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 第3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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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成为定例,以后新人上位都得给他奉一大笔钱财,那库就会宽裕许多。

    听他这样说来,平息戈,竟是对大家都有好的事了。

    但原本想打仗的人就是皇帝这事,俱文珍是一个字不提。

    皇帝自己似乎也忘了这一,眉逐渐舒展开来,,“诚是此理。”

    他召见李吉甫,先将裴垍等人的奏折拿给他看。

    李吉甫对皇帝的也算了解,一看就猜到他要改主意了,稍微一试探,就问了王承宗的条件,顿时心嗟叹。

    陛如此反复,重小节而忘大端,成德纵然平顺,将来的局势也难以预料。

    只是皇帝对他还算信任,也明说了这笔钱会用来养军,让李吉甫也无话可说了。

    他虽然倾向于削藩,但也不看好这一战,只因有天兵在,皇帝又想打,才绞尽脑主意,如今皇帝不想打了,自然也没必要持。

    李吉甫便默认了这个选择,只是问,“陛打算怎么跟那些天兵说?”

    这事皇帝也想过了,,“契约上写了,若是违约,需赔偿他们一成的费用。朕若是选第三策,所费本就不多,给他便是。”

    李吉甫总觉得,天兵既然得了皇帝的许可,能光明正大地介河北局势,不会那么轻易收手。不过目前看来,他们也不至于主动掀起战争,多是在河北也如在安这般行事,那对河北百姓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如此想着,便,“既是陛已有决定,那便尽快旨召回李鄘吧。”

    免得人到了成德,与王承宗起了冲突,又平添波折。

    不是召回李鄘还是加封王承宗,这圣旨显然都不好写,李纯脆让侍将值的翰林学士和书舍人全都召来,一同草诏。

    这些官员基本都是反对开战的,听说皇帝又不打仗了,俱都十分喜,连声称赞皇帝圣明,然后就开始分派起任务。

    今天值班的又有白居易。李纯还记得他之前那封奏折写得有多不客气,便了他的名字。

    白居易也很兴,援笔而就、一气呵成。

    然而等圣旨发去之后,就渐渐有消息传来,说皇帝之所以改主意,是因为王承宗主动献上万金,且以后每年还有献。

    满朝文武都被这个消息砸蒙了。

    一旦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其他藩镇也都有样学样,贡赋不国库,而是输皇帝的私库,买好皇帝,朝廷变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那他们这些朝臣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但尴尬的也在这里,前脚他们才上了歌功颂德的奏折,现在也不好立刻大声反对。

    况且不开战也确实是他们的诉求,只要不考虑的过程,也能厚着脸说一句皇帝是在众人的呼吁之改了主意,是他们的胜利。要是明了皇帝收钱的事,那这政绩岂不是又没了?

    于这样的心理,大分人都缄不言,但还是有一批忠直之人继续上书。

    其就有白居易和韩愈。

    两人的文章角度虽略有不同,但都写得汪洋恣肆,而且都将矛直接指向了皇帝以及他边的宦官和臣,认为他们为了一己之私促成此事,却会造成朝纲废弛、国纪败坏的恶果,最后受损的却是皇帝的圣明,一旦传皇帝钱财的名声,只会为天笑。

    要是说别的,李纯未必会在意,但他们偏偏了他不愿破的私心——本没有什么蒙蔽圣聪,是因为皇帝想要钱,俱文珍和李吉甫才会主动合。

    至于成为天人的笑柄,没有这两封奏折,未必会有这事,但有了这两封奏折,天人必然会笑他了。

    这让李纯如何不恼怒?

    更一步,要是只有一个人说,李纯虽然恼恨,但回气消了也就罢了。到底是难得的才,李纯自己未必重视,但不想把人推到天兵那边去。

    偏偏不止一个人。

    白居易和韩愈,在皇帝的印象里都是耿直不会说话的,所以他们开了,那还有多少人没有开,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么一想,李纯顿时寝难安。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咽不气,皇帝脆召来重臣,将这两份奏折给他们看,又违心地说,“朕岂是为万金?是为万民尔。这便将万金归国库,朕分文不取,庶可使天人知朕之心。”

    皇帝难得大方一次,众臣自然称善。

    而皇帝既然了这样的血本,他们自然要负责理掉让皇帝不兴的人——而且还不能以“议论皇帝收钱的事惹得皇帝不快”为由,要另外找个罪名。

    一般来说,这得罪了皇帝的官员,通常都是远远地打发到外地去,不见为净。但这两人却不能这么理,照皇帝的代,不能让他们离开两京,更不能让天兵有机会把人招揽过去。

    所以最后纠结了好几天,政事堂终于决定,将两人了詹士府。

    詹士府是东的属官,负责辅佐、教导和护卫太。不过现在皇帝本没有立太,东官自然就成了闲散官职,正好用来一些不太方便理的官员,用白居易自己的话说,是“不任事而时不忍弃者”。

    奏折递上去,皇帝还不满意,又给他们加了个分司东都,一竿把人支到了洛

    韩愈本来就是国博士分司东都,只是从一个闲官转到了另一个闲官,倒是白居易,要收拾行李,拖家带地赴任了。

    因为是贬官,人人都知皇帝不待见他,所以发这天,没什么人来送行。

    虽然是在预料之,但白居易还是觉到了几分凄凉。

    从二十九岁考上士,到现在已经八年了,他始终保持着一勇猛的姿态,将所有的都投了政治之。可是现在回去看,忽然发现整整八年时间,自己实在没有任何建树。

    说了很多,了很多,最后却没有任何结果。

    也不对,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投闲置散、萧索离京。

    他在城门滞留的时间太久,母亲和妻都有些不放心地掀开车帘,关切地声询问。

    白居易刚刚生的两分诗立刻被冲淡,连忙换了表,吩咐队伍启程。

    他自己则是骑跟随在车旁,对母亲说起了这整件事里唯一值得兴的地方,“听说天兵之也有不少名医,如今正在洛施医赠药,母亲近来也常觉不适,到了那边,正好请大夫来瞧一瞧,好生调养。”

    陈老夫人跟儿媳对视一,都看到了彼此的担忧。

    这段时间白居易的绪一直不,贬官的旨意来之后,更是自己在院里搭帐篷睡了一夜,家里人怎么可能不担心?

    所以虽然觉得自己这老病,什么大夫来了都治不了,但陈老夫人还是,顺着这个话题说了去,“我恍惚也听过有这么回事,只是不知详。天兵的大夫,也跟我们的一样治病么?”

    白居易早就留心打探过消息,或者说家有老人、病人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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