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来只有皇太
、皇太弟、皇太叔，若是有了皇太妹，以后就能再有皇太女、皇太姑。
她要为这天
——开风气之先。
……
理说，第一份奏折被退回，就该送上第二份了。
但直到此刻众人才发现，他们之前卡在了雁来的
份问题上，只顾争论路线，
本没往商量，所以也本没有想好，加九锡之外，的另一条路该怎么走。
直接提
册立她为储君，显然也是不合适的。
这
事还是要缓着来，先
好各铺垫，直到朝野都认为她众望所归的那一天，再
到渠成。
好在礼
的人显然早就有了全盘的想法，这会儿便也坦然
来，“虽然不能加九锡，但是加殊勋、加尊号却没问题。”
众人一听，不由无语。
说了半天，其实也没什么新意，这不就是加九锡的一步吗？
不过礼的人认为这是严谨，看似只是
过了其
一步，可是意义却截然不同。而这，正是礼的职责所在。
吐槽归吐槽，这个提议倒也没人反对，于是又
一步，加什么样的殊勋和尊号。
这一
，礼也是早有准备。
——天兵
大元帅。
以雁来的军功，以及她手的天兵，完全能够当得起这个名号。
而且最妙的是，德宗皇帝在太的时候，也担任过这个职位。
众所周知，但凡是皇帝、尤其是本朝皇帝担任过的职位，之后都会直接空置不设。就算真的有必要设置类似的职位，也是以副职或者属官的份，暂代差事。
所以，一旦雁来加了这个天兵大元帅的
衔，她就不是储君、胜似储君了。
而这同样也可以成为铺垫的一步。
唯一的问题是……
“若是在开战时提这个，倒是合适，如今仗都打完了，已经开始报捷、论功，会不会有晚了？”
毕竟这职位，一看就是战时才会临时设置的。
礼的官员也很为难啊，打仗的事都是天兵在忙，从到尾没有经过朝廷，他们本没有走
程的机会。
好在天兵总归是需要统领的，所以将这个临时职位变成常设，似乎也不是不行。反正像节度使、观察使之类的使职，早期也是临时设置，更像是皇帝派到地方的钦差，后来就成为了定例。
正好如今各地藩镇都已经被梳理了一遍，这军权的事还是要有个说法的。归属于雁来掌
，也是理所应当。
商议已定，政事堂便又送上了第二份为雁来请功的奏折。
众人本以为这回必定
枕无忧，没想到第二天，这份奏折也被退回来了。
不过这回有批示：再行斟酌。
这就是总
满意，但细节还需斟酌的意思了。但
是要斟酌什么，众人却都有些摸不着脑。
而且这回，就连李吉甫也给不建设
的意见了。
几位宰相本来想故技重施，请玩家帮忙。但仗虽然是打完了，
安城里的天兵人数却没有增加，大分都去了吐蕃那边。
西藏在现代也是
门旅游地，但不是在现实还是在游戏里，去一趟都很麻烦，所以之前只有少分经商或者旅游的玩家，才会主动跑过去。
如今有了传送阵，大分人就算对基建没有兴趣、不想任务，也愿意过去逛逛。
没有找到熟悉可靠的玩家，李吉甫等人便改变策略，转而打算找翰林院和秘书省的人打探雁来的想法。
翰林院和秘书省因为职务比较
的缘故，值班期间都是不允许与外界联系的，但不值班的时候就没关系了，只要遵守保密条例，正常的人际
往不受影响。
于是第二天，不当值的几位学士就被请到了政事堂。
这个问题，宰相们不方便直接问雁来，学士们其实也一样。所以几人都没有正面的回答，只在临走的时候，薛涛看在旧的份上，对送她门的武元衡提了一句，“殿和天兵是一样的脾气，什么都只要最好的。”
等武元衡回去将这话一说，众人先是不解，这天兵大元帅已经是至的军职了，难还不算是最好的？
但到底都是成天摆
文字的人，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
也许不好的不是职位，而是……人。
这个念一现，几人就先吓了一，他们不敢将这猜想说来，只能用视线，确定其他人的想法也与自己一样，才敢相信那句话真的就是这个意思。
不是天兵大元帅不好，雁来看不上的是德宗皇帝。
这是个有些大逆不的想法，毕竟德宗不仅是平定安史之
的功臣，还是雁来的外祖父，她的宗室份的正统，也是从他上来。
但是撇开份不提，只看功绩的话，几人其实也
理解雁来的。
德宗的功绩本来就是他爹代宗给他贴的金，但即便将郭仪的功勋全都加在他上，也是没法跟雁来比的。
不提收复安西、河西这两个几代皇帝都完全没办法的地方，就说攻回鹘和吐蕃两国，不只是李唐的先祖没有到过，就是上溯到秦汉、商周、也是没有过的。
就连他们这些人，也不想陪祀李纯，更愿意雁来的臣呢，雁来不愿意在职位上与德宗并列，好像也……
但是这样一来，又要去哪里找一个比天兵大元帅更适合雁来的职位？
“其实也不是没有。”这回开
的是李夷简。
众人都看向他。
李夷简板着脸，吐了四个字，“天策上将。”
众人一愣，继而又觉得的确很合适。
本来嘛，雁来不满意距离太近、功绩也不够彪炳的先祖，那就只能继续上溯了。而在所有李唐皇帝之，太宗李世民的功绩毫无疑问是最耀
的，甚至盖过了真正的开国之君李渊。
天策上将这个名号，也确实是唐祖李渊为他量定的，之后再没有授予过旁人。
更微妙的是，当时就是因为李世民功劳太，已经赏无可赏，但是皇太的位置上又有人了，所以才折腾了这么一个名号。
后来，李世民也确实是靠着天策府的官员和臣属，成功发动玄武门之变，完成了从皇到皇太的华丽转。
所以给雁来加封这个职位，作为从臣到储君之间的过度，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这应该算是最好的了吧？
……
攻吐蕃，玩家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但为了定给雁来的封赏，又
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好在第三封奏折终于没有再被退回，而是批了找准，发到书门去走程了。
让所有朝臣都松了一气。
说来也怪，明明是雁来自己的封赏，而且折腾了这么时间，都是在折磨他们，但是等到结果来，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朝臣们心对雁来的认同反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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