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政猛于……熊。”宇文霁将方才所思之事说了说。
“大王对自己太过苛刻了。”吕墨襟听罢，却不以为意，“赋税与徭役，是必须要有的。至于苛与不苛，不过取决于两件事。”
“什么事？”
“奖与平。奖，耕战授爵。都说暴秦苛政，苛政却如何一统天
？平，贵庶一
。世家不纳贡赋，一朝初期尚可，但至多四十年，遍地世家便成了国之绝症。”吕墨襟冷笑一声，“世家最
说的便是藏富于民方为真富，然国弱民富，则民为鱼
。”
宇文霁思索了一会儿，吕墨襟这个角度确实是他忽略了的。
他将自己放在百姓的位置上，
税但是什么都没有，他当然不乐意，别说重税，轻徭薄赋他都不乐意。如果税，能得爵位，爵位又能有特权，他当然就乐意了。
“墨墨原来是法家？”
吕墨襟摇了摇
：“我不算是法家，哪个好，用哪个。”
“哈哈，那就是杂家，这个更好。”宇文霁比了个大拇指，他胃
又来了，
了个酥饼
嘴，
，“咱们就在丕州搞，这个小地方，经营起来也容易。”
“好。”
但政策的改变也得是以后，现在有现在的事
，吕墨襟吃完了他的酥饼，开始为宇文霁讲述军
的况。
对那些夸张传闻，宇文霁如今也算是练
来了，听到他一杀七千，他也一脸淡定。
待听到吕墨襟说不可对士兵过于宽仁后，他
了，却又摇了摇：“墨墨，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可让士兵过于肆无忌惮，军纪严明方为制胜关键。不过，我想废除几项军的刑。”
军刑罚极其严苛，军
和鞭
是轻的，其余多有刻字、挖鼻、割耳等刑。
骑兵和弓兵好些——弓箭手的待遇仅次于骑兵，弓兵是能近战的，且近战能力不俗，属于
兵。
况糟糕的是步兵（枪兵）里的普通士兵，宇文霁早先不知，只见有士兵以布蒙面，遮住鼻，他还以为是和将军的面甲同样的理。还是最近大军征，有些士兵的面巾掉了，他才知，那面巾挡住的是脸上刻字留的伤疤，是没了鼻的脸。
“面上有瑕，一辈注定只能当个最底层的士兵，没了鼻耳朵更会影响战斗，此谓自弱。”
这个“一辈只能当个最底层的士兵”，是从两方面来说的。
一是指在军，刻字还能升官，鼻耳朵没了，就彻底断了向上之路。另外一个却是指在民间，本
当兵的就是军
，可其他人还是能逃的，面上有瑕在外却是罪犯，百姓可直接将其打死，而不追究其罪。他们的生路，也只剩了留在军。
“若直接禁止，将军们会认为你过于
弱，于你不利。”
宇文霁一听就叹气：“仁善，是吧？”
“但可以换个法。”
“什么法？”
“巧了，方才我们已说过了，耕战授爵。”吕墨襟的手指在桌上轻快地一，看向宇文霁
了明媚的笑容。
大军发前，忽有大王的近卫前来，于各队伍前呼喊：“此次战，斩两首者，除寻常赏赐外，可得蓝
苏，免刑！已有刑者，凭蓝苏，日后亦可升官！”
这个时候提来，丕州上是没有任何反对的。面的士卒只顾着看看他们麒麟趾（天大趾）有多勇猛，上面的将军却很清楚，这定是一场苦战。
二十万疾勒人……这应该还只是疾勒大单于本
的兵
。杂胡人还有个特
，一旦谁举大军，且攻势顺遂，不止疾勒人，其他杂胡也会来一块儿凑
闹。上一次有杂胡率领超过十万的兵攻原，还是宇文霁生前的事。
当时景朝动用了十万禁军，各州兵粮草支援不断，那是一场举全国之力的战争。
但是，现在可没有了。
即便况稍微好一的州，现在谁又乐意支援兵粮草给“外人”呢？即便想支援，送得过来吗？
从丕州的立场来说，真有兵来支援了，他也会怀疑对方心怀叵测的。他是不可能和不信任的人
同一战场的，他如今带着的图穆……穆家人都得多个心
防着。
宇文霁
梦都梦见自己有了个能看忠诚度或友好度的系统，那玩意儿是神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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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墨墨：[白][白][白]我会
大的！
作者菌：[哈哈大笑]未来两个宝宝都很
大，大趾198，墨墨185。但是嘛……墨墨放外边也是大修，站大趾边，就“小鸟依人”了[哈哈大笑]
（捉虫） 大趾：让我去吧……
062
明明注定了这是一场注定艰难的战斗, 他们却还要尽快结束，因为大军在外，一旦拖得时间太, 老家即便有熊爹坐镇，也是要引人觊觎的。
所以，怎么用自己这万人, 
掉对方的二十万呢？
——宇文霁也知, 为什么看古代故事里，军队人数都有一个“伪称”了。因为是非战斗人士（辅兵）和战斗人士，都一块儿统称了，然后再加一夸大。丕州还好，连民间匹都多, 招募来的民夫很多都牵着骡，运输速度也快上许多, 但供给数万人的军粮, 还要照顾军辎重, 至少要一万多的民夫。
在这上, 游牧民族就比耕
民族方便多了……全民皆兵, 赶着的
就是粮
。
大军一路前行, 宇文霁白日行军夜里辗转反侧。他终于还私里将吕墨襟叫来了：“墨墨, 如今刚开
, 遂州鲁林关外, 应该还是光秃秃一片吧？”
吕墨襟想了想：“应该是。咱们丕州还没见多少绿
，遂州的气候，与丕州差不多。”
“二十万兵，尤其要吃草，他们能放牧的地方有限, 也就是驻扎的地方有限。”
“你想去袭营？”吕墨襟明白了。
“我想去打他们王帐。”
“不行！”吕墨襟睛一瞪，一
掌拍桌上了，“冲破两千骑兵，和冲数万人的大营，完全是两件事！就算冲去了，你怎么来？！”
“我可以晚上去。”宇文霁又，“我也知我是想当然了，所以我把你叫来，就是想让你拉住我。”
次日，宇文霁又把吕墨襟叫来了，吕墨襟一见他就：“你确实是想当然了，不许去！”
第三天，宇文霁又又把人叫来了，吕墨襟面无表：“你去了就是送命。”
如此三日复三日，已经
遂州地界了，吕墨襟眯着，担心、懊恼又无奈地，与众将偷偷摸摸给宇文霁送别：“你……看见况不对，就退回来啊。”
宇文霁：“嗯嗯嗯！”
吕墨襟：“……”发前老大王那顿打是打轻了，要不然让老大王用真鞭
吧。
宇文霁发了，这次他骑的是玄雷，黑鬃还留在王府里——经过几个月的安抚，黑鬃终于不再
迫盯人了。他那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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