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 第169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山岛周围她是看遍了,也见到过杜越桥溉的菜畦,不过院里地窖什么的地方,她还没有探索过呢。

    这个念一冒来,楚剑衣连饭都不吃了,当即就站起来,走到屋外边摸索。

    她低着,走得很慢很仔细,几乎是在用脚步丈量院的大小,梨也应景地拂向她,走动一步,就有数雪白的梨拂过她面颊。

    就像小时候,阿娘托着她的双臂,一步一步教她走路那样仔细缓慢。

    终于在楚剑衣经过院里最大的梨树时,她停住了脚步,蹲,用手掌推开厚厚的梨,底一块木

    她把木板掀开了,面赫然是一条梯,似乎通向藏着秘密的地窖。

    楚剑衣跟贼似的,往前后左右瞧了两,确定杜越桥不在旁边后,才轻悄地顺着梯去,落地在结实的泥地上。

    “唰”

    指尖凭空燃了一豆火苗,照亮了前的幽暗空间。

    这个地窖挖的很大,温度也比外边低了不少,透着丝丝凉之气,光线从来,形成一个倾斜着的光,数不清的小尘埃在光浮动起舞。

    楚剑衣往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什么令人惊讶的东西,停住了脚步。

    准确的说,她是先闻到了一阵酒香,被那味勾着才往里边走的。

    走到被挡住了路,她才猛地抬一看——

    是满地窖摆得整整齐齐、大概百来坛的酒坛,看清的瞬间,那阵阵酒香在她脑两个名字:

    青天。黄地厚。

    楚剑衣愣了一愣,然后勾起角,在心里腹诽:好啊,看来海霁那家伙也把她的老底托给杜越桥了。

    也是直到这时,她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杜越桥是什么时候到岛上来的?

    师尊哭着喊阿娘是徒儿不孝,让师尊受……

    是提前了一个月?三个月?还是更久?

    倏忽之间,许多此前未曾细想过的疑团,变成了前沉寂的上百只酒坛,明晃晃地现在她前。

    岛上的一一木,一砖一瓦,还有前近百坛的酒,难是凭空现的?

    八仙山岛之前荒芜一片,如今却漫山遍野开着;海岛的土地难挖,这里却挖了地窖,摆着整整齐齐百多坛好酒;山腰的小院,床铺前的书架,天板上悬挂着的留音螺……

    杜越桥得了多么大的功夫,了多么的时间,才能在四面不接陆地的贫瘠小岛上,像蚂蚁筑巢一样,一把所有东西都布置妥当的?

    在打地基的时候,杜越桥要从很远的地方搬来石,沉重的石会不会把她的腰给压弯?

    在用枯木逢朵蔬菜的时候,过度的灵力榨取会不会让她丹田亏空、奄奄一息?

    还有……

    还有杜越桥什么时候学会砌房了?并且把这活重活得相当漂亮。

    活。重活。

    不知怎么回事,这两个词突然在楚剑衣耳边响个不停,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召唤来一样。

    活,重活,活,重活……

    环绕在耳畔,不停地回响、回响再回响,然后砰的一,脑袋里有一个念破土而

    楚剑衣为此狠狠扣了自己的手心,而后了力一样缓缓放松,那个念也随之变得清晰。

    她想到了上岛后吃的第一顿饭。

    当时她嫌弃的油腻,所以重重地把碗筷拍在杜越桥面前,问她为什么放那么多油,是人能吃的么。

    但现在,楚剑衣知为什么了。

    因为惯了活重活的人,她们必须要吃重油重盐的饭菜,才能有力气继续活啊。

    明白了这个原因,楚剑衣忽然抬起手,睛,她边睛边在心里骂,地窖里怎么有这么多的灰尘,杜越桥平常不来清扫么。

    所以,她不在的五年里,杜越桥是跑去天南地北、五湖四海找苦吃了?

    没有她陪在边,这个憨憨笨笨老老实实、不知保护自己的家伙……肯定吃了好多好多苦,受了好多好多欺负,把好多好多的委屈都咽里,找不到人去倾诉。

    *

    从地窖来之后,楚剑衣先是回到堂屋里坐一会儿,没等到人回来,肚先饿了,只好吃了几只红烧兔,把剩的放里温着,然后回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

    她的思绪有些,一想找杜越桥问个清楚,一又觉得前些天自己得太过分,杜越桥未必会搭理她。

    既迫切地想要把一切事说明白,又怕说开后换来杜越桥的冷嘲讽,因此一直犹豫不决。

    楚剑衣坐在床边想,万一杜越桥的嘴里蹦来比“楚师,你何必假装摔倒博人同”更伤人的话呢?

    躺来又埋怨,可恨的杜越桥午跑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早一回来,那样她就能趁着冲动的劲儿还没过,把当年的苦衷全都发来,或者着杜越桥解释,除夕喊的那声楚师是什么意思?

    但是过时不候,不候杜越桥,也不候她楚剑衣。

    上的劲儿过了之后,楚剑衣心里只剩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到傻等杜越桥回来,然后把委屈难受一脑倒在她的面前——那样肯定会换来嘲

    她楚剑衣才不自取其辱的蠢事。

    于是用被裹着自己沉沉睡去,睡到日薄西山,连晚饭都没吃,翻了个,继续蒙大睡。

    期间被窸窣的动静吵醒过一次,那是杜越桥把晚饭端到她门外,轻声说了句,不吃晚饭的话,胃会疼的。

    她没理会杜越桥,也不吃饭,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今天是个什么特殊的日,楚剑衣难得的打扮了一番。

    她先是翻压箱底的一断裂了的绳,简单盘了个日常的髻,然后把珍藏的紫君簪拿来,端正地簪在发髻上。

    如果杜越桥看见了她扎发的绳,肯定会想起在逍遥剑派的一件往事。

    那是在论剑大比之前,杜越桥为比赛而神经绷,甚至于早起扎发的时候用力过猛,啪一绳给扯断了。

    楚剑衣递给她一自己的绳,而把断掉的那袖间,半开玩笑地说:

    “你绷得就像一拉到极致的绳,稍微弹一,就崩断了……桥桥儿已经是把厉害的弦了,不需要时时绷,要的只是放松自己。”

    但楚剑衣觉得,现在自己就是那绷的绳,等待着杜越桥会如何给她回应。

    因为昨晚睡得很早,所以今天起得也很早,走到堂屋的时候,正好撞见杜越桥在忙活早饭。

    看见是她来,杜越桥明显有些张,手忙脚地抹抹这儿那,抱歉:“对不住,我上就忙完了,等会儿把面条捞来就走。”

    楚剑衣本来想说什么,但听到这话,顿时就失去了解释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