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栖弦 -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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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让寂殊跟你。我观战。”

    宁却不乐意了,他坐直了:“不,寂殊不一定得过,我偏要跟你。”

    言寂殊不说什么,放了书,说:“好好好。”

    跟洛衔霜棋啊,在你刚说了她的前提棋啊,那你这一局不好过了。

    果然,洛衔霜向来比谁都记仇,也不过分,也就只是照搬,以牙还牙而已。

    这一局棋,洛衔霜每一步都不留手,宁都不知是从哪开始就注定了自己的死局。宁只清楚地觉到洛衔霜的每一步都是算好了的,自己的每一手也都像早在洛衔霜预料之一样。

    宁不了,偏生洛衔霜还非要笑故作不知:“怎么了?”

    宁一哽,他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洛衔霜表理得很完,完全一副无害模样,宁磨了磨牙,说:“对不起我不该说你的。”

    “没关系的,我也不记仇,报复完就好了。”洛衔霜顿了顿,里的笑了半分,“次注意哦,边关到底不是战事不断,这没事的时候有些个什么好我也不一定记得到。”

    宁:“……”

    这一局来,只有言寂殊坐在一边,抿着鲜饼,笑也不是吧,但又觉得看宁在洛衔霜这吃瘪真的很有意思。

    洛衔霜撑着,慢慢悠悠地把棋捡好。她抬眸看向宁的脸——还好,心态好。

    “再来一次,总得扳回来儿吧?”宁愤愤

    洛衔霜笑着,说:“你把寂殊赢了我们俩再来,有费脑,我休息会儿。”

    言寂殊依言把棋拿到自己面前,说:“吧,敢吗,三殿?”

    “,为什么不?”

    洛衔霜觉着冷了,便起,到殿里去拿了斗篷,又顺手把言寂殊和宁的斗篷也带了来。洛衔霜将斗篷各自披到两人肩上,便到一边坐观战。

    言寂殊棋是个并不着急的,和熟不熟悉没有关系,宁耐很好,和言寂殊算是一卦的,都慢慢悠悠想,又慢慢悠悠落

    洛衔霜看着也不着急,反正打发时间。

    这一局算是平了,多是两败俱伤。

    宁却不急着要继续跟洛衔霜了,却说:“也不早了,明日再。”

    说完,为了显得真实一些宁甚至解释了缘由:“悄悄告诉你们俩,明日早课是沈先生的,他……不那么敢惹。”

    洛衔霜和言寂殊相视一笑,心说能让你有顾虑,那多不得了。

    ”好好好,早些休息吧。”洛衔霜没起疑,因为早在以前就业听过宁说这位沈先生的事迹了——当今为数不多几个能跟何家抗衡的人之一,说起来也不过二十四五。

    洛衔霜初次听宁提起这人,就大概知是谁了——早些年她和顾惜文唯一好奇的对手,沈家独,据说剑法了得——好吧,其实也不只是剑法吧。

    言寂殊到底也是曾经的秦家小,就算不和别的人往来,对京那些世家弟都还是有数,大抵猜得这沈先生是谁,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就灭了蜡烛,跟洛衔霜一起殿。

    翌日一早,洛衔霜突然就醒了,不是因为噩梦,她坐起来之后还在埋怨片刻前那个梦了一半梦不去,醒来想继续还想不起来梦了什么的自己。

    打破坤宁这宁静氛围的是言寂殊,她知洛衔霜醒了就掀帘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不等洛衔霜开询问,言寂殊就说:“御膳房,吊死了个厨。”

    “……”

    洛衔霜额角一,她皱着眉:“怎么个事,个亏心事,好捞着了还能把自己吓死了啊?”

    言寂殊也觉得奇怪,她把粥放,解释了说这是宁早上起来熬的,又继续说:“就是,这就能梦到我们厉鬼索命啊?”

    洛衔霜想象了一那场景,突然就偏了重,一边穿鞋一边笑,她过了好久才说:“那是不了解我,我也会给他毒的,还骗他没解药,让他看着自己死。”

    “……”

    言寂殊心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谁……那个正常的人昨天刚被暗算今天涉事的就死一个的时候,还要纠结人家死法不对你心意啊!!

    洛衔霜被言寂殊一看,也想起来自己真正该注意的重了,她也不多想什么,只是喝了几粥就突然闪过一个念宁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停喝粥,瓷勺碰那一刻,伴随着“叮当”一声脆响耳,言寂殊也抬看向洛衔霜。

    言寂殊沉默了片刻才:“你说啊,不会是……宁吧?”

    洛衔霜眨眨,说:“你当为什么无权无势三皇——还是在已经夭折,二皇不那么得圣心的前提活到现在的?”

    “……”言寂殊不再讲什么,只是有些怀疑到底这算不算是养虎为患,但转念之间又觉得宁这一局至少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也算是友非敌了。

    顷刻之间,洛衔霜和言寂殊的思维再一次同步,几乎是异同声地说:“总归暂时是友非敌的,不如先就装作不知好了。”

    接着,两个人会心一笑,默默坐着喝粥,像是一不知坤宁外事,更不曾有过揣测。

    午,宁回来了,言寂殊在侧殿休息,所以整个院也就剩了洛衔霜和宁。

    洛衔霜看宁回来,也不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倒了杯茶,推到自己对面,随即端起自己面前的杯

    宁这么些年学会的察言观告诉他洛衔霜这会儿绪和状态都不对,宁立刻提上了戒心,他缓缓走来,将一盒糖放到了洛衔霜面前,:“专程让人给您带的糖,险些被沈先生看见了。”

    洛衔霜接过,笑了笑:“谢谢,说起来,这沈先生……怎么觉着以前没怎么听过?”

    “哦,沈先生啊,也就是这几个月突然变得比以前严得多了,谁知呢。”宁坐,看了看洛衔霜,继续,“可是有什么事吗?”

    洛衔霜摇摇,只:“就是问问罢了,那么现在说说正事吧,宁?”

    洛衔霜一边跟宁讲话,一面却又开始考虑关于沈先生的事:几个月前?那不就是顾家事吗,可别告诉我你们俩又有啊……

    宁心说果然还是被你察觉到了啊。他轻轻一笑,问:“你说的是哪件事?”

    洛衔霜抿了茶——泡得了些,有些苦。她也将话推了回去:“三殿,有些事,不是只有你会想到的,而且啊,如果了,总有人会猜到,就算——把一切都藏好了。”

    “是吗?”宁不装了,到底洛衔霜这会儿会坐着和他心平气和地讲话,那就是觉得没必要闹僵了,只是想把那些藏在暗的东西拽来些。

    “我不过是让他为自己的事付代价,又有什么错呢?你对辰贵妃边那个女不也是这样的吗?我总归没直接动最后的主使 ”

    宁轻笑了一声,说:“到底没人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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