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栖弦 -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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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宁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兀:“喝着我的酒还说我坏话啊?”

    洛衔霜:“……”

    秦姝言一愣,接着就想笑:我说慎言永远不会错吧?

    “你……”洛衔霜说一半就住嘴——差被酒呛了。

    秦姝言一边忍着笑一边伸手拍着洛衔霜的背:“哎呦我说你,能不能有……协调能力啊。”

    宁走过来,手里还是提着酒的——瓶换了,换了……青瓷。

    秦姝言看着那瓶又是一愣,心里默默赞同洛衔霜刚才的评价。

    “不迎啊?”宁瞪着她们俩。

    秦姝言赶否认:“不不不,就是觉得瓶特别好看。”

    宁可是能够对秦姝言话里的意思当听不来的,就当这是在夸自己了:“是吧,我也觉得,专门挑的呢。”

    洛衔霜一边忿忿秦姝言不直接说他一边又腹诽这人真够有脸的,问:“这不会是那位送的吧?”

    宁问:“谁啊?”

    也不知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何承暄的人啊,或者季语山的母家。”秦姝言一就明白了。

    “怎么可能,我这么正直公正的人,就算这件事就是有我在查。”

    “嗯,知了,不就是自己养了一批有本事的能人,还是一切都为了大桁,我知的,我们都能理解的。”洛衔霜笑得标准,语气也特别礼貌,就是让人窝火。

    宁:“……”

    宁幽幽地说:“我觉得吧,我们刚认识没多久你不是这样的。”

    秦姝言也说:“我也觉得吧,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不这样的。”

    “是嘛,人女大十八变,我们宁及冠变脸有什么错?”

    “受不了你们俩一。”

    雪稍微大了,三个人盯着突然落满酒盏的雪,幽怨地你看我我看你地,又还是赶跑去凉亭那边。

    “你真的好磨叽。”洛衔霜一遍拉着秦姝言跑一边不忘看宁。

    “懂什么!新得的,边疆送回来的,白狼的!就两件!”宁一边拿着自己的杯一边还要手忙脚抱着分斗篷,免得拖在泥里还难得清理。

    “好好好了不起吧。”

    飞雪

    “说说看吧,何承暄那件事怎么了的?”洛衔霜抿着酒,抬去看宁。

    宁说起正事便是一副冷静模样:“我和那个宁烟斜在查这事,然后呢理来说不对,但我们在何承暄那确实找到了几封一样的书信。”

    洛衔霜和秦姝言越听眉心蹙得越明显,都看了看对方,又在对方里看到了不知

    宁扫了一样这两人,心知自己的猜测至少对了前半截:辰妃那确实有两人的手笔,不过何承暄她们没参与。

    “真不是你俩啊?”宁还是有些犹豫。

    洛衔霜和秦姝言一个比一个无辜:“这我们没打算。”

    秦姝言接着补充:“本业是想着这事不确定会落在谁手上,而且……不意外的话就算查到这了皇帝也还是没跟何承暄明讲吧?”

    :“是啊,不但没提还不让我跟宁祈清往外说一句,甚至因为查不到当着人何承暄的面说我俩。”

    洛衔霜心理大致有数,也就不对皇帝动机有什么疑问,她只是说:“那倒也还正常,要拉何承暄,最有效最直接的是谋反,仅仅是与后妃相通,那也可以洗到辰妃上去,因为辰妃母家无势。”

    秦姝言和宁都觉着皇帝当断不断的,但说这话的却是宁:“但我个人还是觉得,不如先拖何承暄来。等他真正养熟了可能反而是祸患。”

    “那么有另一个问题,他现在是什么状况有底吗?”

    秦姝言回了洛衔霜的问题:“如果他现在羽翼丰满,为什么还愿意居人?”

    洛衔霜抿着,过了会儿才说:“因为,兵家之事如此,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一般打仗可以稍微弱化些许,但何承暄,算是孤注一掷,不能败,皇帝那边也是这个主意吧。”

    “那还得等上多久呢……”

    洛衔霜在桌底牵了牵秦姝言:“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有了初雪,腊八自然隔不远。

    当天一早洛衔霜便起来去院里看。狐裘厚重的,里边鲜红的衣服半隐半现。洛衔霜靠在檐 抬起去看外边,伸手想接几片雪

    呼间白气散雪里,洛衔霜听着里边有些动静,便推了窗去看。

    “你怎么起这么早?”

    洛衔霜看秦姝言挑发饰,便赶去,从早早准备的盒里拿了一对发簪来,一边还回秦姝言之前的话:“今日腊八啊——带这个!”

    “这是什么,生日礼啊?”

    洛衔霜,说:“好看吧?”

    “嗯。”

    银钗上,月落在间,银蝶坠在边也试图停落上。

    洛衔霜盯着镜,难得没去追逐者秦姝言的视线,直到她左右比划好几次才小心翼翼好。

    洛衔霜拉着秦姝言去外边,一边还说着:“雪了,去看看吧。”

    “平日里看得少了?”秦姝言一边由着洛衔霜把自己拉去,一边无奈又半真不假地“抱怨”。

    这一站起来秦姝言便又开始觉着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了,她皱着眉又看了看洛衔霜。洛衔霜也看着她,里藏了几分笑。

    秦姝言突然反应过来,是今日这亮了些。她拉起洛衔霜的手,突然便笑了起来。

    纯白狐裘边,绛红里又藏了些鎏金,衬得一截手腕分明的白。

    秦姝言突然就明白了,洛衔霜那几分笑意的意思了:“我都站了这么久了你倒是后知后觉。”

    秦姝言一边拉着洛衔霜走,一边笑着说:“不是说不喜吗?”

    “人都是会变的啊。”洛衔霜理直气壮的,腕上玉镯发着些许的,“就像……以前我也没想过会在里比较轻松啊。”

    秦姝言敛了视线,突然便福至心灵班知了洛衔霜本来想说的话。

    片刻之后,等两个人站在屋檐了,秦姝言才说:“嗯,其实……”

    洛衔霜赶捂住秦姝言的手,秦姝言当真愣了一,差都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想起来了又开始犹豫到底先说哪一句。

    ——她倒是很好奇,分明没燃过熏香,但洛衔霜上永远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太平的味

    洛衔霜倒是先开了,说:“我知,但现在有什么再说的必要呢?”

    秦姝言,也觉得不需要了,现在就很好,很好。

    她们抬起,纷纷而的雪像是许久前她们看见的那一场“晚飞雪”。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了。

    比如,明明最开始的靠近都是利用,却又在不觉间清醒地堕落。

    又比如说,本来自以为是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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