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吻 -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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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空青脱了外,也起袖来帮忙,发现两张脸一张赛一张的暗淡冷沉,那况明显不对,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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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大年夜,吃着气腾腾的火锅,窦豆喝了不少酒,裴空青陪他一起,到最后,也有些醉醺醺的。

    屠准洗漱完,裴空青已经窝被窝睡着了,她拧了巾给他脸,顺带好心地帮他把脚也,本来想跟他谈谈未来的计划,也没机会开

    这个夜晚睡到一半,屠准醒了,说不好是被冷醒的,还是被吵醒的,边的活炉没了影,裴空青也没开灯,偷偷摸摸地在衣柜前换睡衣。

    空气着沐浴好闻的香味,他肩还挂着浴巾,衣服换好,他又站在床边拿浴巾发。

    这人可真行,睡半夜酒醒了,还得挣扎着起床洗个澡。

    屠准翻个继续睡觉,懒得理他,睛闭上,又睁开,她也真行,又不是浅眠的那类人,偏偏这醒了还睡不着了。

    这不是离谱了吗?

    也许是十五月圆夜,窗外的月亮特别特别亮,亮一圈柔光,把那片夜空都照得朦朦胧胧,但孤月悬,看不见繁星,只是亮,没什么浪漫的意境。

    屠准眨了眨,望着那抹月光,想起晏知许,想起晏知安,想起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怎么能不心疼啊?

    前的景象随着月光蔓延,扩散,渐渐失去聚焦。

    背后,男人气腾腾地贴过来,手臂圈上腰肢顺势将人搂怀里,挑指轻轻撩开她柔发,漉漉的嘴,慢吞吞又小意缠绵地亲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低哑:“我把你吵醒了吗?”

    屠准小声地“嗯”了声,又微微侧眸回应,“没有。”

    裴空青的温贴着她的耳畔,隐晦不明地笑了声,那声音很低,很淡,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磁,像是从的音节,拨了沉默的空气,拨了浑浊的月,拨了浑浊黑暗的一弦。

    “想要吗?”他轻哼。

    “……”什么虎狼之词?屠准扯了扯被,把脸藏去。

    “我刚洗了澡。”他声音蛊惑,没有直说,但指向很明显,“……上次没完的。”

    屠准空空地咽了咽嗓,觉自己的耳都让他亲吻得发

    裴空青抱着她的手臂,声音更加沙哑:“……我想。”

    像是撒,也像哀求,温柔得仿佛能让人溢汗来。

    反正醒都醒了,反正摸都摸了,他就是想,特别想,忍了那么多年不是开玩笑的。

    但屠准无动于衷,不开窍,她还说过不让他碰了,那能怎么办?

    裴空青浑绷着,但手是手,手不人,他也没办法,一双手在被窝里来,肆无忌惮地抚摸、,怀里的人微微僵,也不知碰到哪个地方了,突然抖了

    耳边一声蛊惑的嘤咛,裴空青就像被蚂蚁咬了心脏,不知是疼是,只有呼声陡然缠绵起来,一旦有那个想法,就立刻跟随主人的思维有了反应,他也难受起来。

    想吻她。

    的嘴付诸行动,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颈,在耳畔,在脸颊,屠准在他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开放的姿势,全然没挣扎的意思,两只清澈的眸泛着月般潋滟的柔光,安安静静望着他。

    清醒了,不当人了……

    缠绵的亲吻不再犹豫,直截了当地落在那的嘴上,齿关,在沉重的呼声里酣畅游离。

    是人都有到渠成的事,不需要再说什么。

    这片夜变得短暂又漫,没有了第一次的羞赧和生涩,时间如柔蜿蜒,慢慢地将两人浇

    裴空青抚着她额间的发问她疼不疼,她脸颊绯红,香汗淋漓,还模模糊糊地反问他会不会疼,温柔礼貌用在了这时候,也真是诡异。

    裴空青听得耳边温声语,一颗心都得酥酥麻麻,死了,但他也不可能这么说来,太混不吝了,所以只是在她耳边轻轻柔柔地笑,再和别的男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简单琐碎又浪漫甜话。

    他她,这份心意,从来都不假。

    结束时两人都满汗,屠准侧躺着闭上,衣服都懒得穿了,凌的房间和被窝给裴空青收尾。

    迷迷糊糊的,有人说话,低沉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喑哑,但也有若有若无的张和慌:“老婆。”

    屠准翻开瞄他一,裴空青傻乎乎地望着她。

    “怎么了?”她疲惫地嘟哝一句。

    裴空青皱着眉回答她:“破了。”

    这,闪电划过,神思陡然清明。

    屠准终于看清楚了他手里是个什么玩意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缠绵后的浪漫旖旎灰飞烟灭,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之间必然存在某诅咒,没有哪一次不意外,虽然细细数来,也就两次。

    避药当然得吃,天屠准还吐槽晏知安玩了人命,没理她还要跟步伐,也搞一条来,虽然搁她这里也算名正言顺,可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屠准猛地起,二话不说床,三两穿衣服,着急去清洗连上衣都反着穿了,还怒火滔天地促裴空青去买药。

    裴空青当时也懵了,颇有白活28年的错觉,又心疼又愧疚,只能戳一,灰溜溜地门,结果门走了一圈,的寒风,清醒了,不当人了。

    满脑都是屠准心急如焚、怒气冲冲的样,转瞬又想起白天她在晏知许面前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那么排斥和他怀,可如果孩是晏知许的呢?

    她只怕要开个晚宴庆祝了。

    屠准和晏知许之间存在太多不确定。那个病秧但凡动,拿一条要死不活的命捆绑她,她保连挣扎都不会挣扎一,就会毫不犹豫丢他跑了。

    那他呢?他又该怎么办?总不能盼着自己也去大病一场吧?

    更何况大病一场,也不见得就能留住她的心。

    角尖这么一钻,裴空青哪里还有愧疚,除了心疼,就还剩怄火、烦躁和生气,最后心疼也被患得患失的恐惧吞没了,那微不足的良心让狗吃净了。

    避药换成了维生素。

    他也抱着一丝侥幸,是药三分毒,那药,就更是毒毒,况且这事,别人求都求不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一击必

    就算有了,也不是养不起,他们是夫妻,投意合。怀的事,裴空青以前是没想过,但就算现在临时想,瞎想想,不怎么想都觉得是顺理成章的事。

    饶是如此,裴空青还是烦,从前他心烦意时就一烟接着一烟的,这烟也不敢了,时不时薅一薅发,又恶狠狠地搓一把脸,然后地叹一气,甚至走着走着大叫一声。

    窦豆在他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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