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世袭罔替、结构僵化的弊病。
但藩镇不是朝廷，军队是他们跟朝廷对抗的底气，没法重文轻武，自然也就很难避免一次又一次的弑主、反叛、取而代之。
既然王廷凑是个能
的人，玩家也愿意给他这个面
，一起磋商这些问题。
于是一天之后，两方人
又一次在真定城外碰面了。
土台还是那个土台，甚至连双方的人员
置都差不多，只是河对面没有重兵陈列，更不会有一个王承宗纵驰骋而来。
只此一
，就让人生
无限变迁之
，哪怕距离上回谈判仅过去了三天。
也许是因为这
有些莫名肃穆的氛围，也许是因为双方私底
都已经定好了底线，这一回的谈判十分顺利，很快就得了两边都满意的结果。
而言，成德方面要一次
支付天兵一万金的赔偿，并
费总共一万金金，赎买所有在这一战死去
的人的尸、被天兵抓获的文武官员、一
分的士兵，以及被天兵缴获的各文书、印信、辎重、匹等
。
而天兵允许成德组建自己的军队，也不会
预成德的地方治理——假如他们发现了什么问题，或者有哪里不满意，也要先跟官府商量，而不是自己动手
理。
其他零零散散的条款，也是各有让步。
比如徭役，河北最大的工程就是修河，而且几乎每年都要修，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省的，这份责任也不能完全让官府来承担，尤其他们现在的税收已经少得可怜，要他们以工代役也不现实。
天兵就主动揽了这件事——正好刚抓了十几万的俘虏，成德没那么多钱全都赎买回去，又不能随便解散让他们滋扰地方，就先留来劳动改造吧，修修路、修修河。
等他们把自己的赎
钱赚来，能重获自由的时候，工程应该也修得差不多了，就算没修好，应该也会有新的大冤来填这个窟窿。
怎么不算是一可持续发展呢？
所有人最关注的税收问题，则是被放到了最后来讨论。
大概是因为前面的商谈十分顺利，在这个问题上，天兵也没有
到底，而是认真听取了王廷凑的意见。主要是王廷凑既没有诉苦，也不是一句
糊其辞的“真的
不到”给敷衍过去，而是拿了的数据，让玩家
前一亮。
双方当场算了一笔账，发现只收那百分之五的田税，确实有不够用。
其实单就田税来说，半成并不是最低的，最低时是三十税一。但历朝历代都是要收人
税的，两税法改革之后变成了
税。至于其他杂税，虽时增时减，但从没有少过。
可见光收田税，肯定不行。
主要是这个时代的粮
产量实在太低了，亩产一石到两石，能达到三百斤就是了不起的丰产了，这是什么概念？
成德之前能一直维持着
税收而不崩盘，也有一分原因是人
锐减，人均占有的土地数量大幅增加。
玩家有底气定百分之五的田税，也是因为粮产量很快就能提上来，到时候税收自然也会跟着涨，补上目前的这缺是绝对足够的。
但成德这边不知
呀！
既然他们烈要求了，玩家这边稍微商量了一，就给了一个新的选择：取消田税，改为只收税。
王廷凑一愣，显然这是一个完全超他预料的选项。
但不等他细想，一旁的史奉先就抢着应，“那我们选税，但只能纳钱。”
税是两税法改革之后才现的，
照家
财产的多寡来给定等，而后等收税。跟只能收粮，还要各督农
收的田税比起来，税就要简单方便得多。更重要的是，照原来的规定，税的数目大约与田税相等，但田税要分夏秋两次收取，税却只收一次。
也就是说，田税只能收半成，税却有一成。
傻都知该怎么选。
所以史奉先一看王廷凑居然迟疑了，再捺不住，主动开。
“这位是？”章立早终于将视线转到了他上。
王廷凑回过神来，介绍，“这位是留后的舅父。因留后年幼，太夫人不放心，就让他代为走这一趟。”
史奉先骄傲地
了
膛。
玩家看看史奉先，又看看王廷凑，都有些惊讶。
照他们对藩镇的刻板印象，王廷凑掉王承宗，肯定是为了取而代之。虽然不知都已经到这时候了，那个岌岌可危的节度使的位置还有什么好争的，但他们选择尊重。
至少王廷凑能听懂人话，也说人话，跟他沟通起来要比王承宗顺畅得多。
但现在这个史奉先
得那么明显，王廷凑居然没把人打压去，总不会真的是因为尊重留后的舅父吧？你连他亲爹都杀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不理解，但尊重。
所以章立早只是看了两，就问，“确定是要选税吗？”
虽然没有指名姓，但这话显然是问王廷凑的，只是史奉先没有这样的自觉，忙不迭地，“确定，确定。”
王廷凑微微皱眉，差别这么大的两个选项，傻都知该怎么选，但也正因如此，才显得古怪。毕竟他们不是傻，天兵更不是，又怎么会给这样迥异的两个选项呢？
至少在他们里，这两个选项之间是相差不大的。
只是不等王廷凑继续
思，史奉先见他不说话，已经急不可耐地撺掇着其他人开，给他施压了。
这两天，史奉先明里暗里搞了不少小动作，王廷凑都只不见，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既然诸位都是这个意思，那就选税吧。”
章立早又看了他一，才让吕粮吏将这一条也写来。
其实一开始还有不少玩家想抢这个差事，毕竟能亲见证并亲手记录这样的名场面，还是很有意思的。而且西域那边已经把钢笔和墨
给
来了，
笔书法是比不上古人了，笔书法总该让玩家了吧？
结果吕粮吏拿着钢笔写了几个字，就迅速适应了这新的笔。
看到他的字，玩家果断放弃了自取其辱。
这年，连小吏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
这边玩家跟成德的谈判圆满结束，那边成德之战的消息也传到了周边的藩镇。
尤其是魏博和幽州，王承宗之前想要联手，被他们拒绝了，就是想让成德去试一试天兵的成
——知他们很厉害了，但到底有多厉害，总要亲看看才能有数，所以一直密切关注着成德的动向。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很有必要的。
要是不打这一仗，他们怎么会相信天兵已经大到了这地步？
偌大一个成德，却连一天都没
持住。
当然这是因为两边也没有太的仇怨，更多的是一试探，要是王承宗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肯定能持一段时间。
但这不是更恐怖了吗？
仅仅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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