雀音眨了眨,迟钝地重复:“只有……我和?”

    江馥宁摸了摸妹妹的,平静:“嗯,我与你夫……我与谢公,已经和离了。”

    如同平地起惊雷,江雀音登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一旁的双喜也惊住了。

    江雀音整个人呆怔住,良久,才急切地攥住江馥宁的衣袖追问:“可是谢家了什么事?夫是好的人,平日里待最是贴,怎会、怎会与和离……”

    “是我要与他和离。”

    江馥宁不知该如何对妹妹解释,在妹妹,谢云徊无疑是个完夫,她只能朝妹妹挤一丝安的笑来,“夫妻一场,能好聚好散,也算是件幸事。好了,不说这些不兴的事了。今晚我还得和音音挤一张床呢,音音可别嫌我。”

    江雀音连忙用力摇:“我怎会嫌弃兴还来不及呢!”

    双喜帮着宜檀把江馥宁的东西暂且搁置在里屋,见夜妹俩便脱了鞋袜上床,两个丫鬟则去了外守夜。

    自从大之后,妹俩便再没有一起睡过了。狭窄的木床上,妹俩依偎在被窝里,江馥宁听着妹妹絮絮叨叨地与她说着久违的悄悄话,心压抑了半日的酸楚终于慢慢消散了不少。

    日总归要过去。

    一个男人而已,即使以前她对他的那份慕是真,也不值得她因此而黯然神伤。

    倒是妹妹忧心得很,不停地追问其细节,江馥宁颇费了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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