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驾云离去。
阿丑越想越气，糟老
分明是故意戏耍她！
她相信关羽答应了的事
不会改变，说不当神仙就不当神仙。但是那样的话，他就被困在幽冥界里，天
是断然不舍得那么大名气的关羽转世去的。
阿丑着急地踱步，有没有什么不是人也不是神佛的
份呢？
“咦？！”阿丑想到的是当初的自己，丑娘娘在得到了足够多的供奉之后，就拥有了倾听信众声音的能力，她那个时候就
在人与神的
间位置，天骂她的时候她就是愚昧凡人，想惩罚她的时候她就不能算是人了。
阿丑立刻就打算行动，这事没和人打赌不找帮手，阿丑就用泥随意
了一个观音塑像，
：“老婆老婆我的观自在老婆，我和金
犼走丢了，你快让它来寻我吧，我就站在此地不离开。哦对了，让金犼把钱旺，以及我的新朋友带来吧，唔……当然，如果她已经不是孤单一人或者不愿意来找我，就罢了。”
观音听到阿丑的呼唤，便传音给金犼，让它去与阿丑汇合。钱旺容易
代，阿丑的新朋友不见了该如何解释呢？
观音没有要帮金犼解释的想法，就让那犯错的孽障自己去说。
金犼很快就驮着钱旺过来找阿丑，提及那位阿丑的新朋友，金犼撒谎说吴忧再后勤
活时不小心溺死了。
边上钱旺投来疑惑的视线，说：“我不知那女孩怎么了，自你离开后没几天就失踪了，竟是遭遇不幸了？”
见这大怪
是黄狗所化，难免心里惊惧，暗想离奇失踪会不会是被它吃了。
“你真没用！”阿丑怒视金犼连个凡人都保护不了，当真叫人失望！
金犼赶
转移话题说：“阿丑，关羽已经死了，钱旺也无其他事了，今日启程往西吗？”
阿丑
，说：“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办。”她看向钱旺和金犼，说，“既然我能得到许多供奉成为丑娘娘，兴许关羽也能如此。”
气势汹汹 你就没有别的事要说了？
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 阿丑和钱旺各走动，装神
鬼。先是装成关羽的冤魂吓唬吴军，吓得他们把关羽的送给了曹
， 还给关羽修建了个供奉的祠堂。又往魏地去， 装神鬼吓唬曹， 为了安抚“冤魂”， 曹给关羽的用木雕补全了
， 也特意建了个供奉的祠堂。
当然也少不了关羽的大哥刘备，不过这个不必吓唬， 已经安排好了。
汉王朝纷
的三方势力都愿意为关羽建祠，再加上近来“关羽冤魂”的传言， 民间相信关羽的鬼魂还在人世没有离开，且以其向来的好
碑风评来推断， 哪怕当了鬼，也是嫉恶如仇， 大公无私的正义鬼！
各地小型的供奉祠堂如雨后
笋一般冒了
来，但想要形成“愿力”并非一朝一夕，再往后会如何就不是阿丑能决定的了， 她只能给这件事起个， 不像神仙们化人那样，一句话就行了。
关羽能不能成， 不是她说了算，是从这一年开始往后的代代人。
“桀桀桀——”阿丑得意地看着远供奉关羽的祠堂， 笑着说，“神仙们能决定一个人是否成仙，人也可以，而且， 人被允许成为的神仙，能
更多事呢！”
在关羽塑像供奉的事过后，阿丑带着钱旺继续向西去。最初是钱旺想要离开南赡
洲的，可在见到了他最相见的关羽后、见证了关羽最辉煌的时刻后、见证了关羽无奈惨败后，钱旺心对于佛法的向往不似在雒
时那么
了。
那时候苦，至少周围环境稳定，他还能有农闲，农闲了才能去寺庙里听经识字。离开雒后，莫说什么农闲，闲时都少。
“佛法能抚平我心里的不满，可好像，改变不了苦难的源。”钱旺开始反思从前的自己，若如此，更该往雷音寺去求问佛祖，为何经文说佛法能解苦厄，但在建
了南赡洲第一座寺庙的雒，当年却遭遇人祸大火，为何在寺庙越来越多之后，却没有保佑人们，反而战火也越烧越旺。
关羽死后，钱旺对其他人没有什么要了结的执念，在忙碌了几年塑像供奉的事后就跟着阿丑重新开始西行。
这几年里，阿丑自知试图让关羽成为“人和神间的特殊”一事有风险，所以一直到再次西行前，既没有到落伽山看望老婆叙旧，也没有唤老婆过来团聚。哪怕是夜想要抱着什么寻找安心，也改为抱着黄狗了。
黄狗却因为吞掉阿丑新朋友的心虚而
到不安，每天夜里都不得安眠，实在累，为此，它试着哄骗阿丑，说：“阿丑，你和菩萨都一年没见了，你不想菩萨吗？”
阿丑立刻就说：“想呀，等过几年吧，离开了汉王朝，此事算我已经搀和完了，我再唤老婆来。”
黄狗不甘心又说：“你们不是约定好了，任何事都会商量的吗？菩萨白天各地普度，夜里肯定空闲，你唤来好好商量嘛。”
“桀桀——”阿丑捂嘴笑，得意说，“菩萨不能打诳语，约定是约定，我嘛，我想守承诺的时候就守，不想守的时候就不守。”
“……”
过了段时间，黄狗睡眠更差了，继续劝说阿丑：“阿丑，我和菩萨已经两年没见了，我也很想念菩萨的，你唤菩萨来吧，我若是私自回去定要责罚我。”
阿丑想了想，这简单呀，便与黄狗说：“犼，反正你会法术，你可以把我变成我老婆的样，这样你就能寄托相思之念了。”
“……如此逾越，不行。”
“那，你变。”阿丑若有所思地说“我也很想念我老婆，但我现在的事还没忙完。”
“更逾越了，不行！”黄狗嗷嗷直叫，就以想念菩萨为由，挣脱阿丑跑回落伽山去了。
黄狗恢复成金犼，才到落伽山上方就有一
奇怪的觉，总觉得哪怪怪的，细细辨认又好像哪都没问题。它落到前山，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莲池，两条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金犼与锦鲤认识已久，那条新来的黑鱼也知是龙女和惠岸行者所救，如今两条鱼相得
好。
锦鲤
面半个脑袋，说：“青……金犼！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金犼凑过去，听锦鲤是询问它如何从青狮修成金犼的，是不是吃了很多人？还问金犼如此修为，会不会化人形。
“那当然，人形太简单了，可人形一也不威风。”金犼骄傲起
膛，展示着自己这一白底泛金的发。
“哦……”锦鲤得到回答后就落回里不说话了。
金犼觉得锦鲤莫名其妙地，想了想没多问，跑去后山找菩萨了。
莲池涟漪阵阵，鱼波旬轻笑蛊惑锦鲤，说：“你看，我没说错吧，以形补形。你想要修成人形，也该吃一些人。”
“可是……此等杀生之举，菩萨岂能饶我？我可是菩萨最喜
的鱼，却犯菩萨最不能容忍的过错。”
“哦？如果那样，只能说明菩萨不够大度。”鱼波旬甩动尾
，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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