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明 -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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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迟迟没有发话,江缔稍微直起,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大人要晾着她们两个,抬一瞬间却愣在了原地。

    不仅仅是那个人显现的神态与他平常不符,更是这个人现在这里就很突然。

    那是季玉山。

    不识

    “季大人?”

    江缔望着他,季玉山作为朝重臣,跟江孤班裴一样大抵是没机会离席的,朝那么多人多得是想要追名逐利的人,斛光错之间他怎会在这里?

    她的形正好挡住了脉婉惜。

    季玉山本人却没有那么大的反应,腰间的玉穗已经有些凌,看来是早就来了。

    “将军无需多礼,本官只是来见见……”季玉山看不到江缔后的人,“见见这位脉姑娘。”

    季玉山的神不显,但依江缔看,他还是有几分期盼的。

    见我?

    脉婉惜心里不经嘀咕起来,先不说自己只是一个年少失孤的伶人,就算有关系也不应该跟季玉山此等文人名相识,说,他们不该是最看不起秦楼楚馆之地的人了么?

    脉婉惜一时间没有把握对方到底什么心思,但又不敢直接拒绝,在江缔后退了几步,彻底把自己藏在江缔的

    江缔知她窘迫,对季玉山:“大人恕罪,脉苑主初见季大人实在是有些急张拘诸,不如让官先同她说几句?”

    季玉山“将军大可先安抚脉姑娘几句,本官会在这里等着。”他看着江缔揽着脉婉惜到亭后面,袖的手忍不住握

    江缔唏嘘,季玉山对妻女还真是看重,堂堂一品大员,居然心甘愿为了一个陌生的伶人在园等。

    脉婉惜满脸局促“小,妾和季大人有什么渊源么?”这要是得罪了什么人,她的撷兰苑还开不开了。

    江缔拍拍她的肩“无碍,季大人不过是上次上元灯会匆匆见你一,觉得像他早年走失的幼女,思女心切想来了解一番罢了,”江缔想想,自己还是该早告诉脉婉惜,突然来这么一实在莽撞“你若不愿,季大人也不会求。”

    在心里盘算了半天自己如果得罪人该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的脉婉惜,一听原来是好似故人来的戏码,瞬间舒了气“原是如此,妾自然不会不愿,季小总归跟妾没有什么关系,安了季大人的心也好。”

    江缔虽不知季怜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不过看季玉山这般执着,恐怕是脉婉惜与她有什么相通之罢。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二人从亭后面来,季玉山果然还站在原地等着,看的江缔都怕会不会哪日有人参她以犯上。

    这次脉婉惜倒是没有遮遮掩掩的了,她还是有些惶惶的绞着袖,缩在江缔边看着季玉山。

    倒不是她没见过达官贵人,只是像季玉山这样一不为她名而来,而不为对她犯浑而来,一张白纸突然摆在脉婉惜面前,她想自己还没有那么好的承受能力。

    “怜儿……”季玉山呢喃声,只是声音轻到被风掠走,没法让对面的人听到。

    季玉山从前只在上元灯会上看了一,对方的廓被盖在夜光与灯影,他便觉得带上来季怜的影,如今对方在自己面前,哪怕十几年不曾相见,脉婉惜上的熟悉还是扑面而来。

    “敢问,脉姑娘家父母可好?”一个人十几年的变化确实很大,但季玉山相信血的羁绊让他终会认自己的妻女,可是他既然能到一朝丞相,没有确切的结果前,他无法妄定论。

    是对脉婉惜,亦是对季怜的不公。

    脉婉惜静默,季玉山才发觉自己心切实在是失了礼,正想开脉婉惜却:“民女家母抱患在,至于家父,恕民女不知。”

    季玉山不住往前几步“不知?”

    脉婉惜抓着袖的手有些许颤抖,这也在她的预想之外,理说,不过是达官贵人,她又何必张成这样?

    江缔不动声的握住了她袖的手,受到对方似乎渐渐安心来。

    脉婉惜气“民女儿时与家父走散,多年来一直是家母在照顾民女,对于家父,民女实在记不起其他的来了。”

    季玉山的手有几分欣喜的颤抖起来,他平复自己的呼,问脉婉惜最后一个问题“敢问令堂尊名?”

    脉婉惜更加摸不着脑了,她就算了,这么多年来在撷兰苑抛面,可是娘亲她一直在阁修养,若不是亲近之人本不知那楼还住着她的娘亲,季玉山一朝丞相,问这么个问题什么。

    想是这么想,脉婉惜还是:“秦苑夕。”

    季玉山似乎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的抖动,动静大到他甚至无法声无法再什么来,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脉婉惜。

    见对面的人没了声,脉婉惜稍微活动一,凑到江缔边问:“小,季丞相这是怎么了?”

    江缔张,脉婉惜若有所思“不愧是丞相,如此重重义。”

    江缔无奈轻笑,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脉婉惜或许认为季玉山是伤心过度,但是她看的来,从脉婉惜讲世时开始,季玉山的心就开始亢奋起来,“秦苑夕”三个字来的一瞬间,季玉山的激动之心简直写在脸上,别的不说,他留的那一胡须都在跟着他发颤。

    只可惜,脉婉惜的心思不在此,从一开始她就没抱着自己有那么一可能是季府失散多年的小的可能,江缔原先也不信,但既然有这份缘见一见也算给双方一个代,结果现在看,季玉山这么多年的苦寻,缺的恐怕只是一个气运,一个可以告知他“秦苑夕”的脉婉惜罢了。

    季玉山在那边压抑着自己激动的神,看着已经大的女儿,却一步也迈不开,这么多年过去,就是他想认回来,脉婉惜对于一个完全陌生甚至不负责的父亲,季玉山不敢保证他不会吃闭门羹。

    “脉……”

    “师傅!我们该走啦!”

    季玉山正说话,突然西门跑来一个总角孩童,一边笑一边唤脉婉惜,直到来才发现这里面不只有江缔和脉婉惜二人,阿灼楞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季玉山,良久才僵的行礼。

    脉婉惜揽过来他,对着江缔和季玉山虚行一礼“天晚了,民女告退。”

    阿灼一脸疑惑,他刚刚闯来的或许太不是时候了,不然为什么将军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

    “脉苑主,”江缔拉着她的手,脉婉惜也不排斥,她看着江缔,等着对方说话。

    “脉苑主不想知令尊的事么?”江缔放平语气,脉婉惜的,季玉山贸然认回来她,先不说脉婉惜愿不愿意接不接受,就是抱患的季夫人也不一定有准备。

    脉婉惜摸摸阿灼的 ,轻轻晃,看不来是还是摇“妾只求一生顺遂,”她歪“这么多年来,没有父亲,妾也活的好好的不是么。”

    江缔不再说,放手叮嘱她几句,看着她带着阿灼离开。

    活的好好的是表象,谁也不知一个无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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