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状态是夏茉柔向往已久的，只是发生在柳萌萌
上让她颇为意外，同时也由衷地生
钦佩之意。毕竟那样恶劣的经历，对谁来说都是一次不可磨灭的创伤。她们曾担忧过她因此无法再继续人生，或变得对生活更加畏首畏尾，把自己缩在小而安全的角落里。如今看来，她们的担忧与怜悯显得过于矫
，每个人都有重获新生的力量。
夏茉柔缓过神，不好意思地笑，“我同事听，她喜
你们乐队的那个主唱，
得有
疯狂了，一定要拉着我陪她过来看。”
“他确实招女孩
喜，
多歌迷也是冲着他来看演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组的乐队？”
“大一
的乐
社，大三开始组的乐队，那时候边的人都开始去找实习或者准备考研了，大学生活变得很无聊，所以跟几个志同
合的社员一起组了队去参加校园比赛，当时徐晋牧还是个很老实的呆，只会站桩式唱歌，没那么多
活
引粉丝。”
“……
个题外话，你跟他是一对儿吗？”夏茉柔
着
地开
，“我同事就很八卦，她叫我一定要问你这个问题，如果有冒犯到的话你可以不回答的。”
“哈哈哈哈，我就知会有这个问题。”柳萌萌大笑，笑声与表十分
有
染力，让夏茉柔也轻松
来。
“我经常听别人问乐队里的女生是不是和乐队里至少一个男生有过一段史，八卦之心嘛，我懂，但我只能回答，我跟他们都不是侣关系。我是他们学
，也是这个乐队的队
，不过我们对外一般不说队的事，觉得没必要，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像徐晋牧要负责编曲、写歌，鼓手阿北负责商业活动的对接和资金的
理，吉他泡泡负责搬东西之类的
力活，我就能把
心的事考虑好，再一一分给大家去
，老妈嘛。而且我越队越发现，理的事本来就适合女生来，不知为什么世界上大
分的主
理者却是男生，这也许是这个世界这么糟糕的原因之一吧。”
服务员端上了饮料，柳萌萌的是一杯
拿铁，夏茉柔的是清橙茉莉冰茶。
夏茉柔喝了一，酸甜且冰的一路传递到胃里，激得她倒了一气，“后面那一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想法。”
“很奇怪吗？”柳萌萌挑眉。
夏茉柔摇摇，“太酷了，我很喜，也很赞同。”
“我的事说得多了，说说你吧。”柳萌萌向她邀请的手势。
夏茉柔一时语
，“我吗？不知说什么，就是跟大多数人一样过着普通又不知在忙着什么的生活而已。”
柳萌萌没有回应，而是等着她继续说去。
“我在大学只了一个去养老院和小学献心的社团，跟着室友去过一些兼职，也试过考研，不过脑真的记不住那么多东西，就放弃了。后来跟着朋友来到
岚找工作，一开始也不太顺利，面试了十几家公司才找到双方都比较满意的，
职到现在一年多，却对自己的生活越来越迷茫，也失去了很多兴致。就算是周末，我大多数时间也是躺在小小的租房里修复被工作消磨的心力。哈哈哈，越说越颓废了，不过看到你的状态那么好，也给我打了很多针
血，让我有再什么来拓展单调生活的想法。”
柳萌萌，以为然，“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很大，能正常活着就不错了。慢慢来吧，我觉得你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能在岚存活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座城市租金很
，生活消费
平很，人员动率更。我们曾经也想过把练习室放在岚，毕竟这边演的机会更多，但
本找不到合适的，要么房租太贵，要么常常被投诉扰民。能勉
合适的练习室，又会离市区很远，这样我们平时要去上班的话通勤时间会很，很难兼顾工作和乐队同时行。所以最后不得已，我们选择了旁边的蒙山。”
“没错，我们公司走的人也特别多，每个月都能发现少了一些
熟的面孔，多了一些新鲜的面孔，不知不觉，我也快混成了老员工。”
柳萌萌拿起杯，伸到夏茉柔的面前，“来碰个杯吧，敬新鲜的老员工和十八线乐队键盘手，敬好久不见的老同学。”
两个玻璃杯轻轻碰撞发清脆的响声，像迟到很多年的上课铃声。
服务员端着盘上菜，“菜上齐了，两位请慢用。”
“边吃边聊吧。”柳萌萌拿起筷，跃跃
试。
“好。”
柳萌萌了一盘香煎
沙拉、一份炸
拼盘、一盘烤
排、一份番茄海鲜意面和一份南瓜
油
汤。除了沙拉，其它都符合夏茉柔认知里属于柳萌萌的味：香的、甜的、。
柳萌萌吃意面
脏了嘴，边拿纸巾
嘴边说，“你跟温时昸还有联系吗？转学后我经常会想起她，可惜那时候没有留个电话号码什么的。”
夏茉柔愣了愣，这个名字明明已经在脑海里现了许多次，但每回从别人
听到还是会像被什么忽然砸了一，于是用着慢吞的语调刻意制造与话人不熟的距离，“我们毕业后也没有联系，也就是过年的时候碰着了一回，她在街上开了家店。”
“店？当时不是你养些草草的吗，没想到反而是她开了起来。”
这句话让夏茉柔陷莫名的回忆，想起她们一起在教室里摆自己带来绿植的画面，她看着叶，温时昸看着她，所以她曾以为温时昸也喜自己。
她悻悻地回答，“……是的，大家变化都大。”
大约持续五分钟的时间里，两人沉默地夹起
，放在嘴里咀嚼，仿佛把话都已经说完了，却各自心知肚明即将要谈及的事需要袒
更
的
心。
夏茉柔把筷放，手不自觉地覆上冰凉的杯，鼓起勇气说，“那次元旦假期结束后，温时昸变得很沉默，班主任还时不时把她叫走。她只跟我提过一关于你的况，对你、对她来说，那件事都是很痛苦的回忆。我看着她难过的样，经常想如果当时我能一起留来陪着你们就好了，或许事就不会发生了……”
柳萌萌的脸上没有了笑意，她垂眸片刻，让夏茉柔看不见她神里藏着的绪，这时的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有些孤僻自卑的女孩。她呼几次调整状态后，才缓慢地抬起，安
的笑容，“我也总想着把这件事说来，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来把它聊开。”
“我记得，我洗了手后走到门，那一瞬间就被人捂住了嘴
和睛，有人把我的手绑在后，拖着我了旁边的男厕所。我听见他们把门关起来，我想叫救命，但是本叫不来，我太害怕了，手
地压着我的嘴，我连呼都快呼不上来。接着有人拿东西砸了一我的后脑勺，我就
了过去。
“等我醒来就在医院了，旁边围着一圈人，我爸妈、温时昸、医生、班主任、警察，还有学校的其他老师，应该是保安和其的一个副校。看见我醒了，医生
上给我苏醒后的意识检查，我爸妈握着我的手泪，他们跟我一样都是胖胖的，装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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