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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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显然不是。

    杜越桥摇摇,在婆娑泪扯起一个吃痛的笑容,问:“师尊,我是第一吗?”

    “是第一,名副其实的第一名。”楚剑衣说,“老太君亲自为你正名了,没有人更改得了。”

    杜越桥又问:“师尊坐上了那个第一的位置吗?”

    两只睛圆溜溜地看着她。

    楚剑衣回答:“坐上了,旁边的人都可羡慕为师,说为师教了好有息的徒儿。”

    那两只杏就突然笑了,睛里照映来的楚剑衣,仿佛被她镀了层金光,神圣而庄严地落座在自己旁,享受她带给她的荣耀,也因她到骄傲。

    杜越桥傻傻地笑了好久,也不问最终的奖励是什么,只顾看着师尊的脸庞傻笑。

    笑够了,蓦然停来,杜越桥被人定住了一般,认真地问:“师尊,我没有给你丢脸吧?我……不是废吧?”

    楚剑衣为她撩开遮住睛的发,握住她的手,让她受到这不是梦境,然后倾,注视她的睛,说:“没有给为师丢脸,是为师沾了你的光。你不是废,你是这次逍遥剑派弟论剑大比的第一名,实打实的第一名,得上你的努力,没人敢说你是废。”

    杜越桥于是又笑,这次笑得很释怀,好像了却了心底一桩大事似的,笑得忘乎所以,上的伤裂了都不晓得疼。

    笑过之后,又昏了过去。

    楚剑衣以为她很快就能再次苏醒,可事实上并没有。杜越桥第二次苏醒,是在第五天的夜晚。

    这夜,楚剑衣正在给她药。

    杜越桥的手忽然就动了,随后睛缓缓地睁开,盯着天板,神志尚不清晰,神失焦,不知这人在昏迷又梦回了哪一段岁月。

    她把嘴里刚喂去的药汤吐了来,像个痴呆儿一样,愣傻傻地笑,笑着笑着又哭,哭声,楚剑衣听到了她颠三倒四说的那几句:

    “宗主、宗主,我拿了第一名,次的比赛能带上我去吗?”

    “我不是、不是废,希微,我天赋没有你那么,但是我真的有很努力了,你不能说我是废,师尊,师尊她也说我不是废。”

    “娘……女儿也能有息啊……”

    翻来覆去、反反复复说的都是这几句,好像得了第一名就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一样,要大告天

    楚剑衣沉默地听着她的呓语,莫名受到了心传来的钝痛,似乎和杜越桥相的这半年里,她第一次发觉徒儿心有这样大的执念。

    她抚摸过杜越桥的面颊,轻声地反复地说:“对,没错啊,为师的桥桥儿就是第一名,是很争气的姑娘,给为师,也给桃源山脸了……”

    夜未央,风雪逐渐消歇的晚夜,楚剑衣不知说了多少句得不到回应的话,每一句都像是温柔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杜越桥的额

    杜越桥第三次苏醒,是在一个光明媚的早晨。

    睁,看到的是熟悉的家,师尊伏在床边,是在独属于她和师尊的小家。

    杜越桥尝试着动了一,然后便受到来自全的伤痛,她伸一看,浑都被纱布包裹着,活像只大的茧蛹。

    忍不住发一声痛

    伏在床边守着的人听到这声音,顿时抬起了脸。这张脸上是杜越桥熟悉的五官,可周却了圈青黑,似乎好几夜没有睡好觉了。

    心脏不由得了一,阵阵酸楚涌上杜越桥的鼻,怎么这么不省心,又让师尊受累了。

    楚剑衣没有察觉徒儿的异常,她的睛里布满了血丝,神很是疲惫,又满是心疼。

    杜越桥试探地喊了声:“师尊?”

    神志清醒,半不像还在混沌

    楚剑衣却觉有些不真实,抬手抚上她的脸,问:“你睡了好久,为师好担心你。还疼吗?”

    问的是她上的伤。

    杜越桥想都没想,开就说:“不疼。”

    楚剑衣戳穿她的谎话:“瞎说,纱布都没拆,哪有不疼的理?”

    杜越桥讪讪的想要伸手挠缓解尴尬,但动作稍微大,就扯动了伤,压抑不住又闷哼了声。

    楚剑衣连忙住她动的手:“还敢动!知不知自己伤得有多重?!”

    “嘿嘿,不知。”杜越桥装傻充愣,先发制人地问起来,“师尊,我昏迷了多少天呀?”

    楚剑衣瞪了她一,似乎在无声地说,你敢还问!

    但旋即目光又来,回答:“你睡了整整七天七夜!”

    “啊?七天!”杜越桥大惊,一半是惊讶于自己昏迷时间之,另一半却在想,这七天里师尊该不会没有一晚睡得好,全心都在照顾自己吧?

    想到这里,她鼻忍不住一酸,眶渐渐地发红。

    楚剑衣:“你在这七天里,应该是了好的梦。”

    杜越桥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对于自己的梦毫无印象。

    楚剑衣:“这七天,你在昏睡,喊了五百声师尊,两百零七声宗主,还有几句喊的是关之桃、楚希微、凌禅和凌见溪。”

    其实还有三百多句的娘,楚剑衣不忍心告诉她。

    杜越桥讪笑:“啊,原来我梦话说的这么多。”

    楚剑衣却看了她许久,问:“为什么你在梦里喊宗主的时候,总是面带笑意,喊师尊时,却常常有泪?”

    她是喜师尊的这不是,是亵渎,是……

    为什么一喊到师尊,就会泪?

    是因为难过?

    ——可是她已经拿到了论剑大比的第一名,此前所有的辛苦付都得到了相应的回报,也如愿让师尊坐上了那个荣耀的位置。

    不论是为她自己的努力,还是师尊的付,她都没有辜负,有什么好哭的呢?

    或者说是因为兴?

    ——兴归兴,难见着了宗主就是笑着报喜,到了师尊这儿却用泪来诉说辛酸?

    这不是她杜越桥一贯的风格。

    还是说,大比上受到的重伤使她神志不清,恍惚间回到凉州城与郑五娘对擂的时候,那时她以为师尊嫌弃她,以为师尊也不想要她,所以委屈地啜泣泪?

    都不是。

    杜越桥摇摇,在心里否定了这些想法。

    一时间,师徒俩面面相觑却无言相对。

    楚剑衣心徒儿刚醒,人还在懵懂混沌,哪里记得梦经历了哪些事,自己又何必为了这个问题追问她。

    她便不再问,伸手过去捂住杜越桥已经褪痂的手,轻松:“不记得便算了。你受伤很重,这段日先躺在床上好生静养,绪上不能过于激动。之前梦里说的那些话,怕是因为想起了刺激的事,以后尽量少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伤了心神,也难得痊愈。”

    杜越桥的眸却直盯着她捂着自己的那只手,猛地一,像被到了一样迅速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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