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大雪 -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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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能选。

    他是她的人,是她的考生,是实现她愿望的人。他首先要尊重她,再然后,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帮她实现。

    望着他离开的影,劝考老儿幽幽叹气。他打心里觉得这实在是造化人,有些无力地坐回了沙发上。

    目光漫无目的地飘移,在碰上那个乐公主后,劝考老儿怔了怔。

    ——原本缺失的两块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安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劝考老儿多想,他总觉得不太对劲,司君平静得可怕,和当初冲到考务,恨不得掀翻房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到了这时候,他竟然……拼上了两块乐

    劝考老儿将那个乐公主转过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有什么玄机。他并不知这乐的来源,可他刚刚就注意到,司君一直望着它失神,所以他猜,这玩一定与骆雪小有关。

    而这变得完整的乐公主如同是什么密语,隔着时空,完成了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对话。

    我们没有时间了

    在会堂门站了片刻,司君看到一个白影向他奔跑而来。他意识地张开手臂,一秒,骆雪便径直扑到他的怀里。

    冷风多了淡淡的香气,让前的冬天也不再显得那么荒凉。

    他急于关心她此时的心,在收拢手臂之后,第一时间看向她的脸。而预料之外的,是现在那张脸上松弛的笑意。

    骆雪勾着他的脖与他对视,隔了一小会儿,忽然说:“我好你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突然寒冷的环境,她说话时带了冒般的轻微鼻音。这使得她的吐字如同蒙上了一层白雾般朦胧不清,却尤为动人。

    四周喧嚣吵闹,这直白的话语甜到几乎格格不

    司君先是一愣,随后不明所以地笑。他朝会堂的方向轻轻瞟了一,不知刚才那场会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骆雪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骆雪不给他解释,拽住他的一只手臂,用前倾的力量拖着他走,“走啦。”

    她只轻轻拽了一,轻描淡写说了这么一句话,原本在寒风里定了许久的人就已经不自觉地跟着她朝前。

    “去哪?”

    骆雪莫名地转:“回家啊。”

    周围都是刚从会场里来的人,他们原本还在议论今天的投票,可在看到骆雪和司君以后,都忍不住多看了两

    这场景似曾相识,骆雪停住脚步,回看他,而后记起曾经有那么一天,他们也是这样走在校园里。自己那时刚刚得到这么一位拉风的考生,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闯在刚刚到来的寒冬,回率简直是百分之百。

    想到这,骆雪捡起了一个被自己遗漏了很久的问题。

    “对了,你的衣柜里为什么有那么多白衬衫?”

    司君微微一怔,随后睛朝一旁瞥了一:“喜穿。”

    “那你每件衬衫只穿一次吗?”

    司君

    “为什么?”

    骆雪觉得有奇怪,因为据她了解,司君虽然有钱,但也不像这么浪费的人。

    “不能告诉你。”

    说话间,司君走到和骆雪并排的位置。骆雪闻言睨了他一:“这有什么不能告诉的……小气。”

    司君一笑,将她的手握住。

    他时常被她说小气和幼稚,要是放在别人嘴里,他一定会面无表地看对方一,要对方自主将这话收回去。可打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评价,他就莫名觉得心很好,好到想偷笑,嘴角总会不受控地抬起。

    他没辩驳,而是从大衣的袋里掏一个巧克力味冰激凌,晃到骆雪面前:“我小气?”

    冰激凌现时恰好赶上夕到来,骆雪眸微转,看到包装纸大大的巧克力图案上,已经被镀上了橘红的微光。

    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司君已经将冰激凌剥开一截,送到她的手里。

    看着司君又从另一侧袋拿另一个巧克力味冰激凌,骆雪没忍住,笑了两声。

    “笑什么?”司君问她。

    骆雪摇摇:“我只是忽然想到……既然我觉得巧克力味的好吃,为什么我请你吃冰激凌的那次,没有直接买两个巧克力的呢?”

    她这么问,司君一时也没想明白。

    “为什么?”

    其实很多行为都是当意识的反应,真要这么分析起缘由来,确实需要好好想想。骆雪不作声地咬了几冰激凌,隔了一会儿,才明白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因为我本来想要你选的。虽然我吃巧克力,可我知也有很多人喜吃香草。”

    她不确定自己喜味他是否也喜,所以原本是将选择的权利给到他。可他说都没吃过,自己这才主,将巧克力的给了他。

    骆雪着冰激凌最底的尖角,将冰激凌轻轻晃了晃。冰激凌在她的手转了个小圈,如同兜兜转转,命运总能让他们遇见最初的彼此。

    夕无限好,她站在这样的时间里,对他说:“这样看……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

    稀有的霞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笑容如钻石般明亮。司君看得了迷,连冰激凌都忘了吃。

    投票结果公布以后,又是新一的舆论风暴。骆雪没到上网看,她和司君在家待了几天,大分时间都在看电影。那几天天气沉得厉害,有时骆雪看着看着,不小心睡着了,再醒来时竟连白天黑夜都分不大清。她通常都是空地望着窗的方向,不需多久,视野里就会现一张让人安心的脸。

    许是因为人刚从睡梦醒来时总是不设防备,几次,骆雪都没

    而司君总是安静地坐在地毯上,无声接她所有的。那些她平日极力隐藏的悲伤,他也不直接破,就只是小心地摸摸她的发,问:“心不好吗?”

    屋灯光寒伧,只有炉火在摇曳。骆雪每每都要留恋地看他好一会儿,才摇摇,说:“只是电影不好看。”

    而当她说这句话后,那张光碟就会被司君放一个小木箱,这影片也被列永远不会再看第二遍的行列。

    骆雪在心里觉得这对那些影片并不公平,因为大分与司君在一起的时间里,她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电影上。她并不记得自己看电影时盖的到底是哪条毯,甚至不记得电影演的是哪个世纪的故事,主人公什么样,故事结尾时是雪天还是雨天……可她却能在闭上睛时,描绘属于他的每一个微小瞬间。

    明明灭灭的光影,他什么时候低吻了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将靠在了他的上,在电影里的男女主角离别时他是怎样抱了自己……

    一幕幕,一格格,都不断在她的梦里重现。

    这让她有错觉,仿佛他们将那几天的时间复制了很多份,比别人多了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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