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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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对我,还有几分真心……

    楚剑衣厌倦了,不想问这些破事。她闭上,兀自地笑了笑,不凌关怎么惊诧,自顾自讲起了八年来自己的所见所闻。

    她说,你没陪我去的江南,我自己去了,江南的景很好看,早晨的时候西湖上会起雾,有鸟儿在垂柳树上啾啾的叫,打渔人起的很早,哼的调是乌篷成全好姻缘……

    她只说,不凌关时不时的打断,并不理会。

    说完了几年来的事丑事,最后她话锋一转,定定地看着凌关,问:“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凌关还没从她刚说的事里反应过来,就听楚剑衣说:“浩然剑术,我已经传授给凌见溪和凌禅了。凌禅很有天分,我额外教了她些自己悟到的剑法,就像从前你教我一样,倾相授不遗余力。在这个上面,我不欠你了。”

    凌关缄默着,大概从她的话里听了生分,“不要算得这么清楚,剑衣。”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楚剑衣重复问。

    凌关:“没有心愿,唯独希望你过得好一些。”

    楚剑衣:“好。我最后再问你一事。你有没有怨过我阿娘,有没有怨过我?”

    这番话本来是不好问的,楚剑衣不知话说来后会得到怎样的结果,也不知自己能否承受得住,甚至在门的时候,她都在想,这样问会不会为难大娘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无所谓了,或者说有什么东西麻痹了心绪,让她不是那么难以启齿。这话直接地被抛来。

    凌关愣了愣,没有像楚剑衣预料的想了很久,而是立刻就回答说:“没有,我从来没有怨过你娘,更没有怨过你,你们母女本来——”

    “不用解释了!”楚剑衣止住她的话,“可以了,我知了。”

    凌关无奈地咽没说完的话,估计楚剑衣是不信她的话。

    她飘了起来,示意楚剑衣看过去——那是三个木雕成的小人,分别是曲池柳、楚剑衣和凌关。

    亏欠楚希微良多了逍遥剑派,便带你……

    留在楚家的那小木人不是这样的。

    那时小剑衣发了,意识模糊不清,呢喃地喊阿娘,任何药汤去都起不到作用。

    凌关大娘以为她不过去,便命人找来曲池柳的画像,对着遗像,对着丈夫养在外的乐伶的遗像,一笔一刀,刻了小剑衣和曲池柳手牵手的木小人儿。

    苍天有,当凌关把小人像摆在剑衣床后,不退的小剑衣奇迹般好转了。

    病好后,小剑衣学练了好久,亲手了尊凌关的木小人儿,在她夜间为她掖被角时,赠送给了她,别扭地喊第一声“大娘”。

    可是。可是前这副小木人却浑然一,两位母亲一个女儿,四只手密地相牵,没有胶黏合的痕迹。

    是从同一块木材上雕刻来的,画像的时候就定好了要刻母女三人。

    间的小剑衣扎着,弯起睛,笑眯眯地看向凌关。然而凌关亲手雕刻的木像上,她分明是看向阿娘的。

    谁刻的?谁刻的?是大娘在行军途思念女儿,排遣寂寥的时候雕刻?还是她牺牲后,老太君为弥补她的缺憾而刻?

    到底是谁,都不重要了。

    楚剑衣挲着大娘木像的手掌,轻轻了一,然后把它收,抬了抬草帽,看向烈日炎炎的楚天。

    已经六月份了。

    清明过后,师徒俩乔装改扮离开疆北,一路南,绕过了陕地,小心避开浩然宗的驿丞巡检,而今赶着慢慢悠悠的车,将要过赤汨罗。

    杜越桥手里执着鞭杆,驱使老往荫凉的路走。

    远远看见前方飘扬着旗帜,上面大写了一个“酒”,杜越桥加快了车的速度,“师尊,前有家酒肆,要不要去那休息一阵?”

    “嗯。”楚剑衣懒懒应

    她呈大字型躺在草垛里,用草帽遮住脸庞,惬意地晒着太

    双手叠起来,垫在脑袋底,楚剑衣:“再给为师讲讲楚希微的事。”

    “噢噢,好。上次讲到她的那柄剑,叫作飞鸿……”

    车不徐不疾地朝前方行,杜越桥声音轻快,关于楚希微的往事便像溪般,缓缓地淌着。

    讲者无心,听者有意。

    到了酒肆店前,楚剑衣还陷在陈年旧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杜越桥车,将绳拴在门上,转行至楚剑衣旁,轻声问了句:“醒着么师尊?”

    问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她小心地去揭开草帽,却看见楚剑衣蹙着眉心,被光照得眯起,“有事?没事就把帽来,晒得很。”

    “咱们到酒肆了。”杜越桥回,她手里攥着楚剑衣的帽,不肯还回去,“师尊车吃东西,吃完咱们再上路。”

    从逍遥剑派离开后,楚剑衣一直兴趣缺缺,看起来是有不小的心事,饭量都比从前少了一半,连杜越桥特意买回来的酒,她都喝不

    到了这几天,况更加严重,这人如朵蔫了吧唧的,成天躺在车上,也不吃饭,更别提要她来走动。

    杜越桥态度决,不等到她车,誓死不还草帽。师尊怕晒,被夺了草帽,她在车上还能躺得去?

    这是个治她的妙方。

    楚剑衣无法,命脉被徒儿攥在手上,她只能应了要求,猛地一个起,从车上来,然而一刻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一支撑不住,直直地要往地上倒去。

    却落一个柔的怀抱。

    杜越桥疾手快抱住了她,让她扶着自己站稳,心疼:“师尊比在逍遥剑派瘦了好多。”

    楚剑衣抓着她的手臂,缓了一阵,“瘦就瘦了,着急个什么劲?为师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随后大步星地走酒肆,颇有在徒儿面前逞之姿。

    杜越桥跟在她后,生怕师尊一个不注意,又要倒去。

    幸好此人还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支撑不住,店后立找桌,闭目养神,等杜越桥坐到对面,她才吩咐:“你来菜。”

    实际上却是菜名在她颠三倒四地飞走了。

    杜越桥看她的逞能,并不拆穿,倒了杯温茶给她,然后叫来店家,“一碟凉拌酸黄瓜,三两酱,一只烧,再要两壶好酒,就这些,辛苦您了。”

    楚剑衣闭着:“什么时候能喝酒了?跟谁学的。”

    杜越桥说:“我不喝,多的一壶留给师尊路上喝。”

    “不怕为师浑的酒气让你生疹?”

    “不会的。在赛湖那一晚,师尊就饮了酒带我回去,那时候我没有生疹,后来又往手上沾了些酒肤照样是完好如初。”

    “嗯。喝酒伤,不要学坏样去喝酒。”

    凉菜很快就上齐了。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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