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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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剑衣翻了个,以上位者的姿势,死死压着杜越桥的双臂,凌驾在她上方,凶恶无比地怒瞪着她。

    “师尊……不要,不要去提亲……”杜越桥被她压在,无助地哽咽着,声音破碎而断续,说不完整的话。

    不要去提亲?她们之间的是有多见不得人,才会不敢让辈去提亲!

    楚剑衣的眸几乎要火来,她的鼻息一阵阵在杜越桥的脸上、颈间、鬓边,满腔的怒意恨不能将杜越桥顷刻化。

    手肘竖立起来,尖锐地摁在杜越桥臂膀上,左手狠狠地着她的脸颊,右手却在拭她尾的泪滴,很重,揩得尾绯红,像要滴来血。

    楚剑衣倾,扭看大拇指上沾的泪,恶趣味地抹到杜越桥脸上,直盯着她的眸,嘲地问:“论剑大比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见你掉一颗泪,怎么如今不过是你的,泪就掉个不停?”

    的人被压在方寸之间,泪婆娑,濡的乌发纠缠不清地贴在锁骨上,洁白亵衣包裹着成的躯,使杜越桥看上去楚楚可怜,犹如被囚。禁在狼窟,受尽屈辱折磨的小白兔。

    泪落无声,她微张着嘴,无助地说:“师尊……因为是师尊动的手,不是别人。徒儿的命是师尊给的……不想,不想让师尊为难,觉得徒儿顽劣不可教……”

    “求师尊明说,徒儿……徒儿究竟错在哪里。若是徒儿令师尊生气了,便是赴死能消师尊的气,徒儿也心甘愿,只求师尊不要随意向人提亲,将徒儿嫁去。”

    前的景象,让楚剑衣突然觉得,论剑大比上的那个杜越桥,那个大的杜越桥又变了回去,变成小小的可怜的一只,蜷缩在她的,如同幼犬般啜泣乞怜。

    心的武装塌来,楚剑衣咬了咬牙,松开手,转而捧住杜越桥的脸,迫她与自己直视,“那你老实告诉为师,你到底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她有哪里引你?”

    “师尊……在说什么啊?”杜越桥愣了,泪挂在脸上,没有再哭,不明所以地问:“什么哪家的姑娘?”

    楚剑衣抬手住她的耳垂,狠狠地蹂躏,粉霞似的红,沉声质问:“别在这装傻充愣!你如果不是有了意人,怎么会成天往外跑,又怎么会上沾着香粉的味?说!这些天你都跑谁家里去了!”

    杜越桥睁大了睛,怔怔地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就笑声,“师尊,我没有喜哪家的姑娘。这几天我是去凌禅家,帮她们娘俩洗衣服去了。”

    楚剑衣神大骇,“凌禅她才十二岁啊,你、你怎么得去?!你真是饿了!”

    说着,她手上的力得更重,杜越桥哼了声,角挤泪来,不知是疼的还是笑的。

    杜越桥:“不是师尊想的那回事,徒儿真的只是去给她们搓衣服,上沾的也是皂角的香味。不信师尊你看我的手。”

    她的手臂被楚剑衣卡着,动弹不了。

    楚剑衣松开她的手,钳住手腕握在掌心里,颇有些地掰开,看到手上的老茧磨破,还有好几也破了

    底闪过一丝心疼,楚剑衣厉声训斥:“你是本事大了,好端端的拿了第一名的手,被你用去给人家洗衣服,当真是暴殄天!”

    杜越桥又憨憨的傻笑,楚剑衣却猛然把她双手折过去,压在的枕上,危险地眯起睛,然后俯,绕着她的脖颈闻了闻。

    杜越桥的脖颈本就,此时息一阵阵扑上来,更是觉小腹一,溪无声,夹。都拦截不住。

    楚剑衣冷地神晦暗地,如恶狼般直盯着她,仿佛发现了确凿的证据,咬牙切齿问:“那你上的药材味从哪里来的?!”

    杜越桥被她得动不了,只能无辜地看她,“方才徒儿在给师尊煎药啊。”

    “撒谎。”楚剑衣冷冰冰地戳穿她的谎言,“为师刚才喝的药,和你上沾的药材气味,不是同一。”

    杜越桥神有些慌

    楚剑衣继续说:“何况,你上不止有药材的气味,也不止有皂角的味,还有薰衣草的香味。据我所知,凌禅她们家里,用不起薰衣草的香料。”

    她微眯着睛,如看到了猎般慢慢近,脸庞一,凌厉的凤目、耸的鼻梁几乎要贴到杜越桥脸上去。

    静默无声地威着,把杜越桥所有的慌张无措都收底。

    “薰衣草的香味与药材味合很,我想,那个姑娘、你的意人,应当是位医修吧。”

    她的额越贴越近,快要与杜越桥抵额相对!

    杜越桥的瞳随她靠近,也渐渐地放大。如果不是双手被禁锢着,她这时候肯定被吓得床,手忙脚地往屋跑。

    可突然间,楚剑衣甩开了她的手,整个人坐了回去,冷漠:“为了一个人,就敢整日不归地待在外边,连家都不用回了,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我这个师尊!”

    醋坛被她自个儿踹翻了,冲天的醋味弥漫开来,连懵懂的杜越桥都嗅到一丝不对劲。

    手上禁锢解开,杜越桥松了一大气,这时她才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师尊没有发现她肮脏的心思,而是真的以为,自己徒儿在外边有人了。

    这样想着,杜越桥竟然觉得有些甜滋滋的,就连刚才被师尊压在迫,她也觉得回味余甘,妙不可言。

    虽然师尊猜得很离谱,但这正意味着师尊在意她,而且非常在意她,不是么。

    好像尝了一般,嘴角不自觉扯了起来,哇,师尊竟然在乎她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岂料楚剑衣见到她这甜的笑,瞬间沉了脸,但旋即又换上有谋略的冷笑,“好,好得很!你告诉我那人是谁,家在何,明天我便去登门拜访,好好和亲家商量商量婚事,定要成全你们这对璧人佳偶!”

    亲家和璧人佳偶六个字,被她咬的极重,好像嘴里住了那人的手臂,要狠狠撕咬块来。

    听她真心地问起来,杜越桥犯了难,想要伸手挠挠,却发现手臂早就麻了,本动不得。

    只好先解释清楚,让师尊安心,温温和和地说:“师尊误会了,我是去药馆抓药治病,不是和医修。”

    “我看你好得很,能有什么病要治?”

    “啊哈哈……这个、这个……”杜越桥别开了,低眸看向另外的地方,抿了抿,“这个不太方便说。”

    “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声音陡然抬,藏不住心里的气愤,楚剑衣怒:“我为你的师尊,却连徒儿生了什么病都不知,教外的人如何看待我?!”

    “我说我说,师尊别生气,容易气坏了!”杜越桥急忙劝

    心里却说,你成日待在院门,哪里听得到别人怎么说?

    她犹豫再三,小心翼翼躲开楚剑衣的神,憋红了脸,羞涩地低声说:“徒儿去医馆,是去抓……抓治疗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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