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 - 第二章合欢

    “啊——！”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从我咙里迸发来，随即就被呼啸的狂风吞噬。我的在空无助地翻着，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冰冷的风从四面八方我的鼻，压迫着我的腔，让我无法呼。风声在耳边尖啸，如同无数冤魂的哭嚎。

    我的发在空狂地舞动，遮蔽了我的视线。破烂的衣裙被狂风彻底撕裂、飞，我赤地坠向未知的渊。那对硕大的，那浑圆的，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片最私密的、早已被浸透的幽谷，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在天地之间。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因为寒冷和失血而渐渐失去知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的念居然是——这样掉去，我的会摔成一滩烂泥吧？那一定……很难看。

    被抛空的失重并未持续太久，就在我以为自己必将粉碎骨时，一阵剧烈的、连续的撕扯和打将我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拉了回来。

    “嘶啦——啪！”

    我的像是撞了一张由无数手臂编织而成的大网。韧的树枝疯狂地打着我赤的肌肤，尖锐的叶片和倒刺在我雪白的大、手臂和后背上划开一火辣辣的。那本就破烂不堪的布麻衣，在这狂暴的拉扯发了最后的悲鸣，被彻底撕成了几缕挂在上的破布条。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片刻。我能觉到坠的速度在飞快地减慢，那些壮的树和藤蔓层层迭迭，像一个个绝望伸的援手，虽然暴，却实实在在地承托住了我的。

    最终，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一片被厚厚藤蔓覆盖的岩上。残余的大冲击力让我前一黑，咙里涌上一腥甜，随即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刺骨的冷唤醒。

    我了一声，缓缓睁开睛。首先映帘的不是天空，而是一片凹凸不平的、泛着青的岩。光线从我侧后方一个不规则的透来，显得昏暗而幽静。

    我还活着？

    这个念让我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从全各传来，让我倒一凉气。

    我低打量自己的，不由得倒一凉气。

    我几乎是赤的。上那件麻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只剩几条破布挂在肩膀和腰间，勉遮住了前的一小片和的私密之。我那对硕大饱满的e罩杯，此刻有大半都暴在空气，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错的红划痕，甚至有几还在微微渗着血珠。

    我的双更是惨不忍睹，从大到脚踝，布满了细密的伤，白皙的肤和鲜红的血痕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诡异而凄艳的景象。裙早已不知所踪，只有那条同样破烂的亵还挂在腰间，但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片被和血混合浸染的、泥泞不堪的场景。

    羞耻和劫后余生的庆幸织在一起，形成一复杂难言的绪。我活来了，但却以这样一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方式。

    我艰难地挪动，靠着冰冷的岩坐起。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被茂密的藤蔓和树枝遮掩着，若非从空坠落，本不可能发现。弥漫着一的泥土和腐烂植的气味，冷的空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的每一个分都在叫嚣着疼痛，饥饿也再次袭来。但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那因为剧烈刺激而暂时退却，此刻又重新开始蠢蠢动的火。

    的伤痛，被侵犯的恐惧，坠崖的绝望，以及此刻的劫后余生，所有这些激烈的绪混合在一起，竟成了发我力的最佳燃料。我能觉到，小腹的那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一不受控制地从里涌，冲刷着那些细小的伤，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的、令人发疯的奇异快。

    我蜷缩起，双臂环抱住自己赤的双肩，试图获取一丝温，但却因为那奇异的快而微微颤抖。

    我到底……掉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在这冷的山里，我蜷缩了很久，直到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就被更现实的困境所取代——我快饿死了，咙也得像是要冒火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

    这个念支撑着我，让我忍着全的剧痛，扶着的岩，一地站了起来。每动一，肌和肤上的伤都传来抗议的刺痛，但我只能咬着牙忍受。

    我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庇护了我的山。它并不算大，一就能望到。光线从后那个被藤蔓遮掩的透来，是这里唯一的光源。上漉漉的，不断有珠凝结、滴落，发“嘀嗒、嘀嗒”的清脆声响。

    ！

    我的睛猛地一亮。我循着声音，蹒跚地向走去。在角落里，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里面积了一小汪，看起来清澈见底。那正是从岩上滴落的珠汇集而成的。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不净，立刻趴了去，像一濒死的野兽，将脸埋那汪冰凉的泉里，大大地吞咽起来。清冽的泉过我裂的嘴和灼的咙，那甘甜的滋，几乎让我泪来。

    喝饱了，咙的渴缓解了许多，但胃里那烧心般的饥饿却愈发烈了。我了嘴，目光开始在昏暗的山里四搜寻，希望能找到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哪怕是苔藓或者虫。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泉旁边的一岩石隙里，透了一微弱的、柔和的红光。

    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拨开隙边的几丛苔藓。只见一株不过一尺的小巧植，正顽地生在岩石的夹。它的叶是绿的，但在叶片央，却托着三颗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的红果实。那柔和的红光，正是从这几颗果实上散发来的。

    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从果实上传来，只是闻了一，就让我觉神一振，腹的饥饿也似乎减轻了一丝。

    这东西能吃吗？

    我犹豫了。在这荒山野岭，颜越是鲜艳的东西，往往毒也越大。可是，腹如擂鼓般的饥饿，以及对活去的渴望，最终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就算有毒，也总比活活饿死要好。

    我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伸手，摘了一颗红果实。果实手温，像一块上好的玉。我把它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小。

    一难以形容的甘甜瞬间在我的腔爆开，没有一丝酸涩，只有纯粹的、沁人心脾的香甜。我再也忍不住，三两就将整颗果实吞了去。

    果实腹，立刻化作一温的气，迅速遍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清晰地觉到，的疲惫在迅速消退，那些火辣辣的伤传来一阵阵清凉的酥，疼痛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