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明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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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外的天亮了,江缔跟着江孤,后的声音传了她耳

    “眠晚,要不爹说你糊涂,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珍惜呢,这能为靖国公府带来多少好啊……”

    “阿朝,这只是开,你万事要小心,也不是上了朝就不用再上战场了,你的功夫一日都不能荒废……”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无奈有些人不光是那本经,还是念经的人。

    撷兰

    早朝明明什么岔也没,文官的笔也没什么好写的,但江缔就是觉得该用“有惊无险”来表达自己的第一次早朝。

    “别贫了,回家吧功夫继续练,顺便盯着临儿加练的量不能少,我要验收的。”

    与江缔不同,江孤是有实权的元帅,了早朝还得去校场练,虽然江缔要去校场也没人能拦她,但无奈家有事军有论,被人盯着的风尖浪,她,陆迟,都需避避风,不然毫厘之差,稍有不慎,就是渊之境。

    江孤絮絮叨叨的嘱咐完才放心的走了,江缔的耳边也终于安静了。

    江府门前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只有几个人在守夜,太初升,人间的烟火气也随之袅袅升起。

    不意外的话,她娘现在应该还是“抱病在床”生她的气,待在自己屋里跟丫鬟说她怎么怎么样不受女儿本分,怎么怎么样耽误婚嫁一类她从小听到大的话。

    所以江缔也懒得到江夫人面前去讨嫌,直接奔向自己的院这一官服,好是好,但在府难免该是有些招摇。

    然后的程,就是找到江临,盯着他练武。

    江府世代从军,因此家院格外的大,为的就是可以供后世孙习武所用,虽然不及校场,但耍刀枪什么的足够了。

    但还没,江缔就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几个主的院院这个时间段除了江夫人的院,江缔江临江孤三人的院都是不见人的,一方面怕误伤,另一方面更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人看去。

    可江临的院非但听不见一刀枪碰撞的声音,反倒还有一血腥味。

    哪怕院里并没有什么异常,连一摊可见的血迹都没有,却还是没能躲过去江缔的鼻,她在战场上的六年不是浑摸鱼去的,待久了对这自然更加,而江缔现在不光不能确定江临是哪里受伤,连是不是江临本人都难说。

    江缔:“……”

    还是看看吧。

    江缔走到他的房门,门上还有一几乎小到看不见的血迹,果然是这小崽无疑了。

    “江予至?”

    “你什么?”

    江临话有几分慌,很明显他没有成功的掩盖去。

    “伤什么地方了?”

    “没有!”

    啧啧啧,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江缔也不急了,看这么活蹦气血方刚的,打概率没伤到,他犟那就等着他犟吧,江缔就不信他还能在屋里待一辈不成。

    果然不到三秒,房门开了,从里一个脑袋来。

    “来,有什么躲着我的。”

    江缔疾手快在他关门之前拉住江临的手把人拽了来,这才看见伤究竟在哪儿——手腕上一约两寸的,被他简单包扎过了,但还是在向外冒血。

    “疼不疼啊你,这么包扎什么时候能好?”

    江缔皱眉看着弟弟自己一个人“艰难”包扎的成果,拉着人了屋,拆开细布重新包扎。

    “谁让我一拿刀娘就阻止我,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了伤都不会理刀还会脱手。”

    江临闷声,江夫人对他盯的太,一磕碰都不允许有,导致江缔小时候带他去玩只能翻墙避开江夫人,当然还是少不了回来被一顿骂。

    “不错了,你知你那把刀多重吗?我都练了两年才上手,你现在能拿着它砍几招不错了,”江缔看着自己重新包扎好的伤十分满意“这个好学,你信我,不用慌。”

    这会到江临皱眉了:“真的。”

    谁会信一个小时候把自己带沟里去结果自己净净的呢。

    江缔满真诚:“真的”。

    江临:“……”。

    “行了,没事儿就歇会继续,记得别给娘发现,”江缔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收起来 ,江夫人一向把儿看的比什么都重,江临的伤要是让她见了,儿自然舍不得骂,于是什么“你是怎么不看好弟弟”“你作为女,就是这样以作则的?”都会压在江缔上了。

    “放心,我不是第一次了。”

    江临跟着江缔去,从江缔手里接过那把刀,拿在手上掂量,江夫人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没少,江临小时候不明白,后来大了也就会装乖了。

    “咳,一香的时间都不能少,这是爹吩咐的。”

    江缔看他把刀拿在手里开始习惯起来刀的重量,站到院边上执行自己“监工”的职责。

    江临:“……”理我都懂,但为什么觉得怪怪的?

    脉婉惜昨日的一番话可能确实有几番分量,更重要的是脉婉惜的能力。

    江缔又一次现在了撷兰苑。

    这次是在后方台右边的楼阁上,度恰到好,不是抬望月还是看向前面亮着光的戏楼,都是最绝佳的视角。

    “脉苑主特意寻本将来,有何事?”

    江缔坐在脉婉惜对面,月光打来却没有成功在江缔上找到可以转化的柔和,她直面看着脉婉惜,淡的衣裙总是与月光更匹

    “妾自然是知以自己的份将军很难信任,但时日还早,妾肯定会让将军信任妾的,”脉婉惜今日并未使胭脂粉,可依旧不影响她的皎洁,话的笃定,让江缔更怀疑她的份。

    江缔当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的信任托给一个认识不过几日的人,欣赏有能是一方面,相信与否又是一方面。

    “那日将军似乎一直在找什么东西,不知妾这东西可否帮得上将军的忙?”

    说起那日,江缔心一动,向脉婉惜手上看去——是一缕被撕破的袖布。

    上面还带着半个竹叶。

    果然是班府的人。

    “脉苑主应该知这是什么。”

    江缔从她手接过,撕裂还有拉伸的痕迹,大概是人为所致,却非衣服本人,班府最重礼制,怎么可能叫自己的门生撕衣服?

    “是班太傅府上的家纹,文竹,刚正不阿,亘古不变。”

    脉婉惜游刃有余的回答

    以她现在的份可能确实会对这一方面有遗漏,可她并非一开始没戏院。

    “既知如此,撷兰苑应该想好应对的方法,”江缔说着借着看月亮的空隙望了一左边的阁楼,仔细看看,虽然有月光和窗的掩护,还是能看清里面的丝丝烛火,“班太傅辅佐先帝与陛,名家大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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