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溺
的人终于得救，和娘用力
了一
气，有些茫然地眨了眨
，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时甚至仍带着几分颤抖，“我，我愿意。”
柳宗元注意到了那一
颤抖，心
不由酸涩起来，
面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开。
“我来吧。”柳宗直轻声
。
柳宗元摇了摇，吐
一气，“我来说。”
和娘又
张起来。
“和娘，你已经是大孩
了。”柳宗元慢慢地措辞，“跟着薛姑母——以后你得叫老师了，跟着老师要学的东西很多、很辛苦。”
“和娘不怕辛苦。”小女孩
定地说，“我会用心学的。”
“好孩。”柳宗元不敢看她，偏开视线，“因为要学很多东西，很辛苦，所以你、你得搬到老师家里去住，可以吗？”
和娘看了父亲的痛苦和愧疚，因为他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了。
这让她忍不住猜测，难是新妇不喜
我，所以要把我送走吗？
“我以后不能回家了吗？”小女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
“当然可以！”柳宗直抢着，他慌慌张张地走到和娘面前，摸摸她的，在她面前蹲了来——以前他跟和娘说话的时候不会这样，是最近跟天兵学会的，他看着和娘的睛，“其实拜了师，跟随老师学习生活是很常见的。”
说着还举了几个例，都是最近才结识的同僚。
对于那些寒门士来说，门游学、拜师，是很常见的事，毕竟自家没有那么多藏书，也没有
辈教导。
虽然……他们离家的年纪也不会这么小，但和娘走得也没他们那么远。
和娘小声说，“阿爷和十叔没有。”
“是啊。你阿爷是跟着你大父学习，我是跟着你阿爷学习，所以没有拜师。”
柳宗直说到这里，心也有些
慨，这就是世家弟的优势，哪怕河东柳氏已经很久没有过
官，但代代都有人仕，家传的学问就足以教导一位
士了。
和娘没有问为什么不是阿爷和十叔教导自己这
话，她和他们当然是不一样的，她要拜的师父是女，要学的东西也不一样。
这件事就这样定来了。
第二日从
里回来，柳宗元就拎束脩，柳宗直拎行李，带着和娘去了薛涛的住
，在几位同僚的见证，让和娘行了拜师礼。
他们这边依依不舍，百般滋味，但是这消息传去，反倒是给不少家
有女儿的同僚提了醒。
是了，天兵如日天，连朝政都能左右，就算他们不打算更一步，以后的局势也跟从前大不相同了，女自然也有机会
一番事业，对家女儿的教导，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了。
柳宗元已经迈了这一步，他们也不能落后。
只是好的先生难找，好的女先生更难找，能教经史集的女先生，那更是找遍天都没几个。
这么一想，同僚们顿时赞叹起柳宗元的光和决断来。
薛涛不仅学识众，还极得雁帅看重，天还有比她更合适的老师吗？
虽然慢了一步，但竟也有不少人找到薛涛，明里暗里表示也想把孩送到她那里求学。
大唐还没有书院和私塾，世家弟都是跟着辈学习，但如果有好老师，也会把孩送到
好的家族去求学，一个老师往往会带好几个学生。至于那些愿意收徒讲学的大儒，更是有无数寒门士慕名拜师，模式有像是孔收徒，学生的年纪、度和天资都不尽相同。
薛涛完全可以多收几个学生嘛！
什么，她每天要上半天班，只有半天时间上课？那不是更好，就连官场上的各规矩和人
往来，她也都能一并教了。等学生师了，还能给她当幕僚，历练几年，这机会可不好找。
薛涛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样打开局面的。
不过和娘也就算了，别的学生，她就要考察一番再决定收不收了。
众人也没意见，毕竟他们也听说了，和娘是薛涛自己看的——柳宗元想把孩送走的事，才刚有了一个念，除了刘禹锡这样亲近的人，就只有玩家知。
雁来倒是被这事提醒，想起了推广教育的事。
其实西域已经在搞了，不过
的学制、教授的范围以及课本的编写等等，都还在摸索之。
大唐毕竟是大唐，不能直接把现代那一
全
搬过来。
不过这样也好，等到西域那边摸索得差不多了，大唐这边税改也已经推广完，百姓家有余粮，才有心力送孩去上学。
明年，最迟后年应该就可以了。
正好薛涛这边开始收学生，大唐的士族肯定会受刺激，开始需求好的女老师，过两年肯定会涌现一批教育人才，到时候直接收编过来。
……
元和四年十一月初一日。
无数玩家聚集在洛
城外的码，准备乘船南，前往宣州迎接李白的灵柩。
其实玩家来来去去的，都很正常，今天之所以
这么大的阵仗，主要是这回雁来也要亲自过去。
而雁来之所以亲自走一趟，当然不只是想去打个卡。
除了去见一见李白的两个女儿，了解一当地的况之外，这一趟还有一个小目标要完成。
之前崇文临死之前，玩家去索要古籍的事，也是给官方玩家打开了思路。
人总是会死的，尤其是大唐这些节度使。既然雁来可以在无主的洛开复活，当然也可以在节度使去世的藩镇开新的复活。
崇文那边，一是收到消息太晚，二是距离安太近，
价比不，所以雁来没有过去。崇文去世后，朝廷很快就任命了新的邠宁节度使。
不过玩家这么一搜，惊喜（？）地发现，元和四年十一月，淮西节度使吴少诚也要没了。
理说，像淮西这距离洛很近，周围又都是大唐地盘的节度使，很难成为藩镇，但他就是成了，全靠德宗力。
建三年（783年），淄青节度使李纳谋反，淮西节度使李希烈奉命讨伐，却暗与李纳勾结，串通河北藩镇，各自称王，这就是四王之
。第二年泾原兵变，德宗奔奉天，李希烈更是直接称帝。
虽然没两年李希烈就被毒死了，但德宗已经开始摆烂，于是陈仙奇杀李希烈，吴少诚杀陈仙奇，淮西从此走上了克上的藩镇之路。
所以在历史上，吴少诚死后，他的儿同样打算自立，然后被他的义弟吴少杀死，取而代之，上书请求朝廷授予节度使。
宪宗答应了，毕竟照历史，这会儿吐突承璀还在打王承宗，屡战屡败呢，朝廷没法两线作战，只能先安抚他。
直到五年后，吴少也病死，他的儿吴元济还想自领留后，朝廷才决定发兵讨伐。
这便是“平淮西”，元和年间难得的胜仗、宪宗履历上最光辉灿烂的一笔、“元和兴”的代表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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