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2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恨?”裴青璋笑了声,“本王怎会恨自己的夫人。”

    他撑着扶手起,一步一步朝江馥宁走来,大的躯将烛火微弱光亮挡在后,只余恻恻的黑影,落在江馥宁的脸上。

    她惊慌地望着步步近的男人,意识将手臂抱得更了些,可一瞬,男人轻而易举便将她两条纤细胳膊拨开来,系带扯散,那块唯一能遮羞的棉布随之无声落,前陡然一片冰凉。

    江馥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本能地想伸手去挡,可手腕却被裴青璋牢牢钳在木椅扶手上,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片丰盈雪峦赤在男人肆无忌惮的目光,寒凉冷的空气拂过峦尖,映在他底,哀哀地轻颤。

    心朱砂字迹仍在,醒目的“景云”二字,令裴青璋的戾气稍稍散去几分。

    他随手捞起地上的裙带,将人一对柔弱皓腕结结实实地与扶手绑在一,然后才专心欣赏起景来。

    指腹顺着朱字笔画,一遍遍地挲轻抚,薄茧雪肤,江馥宁很快便不堪承受,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王爷,求你,就当是看在昔日分上,放过我罢……”

    “夫人还敢与本王提分?夫人若是记得与本王的分,当年便不会改嫁他人,留本王孑然一,看着夫人与那姓谢的逍遥快活。”

    听得江馥宁主动提及昔日,裴青璋眸倏然晦暗,指尖用力捻起她因寒冷而立的峦尖,江馥宁顿时如惊弓之鸟般猛然颤抖起来,他这才浮现些许满意,可对她的惩罚却仍然没有停

    每说一句,手上力便加重一分。

    裴青璋看着他的夫人忍得满面绯红,泪珠逶迤淌,得满面狼藉,却仍倔地不肯一丝女,不由勾冷笑。

    他的夫人,还真是一铮铮清骨。

    裴青璋忽然忍不住去想,他的夫人在那姓谢的小白脸时,又该是何模样。

    她与那姓谢的人前便那般亲密,私里,怕是比他所看见的还要主动……

    光是想想,裴青璋便觉愤怒不已,不知不觉,人瓷白的肌肤已被他掐玩了一片不轻的红痕。

    “好痛……”

    江馥宁终于无法承受,张开被泪,吐两个声音微弱的字

    一句无意识的话语,却让裴青璋莫名想起与江馥宁的烛夜。

    到底是初尝风月滋味,他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拥着江馥宁折腾了好几回,最后她彻底没了力气,只仰着一张沁满汗的小脸望着他,小声对他说,世,好痛。

    他不知该如何安人,沉默半晌,只能略显僵地对她,多行几次,往后便不会痛了。

    彼时那张泪盈盈的怯面容,与前这张哀戚可怜的小脸影影绰绰地重合在一,分明还是同一个人,可却截然不同,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裴青璋,她如今已是旁人的妻,不再是那个在床榻间低垂着眉目,规矩唤他世的新妇。

    裴青璋眸戾渐,盯着江馥宁的脸看了许久,忽觉扫兴,恹恹收回了手。

    江馥宁如蒙大赦般松了气,绷的总算松缓了几分,只是低望见心那片红字,她心便又泛起不安,犹豫半晌,终是小声开:“王爷可否将这字迹去,总、总不能一直留在上……”

    这几日她借来了癸,一直不曾与谢云徊同房,可如今七日过去,便是真来了癸上也该净了。

    她惴惴不安地望着面前脸鸷的男人,本以为他会冷冰冰地拒绝她,毕竟当初他亲手留这字迹,便是为了不许她和谢云徊亲近的,又怎会轻易为她去。

    可乎意料的,裴青璋却淡淡:“夫人所求,本王可以准允。只是夫人需本王的要求行事。”

    江馥宁咬:“你、你说便是。”

    这字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留在上,只要裴青璋提的要求并不过分,她都会竭力满足。

    裴青璋见她答应得快,不由低笑了声,过她漉漉的睫,再慢条斯理地抹在她赤的雪肤上。

    “夫人每唤本王一声夫君,本王便替夫人去一笔,如何?”

    江馥宁微怔,盈盈的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不明白裴青璋为何能如此云淡风轻地提这般不讲理的要求,她的夫君是谢云徊,她怎可背着他,唤旁人为夫君?

    裴青璋只当没看见她的抗拒,径自转,走回桌案旁,轻叩了三

    立刻有丫鬟快步走过来,规矩地停步于布帘后,恭敬:“贵人有何吩咐?”

    “去打盆来。”

    “是。”

    丫鬟应了声,不多时,便把盛着净的铜盆送了过来。

    裴青璋蹲,把铜盆放在江馥宁脚边,又从怀的药瓶,往帕上倒了些药粉,再浸了。

    透了的绢帕冰凉彻骨,才贴上心,江馥宁便冷得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夫人可想好了?”

    裴青璋盯着她的睛,任由帕滴答滴答地落珠,沿着她细的肌肤落,描摹诱人的痕。

    那的冷寒,如同他的手在她的上逡巡游走,江馥宁呼急促,连带着心那醒目的景云二字都在男人灼灼直视的目光颤抖起伏着。

    角无声淌两行清泪,她终是认命般张开了闭的朱,在男人饶有兴味的打量,极小声地唤了句:“夫君……”

    裴青璋皱眉,偏过去,似乎要听得更真切些。

    江馥宁便知他这是不满意了,只能微微扬了几分声音,再唤:“夫君。”

    裴青璋轻勾角,伸手摸了摸她的,表扬:“乖。”

    江馥宁只觉万分屈辱,他这般举动,好像真将她当成了豢养在边的一只猫儿狗儿,只要听凭他的心意,便能得到主人的夸奖。

    可裴青璋倒也信守承诺,当真去了景字的第一笔。

    他似乎颇为享受这个游戏,语气都温柔许多:“继续,唤得好听些,若哄得本王兴了,便早些放夫人回去,与家人团圆。”

    江馥宁咬着,起初还撑着,可看只剩云字的最后一还未去,她却无论如何也唤不声了。

    每唤一遍,脑海便浮现平日里她唤谢云徊夫君时,男人望向她的温柔神,仿佛在无声提醒着她,她是个背叛夫君的浪妇人。

    江馥宁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抬起一双委屈泛红的眸看向裴青璋,恨声:“王爷既然如此听,何不去杏楼里寻两个嗓好的姑娘,整日唤给王爷听,又何必来磋磨我这个成了婚的妇人!”

    话音落,便见裴青璋才缓和了几分的脸倏然又冷了去,帕,溅起冰凉的

    他毫不怜惜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直至江馥宁再发不任何声音,只能痛苦地弓起背,在他掌可怜地挣扎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