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ma纳妾我休弃,驸ma造反我称帝 - 第11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今洛城的所有军权几乎就落在了她手,勋贵和宗室也都被清理筛选过了一遍。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除却那个洛勋贵们都有意忽视的即将到来的霾。

    唯独有两个人都对这局面到格外不安。

    一个为着元煊刻意淡化的军权改制,一个为着元煊那一句城王谋反。

    “清河王此举倒也合理,”卢文赐不过三十岁的年纪,虽在朝堂已久,上却还带着些意气,他虽被明着架到了火上,却也没失了丝毫世家气度。

    “她如今刚刚掌权,地位不稳,也不敢要求变革,只能借着谋反一案,株连党羽,顺手削弱勋贵向上的路,却对那些固的帝姓、勋臣都放了一,也都是支持世祖从平城迁至洛的家族,不论如何也是支持汉化改革的,清河王如何敢全得罪了个净。”

    这个结果从一开始卢文赐就不意外,他反而觉得尚书令对清河王这个所谓的“弟”看得太有魄力了。

    以女朝堂本就不易,便是换作天底任何一个男,也不敢在上位之初就为了讨好支持自己的势力开始变革。

    “至少如今将大分武将勋贵都压制在清之外,也不许他们全族参政,从底层打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崔耀一时没说话,卢文赐先前一直好好待在吏的位置上,广王任吏尚书之时尚且不能左右一个小小公主府家令的任免,而卢文赐一直能待到广王讨北,城王失势,王上位。

    他本以为卢文赐是个执一守之人,直到他察觉到了卢文赐不动声地开始在尚书省议事之时,说起他的政见想法。

    既然政见大致相同,那就能共商国事,他们同为四大世家,自然就来往多了。

    年轻人作前锋,也是投诚之举。

    有些事不必明说。

    崔耀看着博山炉上升腾的青烟,半晌方答,“还是局外人看得清楚。”

    卢文赐是局外人吗?

    自然不是。

    崔耀并不认同卢文赐所想。

    元煊什么格他其实很清楚,骨里的执拗和清正是改不了的,元煊此举绝对别有意。

    以他之见,元煊从一开始对军制改革的想法大约就和自己不太一样。

    瞧着只是淡化了军制改革,用惩罚代替改革,向那些固的勋贵退让,实际上或许元煊本就没打算彻底将勋贵踢参政行列。

    这对他们汉人世家可不算好事。

    他得提醒元煊,能支撑她突破千年来的宗法理,真正登上那个位置的,究竟是什么力量。

    卢文赐一笑,“学生惭愧。”

    即便国监的学生依旧议论纷纷,天文人清跟着非议起来,可大周以武立国,有些事是不可撼动的。

    那一纸文章落在洛上,连洛神的衣带都沾不上边儿。

    所以卢文赐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他不明白为什么崔耀看起来心事重重,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急着将勋贵都赶尽杀绝,搞成你死我活的僵局,不哪一方赢,都是惨胜不是?

    “空缺来的官职名录有了吗?”崔耀改了话题。

    “学生正是为此而来。”卢文赐将名录放在了桌上,“您请看,空缺不少,武职和散官也就罢了,却还有几个实缺。”

    崔耀接过名录,看到了卢文赐圈的几个官职,神端凝。

    “虽说如今勋贵们也都盯着,但学生总觉得,若有勋贵意图谋求这些实缺,只怕讨不着好。”

    卢文赐也有些摸准了清河王的手段,她就喜请君瓮,专等人犯错再置呢。

    “你的意思是,提些清世家的?”

    卢文赐颔首,“只要不提崔、卢二家及相近的姻亲,料勋贵们也无话可说。”

    崔耀摇,“你懂朝局,但不懂清河王。”

    卢文赐在心底大拍大,他还觉得崔耀不懂清河王呢!

    崔耀抬,“你拟名录时,选几个你能掌控的寒门士。”

    卢文赐一怔,看向了崔耀,“您的意思是?”

    “清河王一定会选毫无背景的寒门士,但选上的要是我们的人。”

    崔耀笃定说完,博山路焚的香烧尽了。

    “如今这档,正是提寒门士的好时候,”刘文君脸上显了些神采,“殿可有看的人选?”

    元煊抱着胳膊靠在廊上,姿态闲散,望着远正在努力拉弓的元煌,“不急。”

    刘文君有些疑惑,但她惯常隐忍,收敛了笑意,语调依旧温和,“也是,綦伯行率军直奔洛,其军力雄浑,沿途无州府胆敢阻拦。”

    元煊转看她,“此时提上来的,你觉得能活去吗?”

    刘文君一怔。

    “就连我,这条命也不过在刀徘徊。”元煊轻叹一声,“若真是天命贤臣,此时不上仕,或许是好事,如今谁都知,那些位置上填补了什么人不重要,有什么本事更不重要,自哪一边才重要,此时填缺的寒门,勋贵和世家都会想要拉拢他们,我只需要他们是寒门,以表我的态度,旁的不重要。”

    “午后来报,皇帝在闹绝,一直嚷嚷着有人要毒刺杀他,每日晨起必问可有兵临城。”

    “他为了计时,害怕人故意说错时间,甚至已经开始结绳刻字了,金墉城旧的人都在传,皇帝疯了。”

    她面上带笑,声音却淡,“元嶷之死期,乃綦伯行到金墉之时。”

    “而吾之生死,亦由此时搏尔。”

    “不久了。”

    皇帝每日都在等,元煊又何尝不是在等。

    讨北大军还在和叛军僵持,此时若是调转军队阻拦綦伯行,定然功亏一篑,她也对讨北大军另有安排。

    而今她刚刚摄政,地方上真能听她调令?还是即刻和綦伯行一同京勤王?

    元煊很清楚,她不是天众望所归,唯一能的,只有尽力肃清朝堂,稳固朝局,补偏救弊。

    但即便是她,也清楚这群京勋贵和清世家有多么的难以驯服,不是一次惩就能老实的。

    綦伯行招兵买这么多年,在北地是拳的一支兵,如今她得和他

    “领军将军能调令四方军,”刘文君很快明白元煊的担忧,“您与孙太尉不是已经达成一致了吗?”

    元煊摇,讥讽一笑,“那只是因为我没有杀了皇帝,哪怕我总揽朝政,肃清朝堂,只要我不篡位,他就还能短暂和我联手整顿朝堂。”

    “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你是忠于大周,忠于元氏的老顽固,皇帝一死,你是选我这个女人,还是拥立别的宗室?”

    刘文君沉默了。

    这几乎不是个需要选择的提问。

    “我能暂时整顿这一切的前提,是皇帝没死。”元煊拍了拍她的肩膀,“皇帝一死,世必兴,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