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一大锅的瘦
粥，还有粄
等吃
，今天
午是不
饭的了，毕竟有很多事
要忙，都简单吃一些，然后等晚上吃年夜饭。
方为麻溜地吃完早饭，过来院这里帮忙
活。
老爸老妈已经忙碌了有一会儿了，早早地就起来烧
杀
杀鸭杀鹅，这些都是要准备好的。
方为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负责
。
很好，杀好的开
过之后，顺着
的方向一
，基本上就能的净净了。
最
疼的就是鸭了，这个时候的鸭正
于换的季节，好多细细小小的
在鸭
上，需得用小夹一一地给净，尤其是鸭的
分，几乎全是这
，理一只鸭的功夫，都足够理完五只了。
不过鸭是值钱的，就没人要了，田喜兰将
来的这些鸭用袋装起来，过完年之后有人会来收的，一只鸭的能卖五钱呢。
已经理好了，今早杀了两只，一只小母，一只大阉，其那只大阉还要用来拜神的。
田喜兰将一整只的大阉用特殊的手法摆好姿势，要向上仰望、两个翅都向前往里弯折、脚要向后曲收
肚里，然后煮的时候，要放一刀腩在里面，红、心、
、肝一起煮熟，最后再捞
来沥摆盘，装在篮里拿去拜神。
海岛人们信奉神明，对于过年拜神也是相当讲究，拜神需要用到的东西当然不止这一只，所谓的三牲五果六斋肯定是必备的，茶烟酒以及纸钱之类的也是必不可少。
岛上还有些更早准备的人家，天还没亮就挑着担上山拜神去了，为了烧第一
香嘛，一般最晚不会超过八九
的。
方为坐在小板凳上，在井旁边理两只鸭，老妈已经把大都掉了，剩这些细小的绒就是他的活儿了，这不但考验耐心，还考验
力，真的贼累！
活儿总是需要人的，谁家过年都一样啦，总不能都指望老母亲活，然后其他人就只是玩儿。
隔
家的笨
少女也一大早就起来了，这会儿跟方为一样，也蹲在井旁边鸭呢，蹲得有些久了，腰酸的不行，她就站起
来活动一。
“方为，你还有几只鸭？”
“快搞定了，就剩这个鸭了。”
“这么快！！”
“你家啥时候去拜神啊？”
“家里的香还没烧呢，等会儿一起去呀！”
“赶
先再说吧。采薇
还没到家啊？”
“她才刚上船呢，估计到家都午了。”
“还行，能赶回来吃年夜饭。”
去山上的妈祖庙拜神之前，家里也要先烧香拜神的，除夕和年初一这两天，最少不了的就是拜神。
方先锋把八仙桌搬到了院里，
照特定的方向摆好，然后把香炉等
分别摆上台来。
三牲五果六斋等拜神要用的东西也准备好了，田喜兰将这些贡品摆放在八仙桌上，摆放的顺序同样是有讲究的，猪要在间，在左侧，朝前，鱼放在右侧，鱼尾要朝前，这就是所谓的拜、拜、鱼拜尾。
要是每年的渔业大典的时候，还要准备更隆重的五牲呢！
大分的人家都是这个左右开始拜神，或远或近的，小岛的清晨里，鞭炮声响个不停。
田喜兰斟茶倒酒，上香烛，手里捧着香火，诚恳地祈福念叨。
“都过来烧香啊。”
“哦！好！”
“手上的
，别
哒哒的。”
“好。”
方为净手，走到八仙桌前，老妈拿过来一炷香递给他。
方为学着老妈的模样，把香在烛火上燃，一把的香上面燃起了火，不能用嘴
的，他轻轻用手把火苗扇灭，于是
白的烟带着特殊的香气，从线香上飘了起来。
他稍微站在老妈后一的位置，老爸也同样了一炷香，一家三
诚恳地祈福拜神，最后把香
香炉里。
老妈从小竹篮里拿来两排炮仗递给他：
“去两排炮仗，一会儿一起去山上拜神，等回来再去村里的祠堂拜。”
“好。”
方为拿着炮仗，用香着灰
的引线，然后丢在院门的空地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炮仗声响，飘起白烟，落了一地的红。
空气里特有的年味儿，更加郁了。
在方为家完炮仗没多久，隔徐采苓家也燃了炮仗。
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田喜兰隔着围墙笑眯眯地问：
“阿娟，你们家都
好了吗？一起去山上啊。”
“好啊，一起去，今年早了一！去年得太晚了！阿锋跟你去？”
“他在家看火呢，还有鸭和鹅要卤，我让阿为跟我去。采苓，你也一起去啊，跟你妈好好学学怎么拜神，不然以后到你接班了，你都不会！”
“我会的！我会的！”
徐采苓当然要一起跟着去呀，她最喜
凑
闹了。
不多时，两家人便一起挑着箩担发了，两位妇人在前有说有笑，方为和徐采苓则跟在她们后面，同样兴致
。
走过村的祠堂，面前的空地上已经铺满了鞭炮燃放后的红纸衣，这里人好多，都是比较早的，去山上拜完妈祖后回来这边拜的，而且有不少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大抵都是些早些年就离岛去闯
，过年回来老家拜神的人。
方为和徐采苓很多都不认识。
倒是田喜兰和邓喜娟基本都认识，许久未见，自然少不了寒暄一番。
“这是阿为吗，几年没见都成大帅小伙了！上初了吧？”
“……”
方为疑惑，一想不起来这是谁了。
“这是骟的刘大爷家的大儿，叫刘伯！人在粤广那边当大老板呢！”田喜兰说。
方为这才想起来了，懂事地笑了笑，打招呼
：“刘伯！”
“哎！什么大老板，工地的土工罢了！好好读书才是！辛苦钱难赚啊！”
因为还要赶着上山拜神，大家都各自有事，便不多闲聊了。
其实聊来聊去无非就那几个话题，‘都拜完了啊？’‘啥时候回来的呀’‘啥时候回去呀’‘家里的孩上小学了吗上初了吗’‘成绩怎么样啊’‘工作怎么样啊’之类的。
儿时都是一起玩一起大的好友发小，时光荏苒，一年又一年，大家都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再见面时总是少不了一些
慨的。
走到村时，阿胜和他老妈也挑着箩担来了，三家人便一起上山去拜神。
所谓的山，指的就是岛上的叠翠山。
叠翠山是岛上海最
的地方，度两百一十多米，站在山
上便可以俯瞰到整个小岛的全貌。
山上有座历史悠久的海神庙，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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