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猴
挠挠手，
，心里又多几分尊敬，“难怪地藏菩萨看上去那么累。”
阿丑听后也消了不少怒意，心想毕竟是老婆的娘家佛，何况这样把自己的功德分
去的好事确实是大善，就像瓶
老婆想要度自己一样，是替自己受苦。
“唔。”阿丑努努嘴，决定不骂地藏了，改问，“你度了那么多年，法力功德不会耗尽吗？”
地藏说：“我以功德超度恶鬼，度人本
也是功德一件，
此以往虽有折损，但僧众愿力与日俱增，只要信奉在，超度之力便源源不断。”
十殿阎王纷纷称赞，两家虽是不同法门，皆是为救苦难。
这话听在凡人耳朵里也是会觉得慈悲的，但阿丑和悟空则听着觉得不舒服。悟空各
找师父的时候曾经想过在光里挑一个，阿丑也多次被老婆提及皈依，二者可以说都是曾经可能踏
佛门的。
地狱里的亡魂们只看罪孽，不看罪的轻重，
地狱者皆为恶鬼。
倘若他们佛门修行，功德记了一
分到地藏这，用来超度亡魂。超度的时候讲众生平等了，可能让为活命而偷窃者早脱离地狱，却也有可能让罪大恶极者再
回。
“什么？你们想骗我皈依居然是为了救大坏人！”阿丑气得磨牙，骂骂咧咧
，“等我回了人间，我要去和所有人说，看谁还信！”
地藏轻叹一声，说：“修行为人也是为己，人难免犯错，却无间地狱。那时，亦有他人之愿力，超度你地狱。”
“呵呵，俺老孙还以为只有鬼会说鬼话，怎菩萨也说鬼话。”孙悟空同样不满，说，“凡人信神佛，是希望在人间得不到惩罚的坏人能在地狱多受罪，被冤枉的好人能沉冤得雪，来世有个好报。地藏菩萨，俺老孙钦佩你的宏愿，可这样的‘众生平等’，却是最最不公平的！”
地藏垂眸，超度亡魂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的恶鬼。石猴所说的理如何不懂，只是……
端坐莲台者，亦是在囚笼。
佛法如此，法如此，在无数修行者不同的参悟
合
，造就如今的天条地律，又一年年
传加固，被神佛们奉为圭臬。
佛祖也不能新解佛法，是诋毁佛法。
祖也不能新解法，是有违法。
阿丑不想懂那些弯弯绕绕的，直言：“难免犯错却地狱……不让地狱不就好了？”说着她指向十殿阎罗，“十个大官在这，手底那么多小鬼，神仙既然都能明辨是非，知晓凡人生平，不是能轻易知罪的轻重吗？难免的错，就是人人都会犯的小错，只要免了地狱的苦，救了多少的魂？”
地藏菩萨和十殿阎罗仍旧沉默。
阿丑不耐烦地瞪着地藏，说：“一小错就要地狱，被
无奈的错也要地狱，难怪你度来度去那么多年，地狱还是那么满呢！”
此言可谓是相当不敬菩萨，也是对佛法、幽冥地律的大不敬，却也是一句实话。
此时，地藏菩萨边的神兽缓缓走
影，俯首与诸位殿主见礼，说：“我能听世间万
真假，分辨人心善恶公私。”
地藏叹一声，说：“只要你所提修改，有半私心，便不作数。”说完又几分警告，“这神兽是我座谛听，你若对它起誓后再有谎言，则会被它吞。”
阿丑眉
皱，大为困惑，说：“我当然有私心，对我没好的事
为什么要
呢？”
“……”众人不语。
孙悟空捋起袖，
起来随意骑在楚江王脖上，拧着两只耳朵说：“改还是不改？大不了和生死簿一样，全划了！世上苦难百姓多，地府没了规矩兴许还少些恶鬼呢。”
十殿阎王叫苦不迭，地藏也低叹息，但在无人留意的
底，只有谛听能听到少许的喜悦。
阿丑和悟空在地藏
殿停留了七天，十殿阎罗因要忙碌司事务，每天只来三四个讨论地律。
阿丑只是个在人间生活了十六年的普通人，即便得了仙缘，对地律能够的改善也十分有限，只能以自己经历过的去改。孙悟空也是如此，他虽活了两三百年，大多数时候都在
果山逍遥，接
人间也不会被人间险恶为难，因为他是一只猴嘛，因此所提的修改之法，更偏于生命本的公平。
谛听伏在阿丑和孙悟空间，以他们的私心要求去听辨，却发现，竟算不得私心。
阿丑说：“我一直以为人人生来相同，因接事、所参与的活计而分为不同，人间不到那样，难司也不到吗？”
杀人的罪孽是一样的，不会因为亲杀或者杀亲而差异，但能因杀心的不同而差异判罚。为活命、为劫财、为占地……因
之
的解脱、因恨之切的后快、因嫉妒他人的毁灭、因无心之失的懊悔……
大小罪责，若在人间已经得到极刑的惩罚，也该因其用心不同而论，或免罪或加罪。
而像“说谎”这样很容易就犯的小错，或者有时候为了安
人无心犯的错，就该免去地狱之苦。不该和“毁谤”同罪。
在提及有关父母抛弃孩的罪责时，阿丑很生气，却不是恨托生所在的竹家夫妻，是恨以前以后有这样举止的父母们。
“既然艰难了苦海，终于得了再人间的机会，自然原本都是珍惜护这机会的。生了孩却又抛弃，分明是他们在浪费别人来之不易的机会。孩若托生到真心想要孩的家，又岂会觉得世间白来，岂会觉得不该来？”
“我只是面貌丑陋，四肢是健全的，尚且被抛弃不顾。那些缺胳膊少
的呢？”
地藏说：“人生残缺，是因前世作孽的业力回馈，提醒今生该要行善，以修来世。”
阿丑本来还好好讲着理，一听地藏这话又怒了，站起来直跺脚：“缺胳膊少那也是你超度人不用心！超度又不完全超度，还要人缺胳膊少的转世，还不如在地狱里再多待两年换个将来健全呢！否则一生就被抛弃饿死，什么都不懂呢，又地狱受苦了！”
“……”地藏又不说话了。
经过七天时而平静，时而打起来的商议后，阿丑和孙悟空初步修改了一些地律，将“谎言”之类的小错免去地狱之苦，将由判官依照生平决断，善意谎言不计罪孽，害了人的谎言则
，来世当哑
。
一些小偷小摸，如果已经接受过人间的罚，来到地府能够免苦。如果活着时侥幸没受罚，则小作惩罚。
先前所有地狱罪名，今后不可一律执行，都必须每个鬼魂都查阅生平，由判官殿主再审定罪，罪孽轻重来判地狱的轻重。
最后一条，阿丑说：“我如今知晓的律法不多，也没有能参考多少，等今后人间如果有好用的律条，我再来跟你们说。”
“……”地藏和十殿阎罗还是不说话。
将初步修改好的《通判地律》
到了阎王手里，地藏说：“便试一年。”
地藏殿看似在幽冥界实则在灵山，所以遵循“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的时间差。
阿丑和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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