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来：“……”
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将带来的
果放在了墓碑前的供台上，然后避开刚才那个玩家的位置，在另一边坐了
来。
真是奇怪啊，她看着墓碑上的文字想，死去的人反而更能倾听秘密、安
活着的人。
不过雁来没什么可倾诉的，她的思路一直都是清晰的，只是还需要一
时间。
所以她想了想，
脆跟咸安公主商量起了另一件事，“我应该不会在这边待太久了，到时候，要不要将你的墓迁回大唐呢？”
将咸安公主的灵柩迁葬回大唐，这是雁来第一次到
安，去祭拜朝廷给她立的衣冠冢时，就有的想法。但时过境迁，等真的来到回鹘，雁来反而有些不确定要不要这样
了。
反正现在回鹘已经在她的治，也算是大唐的地盘，葬在哪里应该都差不多。
可敦城里的人，大
分都选择了留在这边。
那咸安公主呢？
她在回鹘生活的时间，几乎跟在安生活的时间一样久。
但是雁来相信，对于当事人来说，这两段时间的度和
度，都是不一样的。
她会更愿意留在这片曾经挥洒过血与泪的地方，还是回归故乡？
咸安公主当然不会回答她。
大的墓碑矗立在
风
，沉默地与她对望。
但雁来心里却渐渐浮现
了答案。
迁，当然要迁！
也许以前和现在的大唐，都不是咸安公主眷恋的故乡，但她为这个国家吃过的苦、
过的泪、立过的功，总不能被埋没在这片土地上。
“等着吧。”她站起
，朝着墓碑笑
，“等我准备一个最盛大的仪式，让你堂堂正正地回去。”
不是作为大唐的公主，而是作为大唐的功臣。
去年李白和杜甫的迁葬仪式之后，玩家之就兴起了一阵寻找古代诗人墓地的风
，还真给他们找到了不少。其很多都在时光和风雨被侵蚀、损坏了，如今玩家得空的时候也会一些修缮维护的工作。
希望咸安公主迁葬回去之后，也能兴起寻找和亲公主墓的。
……
安，大明
。
李纯面前摆着一方小小的木匣，匣
里是一个官窑品的瓷瓶，瓶
则是方士献上的金丹。
电视剧里那
打开木盒，圆
的、龙
大小的丹药就整整齐齐排列在盒里的场面，显然只是艺术加工。金丹不可能得这么大，容易噎着，也不可能直接放在盒里，容易
脏坏。
李纯面前的这些金丹，大概就跟后世的vc银翘片差不多大小，只不过是圆形的，一个瓷瓶里装着九枚。
开瓶
，就能闻到丹药的香味。
倒来看，每一粒金丹都呈现淡淡的粉
，跟太医院平时
上的药
截然不同。
仇士良捧来一杯温，放在李纯手边。
李纯抬眸看了他一。
仇士良莫名有些
张，忙解释，“柳炼师说，茶能解药
，这金丹需得用温送服。”
“知了。”李纯摆手，“你去吧。”
仇士良有些不放心，好不容易说动皇帝走到这一步，他当然想在一旁看着，但也只能满心忐忑着急地退了。
李纯眸光不定地看着掌心里的金丹，半晌还是没有选择服用，而是将之装回了瓷瓶里，放木盒，然后看着它神。
虽然已经让人服用了一段时间，验证过药，但真到自己
的时候，李纯还是有些迟疑。
史书他也读过，历朝历代服丹的帝王，有谁真的心想事成了？为皇帝，他当然更珍惜自己的
健康，尤其是在发病之后。
虽然李纯觉得自己跟那些求生的帝王不同，他是为了治病，但心
还是难免有疑虑。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这金丹拿去给天兵看看，问问有没有效。
但对李纯来说，那恐怕比服丹更难。
就像天兵的那些神医，名声早就遍传两京，但李纯至今都没想过要宣召她们为自己看诊。
他连朝臣都不愿意让他们知自己的病
，何况天兵？
最后李纯还是盖上了木盒，暂且放到了一边。
现在还不用着急，等次发病的时候，再考虑要不要服用吧。
但李纯也没想到，“次发病”会来得这么快。
天兵递上了最新的战报，在亲自率军驰援受降城，击败回鹘大军之后，雁来又率领大军草原，一路追着回鹘残兵留的痕迹，打到了回鹘汗
。
回鹘大相安允合狼野心，见势不妙，就想挟持可汗逃跑，却反而害死了可汗和王太后。
而雁来虽然来迟一步，没能救回鹘可汗，却也成功阻截住了安允合，将他俘虏。
原本这级别的俘虏，应该送到安来，
给李纯
置的。但是回鹘国群激愤，要将他明正典刑，为可汗报仇，雁来拗不过他们，只得答应了。
谁知回鹘人又说，她既然为可汗报了仇，那就可以继承汗位，于是共同推举她为新的回鹘可汗。
李纯：“……”
他觉得自己看的不是战报，而是安西军那边最近刊印成书，在安城十分行的传奇小说。
傻都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她估计早就谋划着要把回鹘变成自己的地盘了。但是战报是真的，功劳也是真的，现在雁来要求他册封她为新的回鹘可汗，难不合理吗？
直到奏折“啪”的一声落在桌上，李纯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他又犯病了。
之前的每一次，李纯都是因为急怒攻心而犯病，愤怒会让他现
眩、前发黑甚至短暂昏迷的症状，但是只要将绪平复来，上的症状也会很快消失，恢复如常。
可这一次不是。
这一次，他人是清醒的，却开始不听使唤了。
手上的麻痹
已经消失了，但是那轻微的颤抖却始终没法消除，无论他怎么呼
都无济于事。
尽
只是一个微小的变化，李纯却因此而生了一
的恐惧。
他有一觉，自己的已经开始了某不可逆的变化，之后只会越来越严重，不可能再好转了。
这一刻，李纯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到他艰难地从
椅上站起，动作僵
地一步步登上丹陛，走到御座前的样。看到这样狼狈的皇帝，谁的心里能始终保持敬意呢？
他绝不愿意在群臣面前
那样的丑态！
这时，梁守谦在殿门外声，“陛，几位相公求见。”
李纯看着桌上的奏折，忽然意识到了不同。
要是在以前，几位宰相看到这封奏折，就会直接拿着它来求见了，毕竟是军国重事，不容耽误。但这一回，他们却是先让梁守谦将奏折送过来，然后才过来求见。
李纯又不傻，当然知这是为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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