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ma纳妾我休弃,驸ma造反我称帝 -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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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握军权,又是帝室十姓之一,德望重,是个忠于大周,忠于皇室的老臣。

    当日煊太被揭,是孙冀第一时间支持问责的,就连他那东属官,嫡亲的侄,也是先压了一年,才重新朝。

    如今顺压在他们上,几乎将朝会当成了她的一言堂,这还得了。

    可孙冀没有说什么,他站在那里,面上虽有不满,却一言不发。

    “说完了喜事,该说坏事了吧。”有人实在不愿意如此低,喊了来。

    “这坏事倒是有两桩,一则嘛,”元煊迎上了孙冀的目光,“王谋反,其为东郎将,领十万军正向洛而来,意里应外合,我们不得不防。”

    孙冀那张风日晒的老脸更皱了。

    “二则……”元煊放缓了声音,“今日阿爷不曾先来,我却先站在这里同诸位说,也是为着这个。”

    一时诸人都竖起了耳朵,不解其意。

    元煊的声音却陡然放大。

    “很有些人,仗着阿爷仁慈,心系天灾民,因而放开盐池之际,趁机作犯科。”

    “灾民没能接收到天的善意,汝州兵哗变,如今受灾几州民怨沸腾,恐已生大。”

    严伯安瞬间瞪大了睛,郑嘉脸陡变,面狰狞起来。

    这算什么,先发难?

    “越都督!”元煊开,“那些勋贵利用为赈灾开放的盐禁大肆牟利之事,查得怎么样了?”

    越崇第一次朝,着一众从前极少看见正脸的目光走去,“回殿,都已查清,诸如王泽……”

    “且慢!!”郑嘉终于忍不住了,他声喝,“公主!你托词如此之多,却迟迟不让皇上来,你是要禁皇上吗?”

    “或者,是皇上已经被你杀了!”

    “大胆!”严伯安不知从哪儿升腾了勇气,果断站了来,“不得诅咒皇上!”

    元煊微微笑起来,“书令何故失态?是因为侯官查到你的妹婿手盐池之事,甚至圈以为私人之地,不许旁人靠近,联络其余世家勋贵一起瓜分,甚至因为划分地盘,跟陆家、于家的门人争执到大打手吗?还是因为……您为您的妹婿大开方便之门,提早圈了盐池,他给你送了足足五箱金银细?”

    郑嘉浑的血都涌到了上,“竖尔敢污蔑本官!分明是你门之人借此敛财,我都已经收到了京控诉状!!顺!你贪赃枉法,如今还囚禁皇帝,污蔑朝廷命官,党同伐异,如何站在这当!”

    原本他应该在元煊宣告拿监国大权之时才开元煊的罪证,继而拉她,请太后重新掌权,可谁也没想到元煊铺垫如此之久,都没有说最终的目的,却已经要拉他

    郑嘉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了什么圈,可他顾不得了,“现在,要么你请皇上来我再上奏,要么诸位见证之,我即刻叫前来京控的人证上来,叫诸位瞧一瞧,我们的顺公主都了什么横行乡里,压榨灾民的丑事!”

    越崇心一惊,这是连他都不知的事。

    什么京控?什么人证?

    在京还有能逃得过他耳目的东西?

    元煊不怒反笑,泰然自若,“既然书令这么说,那我只能……叫阿爷亲看看,这好心办的坏事了。”

    崔松萝垂手而立,隐约明白了,该她场了。

    郑嘉还有些不信元煊真能叫皇帝活着太极殿东堂,即便不杀他,也不会叫他好端端来,那这变究竟对元煊有何意义,皇帝只会想元煊死,她也已经和太后撕破了脸,如今让皇帝现在朝堂上,那不是什么都捞不着吗?

    他是真的不明白。

    最好的结果就是皇帝暴毙,幼帝懵懂,元煊辅国,再与太后慢慢争斗,这是他们都有了心理预设的场面。

    可现在叫他们有些摸不着脑。

    随着外钟鼓作响,众人都知,皇帝到了。

    只不过今日的仪仗,似乎少了许多人。

    大家呼万岁,心里跟着打鼓。

    唯独元煊迎着皇帝,极为恭敬地去搀扶,等凑近了,方轻轻在他耳边,“阿爷,一会儿您亲自瞧瞧,您这个皇帝,当得有多糟糕。”

    皇帝本就不好的脸当即更加灰沉。

    一辞

    皇帝坐到上首的时候,元煊也顺势就站在了他的座席旁。

    好歹没直接坐,元嶷心里甚至诡异地生了安,再也没有昨夜最开始的惊怒。

    昨夜先是太后与王傅姆送来的酒与药,再是后来那莫名其妙的小女郎一声吼止住了徐尚书的毒茶,皇帝已然彻底明白自己如今是四面楚歌,在这人人都想他死。

    他一夜没敢再喝一,早上也没敢吃一东西,如今看着熟悉案上的玉杯,习惯要拿起,却又迅速放,战战兢兢,谁也不敢相信。

    元嶷自觉自己这天最尊贵的人也陷最难的境,却忘了当年的元煊也是这般过来的。

    或者说,当年的元煊境比他现在还要凄惨百倍,皇帝至死也是皇帝,被废的太却不会是太,太后囚禁了她三年多。

    一千多个日夜,三千多顿餐饭药饮,每一顿都是未知的生死。

    元煊垂着睛,察觉到了皇帝的心绪,在心底哂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的朝臣们见到了完好无损神志清晰的皇帝都先松了一气。

    他们还真当太后和公主要把皇帝给囚了呢。

    不,如今公主以一己之力钳制着皇帝和太后两个庞然,从份从地位从权势上,都不该是这个局面。

    没人知公主想什么,他们只知他们也在被钳制。

    朝堂上波谲云诡,局势莫测,但此刻所有人,不论是皇帝党、宗室、太后党,都诡异地将希望寄托于郑嘉接来的对峙

    “如今京畿周围也有民,松清商号历来喜在郊外施粥。”郑嘉却提起了一件风不相及的事儿。

    崔松萝官位小,此刻站得极偏,听到这里就皱起了眉

    郑嘉也是难得的好才,他生的就是一副清正相貌,这般指责起来端的是义正词严,那双上了岁数依旧光的睛此刻显无尽的痛惜。

    “郑氏族亦有人前往郊外寺庙为灾民祈福,谁知昨日竟撞见了松清商号的人掳了灾民,我们觉得奇怪,跟了一路,发觉似乎是要公主的庄,未免误会,只先将那些人扣了,细细一问,竟是公主家婢扣了从灾区来的民,这民是来京控的,我的族人审问后发觉此事涉及公主清誉,因此特意派人暗公主庄与松清商号暗查了一番,不想竟当真吻合。”

    元煊原先听得漫不经心,听到最后一句方起了意,面上神不动分毫,垂着睛,勾着,像是供桌上雕刻好眉目的金玉佛,只有珠不经意一转,对上了越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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