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11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其实她从来都没盼过谢云徊能当上什么国监祭酒,她不求谢云徊步步升,大富大贵,只求他能康健,一生顺遂,夫妻俩守着一方宅院,过着赌书泼茶的自在日,便心满意足了。

    可她也知晓谢云徊的心气傲,他空有一抱负却无施展,若当真断了他仕的路,他只怕要从此一蹶不振,终日郁郁寡,缠绵病榻,如此去,如何能吃得消?

    “现在,夫人还想车吗?”

    裴青璋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手掌轻拍着侧空位,一,两,如鼓槌般沉闷地敲在江馥宁的心

    她只觉心脏宛如置于火苗上烧灼炙烤,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空气静默僵持着,只闻辚辚车声,和轧过雪地的咯吱声响,错起伏。

    江馥宁终究还是屈服了,她攥了衣袖,慢吞吞地从杌上起,男人的视线始终一错不错地落在她上,如同粘腻的蛛网,将她裹缠,连呼都挣扎不得。

    江馥宁浑发冷,几乎是撑着挪至木榻旁,僵地在裴青璋手掌抚过之坐了来。

    她低着,却能清晰地受到裴青璋过分直白的目光,他毫不遮掩地打量着她,从上至,从到脚,像在欣赏一费了不少力气才抓的猎,不想错过她上的任何一细节。

    黑亮柔顺的乌发,簌簌颤动的羽睫,细腻如雪的颈,还有那日被他咬惩罚过的地方——

    那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上的衣一层层地剥除净,再肆无忌惮地占有享用。

    江馥宁终于无法忍受这羞辱,声音微弱地开:“方才是我不懂规矩,言语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抬贵手,放过谢家……”

    此事毕竟是因她而起,她怎能睁睁地看着谢云徊的前程毁在裴青璋手

    话音未落,腰间忽地传来一阵温,是裴青璋伸手揽住了她。

    江馥宁蓦地绷,惊惶地想要挣脱,裴青璋不满地皱起眉,不顾她无声的哀求,大掌握住那截纤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在原地,再动不得。

    “夫人最好乖一些。”

    裴青璋嗓音低沉,眉间蕴着戾气,显然十分不悦。

    他不过轻飘飘地提了几句与谢云徊有关之事,他的夫人便这般在意张,甚至甘愿为了那姓谢的放低姿态,张求他。

    心窒闷得厉害,像堵着透的棉,又被汹涌而至的嫉妒烧得沸,滋滋地冒着可怖的白烟。

    手上力不觉加重了几分,旁的人颤了颤,却并不敢再挣扎,只是小心翼翼地问:“王爷究竟要如何才肯放过谢家?”

    江馥宁几乎是低声气了,事已至此,与裴青璋讲理已是无用,她试图用她的顺从来为谢家换得一线生机,却不知越是如此,裴青璋心的火气便烧得越旺。

    谢家,谢家。

    她满心满都是那姓谢的病秧,心里哪里还有他的位

    明明他才是她的夫君,曾与她同床共枕,共赴云雨的夫君。

    裴青璋眸晦暗,他蓦地掐了掌,只恨不能将她的心剖开来,刻上他的名字。

    裴青璋力气极大,江馥宁痛得死死咬尾已然洇红,在裴青璋面前,她实在太过弱小,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隔着厚重的衣料,江馥宁都能觉到那寸肌肤被男人的大掌得发红,或许已经印上了他的指痕。

    江馥宁睫颤抖,泪盈盈,她实在不知裴青璋想要什么,与其一次次地羞辱于她,为何不肯给她个痛快!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之时,裴青璋忽然松开了手,江馥宁登时如同一尾搁浅的鱼般来,气还未匀,便见裴青璋暴地扯剑鞘上系着的那枚平安穗,冷冷地扔她怀,“三日之,重新给本王绣一枚一模一样的。”

    江馥宁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样的东西,外的铺里多的是,便是请了京手艺最好的绣娘来绣,也不上几两银,裴青璋为何偏偏要她来绣?

    她犹豫着,终究还是将那灰旧的穗攥在了手,窥着裴青璋的脸,小心地与他确认:“如此,王爷便能放过谢家了么?”

    裴青璋不置可否,江馥宁只当他是默认了,咬了咬牙,便答应来:“好,三日后,我会命人把王爷想要的东西送去,还望王爷信守承诺,莫要尔反尔。”

    只是这样的件,终究惹人疑心,为了她的名声,必得避着些谢云徊才好。

    左不过只这一回,只要能救谢家,便是裴青璋要一百个,一千个,她也绣得。

    当心意已定,本以为裴青璋会就此放她车,可车却分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行越快。

    江馥宁顿时有不好的预,不由狐疑地问:“王爷要带我去哪儿?”

    “夫人不必惊慌。只是带夫人回家看看而已。”裴青璋像一位贴的丈夫般,慢条斯理地替她理了理腰间裙料的褶皱,“母亲很想你。”

    回……家?

    回安远侯府?

    江馥宁整个人呆怔住,脑海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她惊愕地看着前神淡漠的男人,再一次觉得裴青璋一定是疯了!

    “什么?江氏又府了?”

    听院里,许氏裹着大氅歪在榻上,闲来无事,便叫了几个婆来陪着绣活,听得丫鬟禀话,她不由冷笑声,一脸嫌恶地:“听听,谁家的好媳妇三天两便往外跑的?府里的事她是半不上心,也不知整日都忙活些什么!本以为云徊娶了媳妇,我便能抱上孙享清福,如今可好,福气没享着,心的事倒越发多了!”

    几个婆结许氏,自然喏喏附和着称是,许氏心里窝着火,哪里还有心思活,将手针线重重一撇,便不住地抱怨起来:“天老爷,我上辈是造了什么孽,竟娶了个这样不知轻重的儿媳!她那前夫才回京城,正是在陛跟前得脸的时候,我若是她,就索蒙了被躲在府里,好好避一避嫌,她倒好,竟上赶着往外去,生怕撞不见人似的!”

    说到此,许氏捂着心,后怕地叹一声,这几日她整日地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好,只怕裴青璋登门问责,毕竟当年是她行替谢云徊主,将江馥宁娶回来的。

    幸好那位平北王是个大度明理之人,并未与谢家计较什么,听说他忙于政事,多在东与军营之间走动,想来也无暇在意这些小事。更何况,他如今已是陛亲封的王爷了,什么样的人得不到,没理还惦记着江馥宁这个早已不再年轻的妇人。

    许氏的心是放了,可她一贯闲不住,于是不免又开始惦记起另一桩事来。

    她想了想,唤来丫鬟代:“去打听打听,云徊何时回府,让他过来一趟,我有话与他说。”

    “是。”

    谢云徊了学,才踏府门,便被许氏的丫鬟请到了听院。

    “母亲。”他恭谨行过礼,在丫鬟拉开的椅上坐,声线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