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丑惊呼一声，气得
脚，“你你你，你就不伤心，不生气吗？”
观音将白蛇缓缓放到紫竹林的地上，说：“惠岸行者也与你一样，已经放
了。”
“与我一样？”阿丑疑惑地抓脑袋，问木吒，“你已不是李靖之
，也不是哪吒之兄？”
木吒摇
，说：“我是李靖之，是哪吒之兄，这是断不开的关联，我放的是恩怨。”
阿丑叉腰说：“既然你还是哪吒的哥哥，你就应该给哪吒报仇。”
木吒不解，问：“这是哪样的
理？”又听刚才菩萨说她也放，换了个话题说，“你放，又是放了什么？”
阿丑说：“我把我托生之家的夫妻放了。”见木吒
里困惑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便解释说，“我和你相反呀！我把关联放了，恩怨我是记着的。”
木吒问：“恩怨记着又怎么算放？这和我必须给哪吒报仇，又是怎样的理？”
阿丑已经越发看木吒不顺，瞪着睛说：“你还跟着我老婆修行呢，怎么这都不懂！哪吒舍掉了一切，可不是所有人都舍掉了哪吒！我是哪吒的朋友，哪怕李靖不是他的父亲，只是一个陌生人，用宝塔折磨他就是坏得很！我的朋友受了苦，他虽不再报仇，可我要给他报仇！除非，我放了哪吒，我才不需要给他报仇。”
木吒被绕
了，放哪还能单独细分的。
阿丑又说：“你既然没有放李靖的关联，也断不开哪吒的关联，你的弟弟就是被
死了，你就是应该给他报仇的！”
木吒自觉辩不过她的歪理，只好撇开自己的事，问：“你说放了托生关联，却记着恩怨，岂不是时时想要报仇，又怎算断了关联？”
阿丑又开始挠，本就
糟糟的发更是蓬开许多。
“我原本是恨他们
为父母抛弃我，却好好抚养了别人，我想杀他们，又会失去父母。我把父母放，我恨的是他们不让我吃饱，就和其他不让我吃饱的人一样，太多啦，我没杀其他人，所以也不杀他们。”阿丑认真地说着，想到哪吒又有
伤
，“如果哪吒还活着，知竹家夫妻在那，肯定会去教训，因为——
“我放了父母，但我没有放朋友，朋友也没有放我。朋友会因为我差饿死而生气，会为我去报仇，也许只是踢一脚，也许会把他们绑在五匹
上跑起来，都不是朋友恨他们，也不是我的恨多少，是因为朋友对我好。”
就像哪吒教训了小渔村的人们，让他们上都
了大脓包，要一个多月才能消呢。不过如今十年过去，不知村民们是不是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的小茅屋是否被霸占了。
阿丑又想，如果有一个只是自己的朋友且和李靖完全无关的哪吒在。当自己想要去杀李靖为曾经的哪吒报仇时，朋友哪吒一定会帮自己，不是因为他还恨李靖，是因为为朋友的她需要帮助。
说完，阿丑叹了一声，：“可是哪吒放所有了，包括我这个朋友。我还有个阿猴朋友，但阿猴在西
贺洲，离这很远。”
木吒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动作，却辩不
一句话。
阿丑重重哼了一声，说：“你不是哪吒的哥哥！哪吒也不是你的弟弟！”
“我……”木吒低不语。
阿丑更讨厌木吒，拉过一旁垂眸听他们争辩的观音，说：“走，不理他，我们去看看那条大蛇！”
木吒：“……”菩萨，你都不帮弟我说句话吗？？
竹林幽
，地上了很多仙草奇
，竹的芳香格外沁人心脾，和莲一样有着宁神的作用。
竹林
有一幽静之所，竹弯曲形成拱门，穿过去可听见海
的声音，又走两步见到一山崖
，窟不，
里只有一座莲台。
此地名为音，是观音打坐修炼之地，
拍打海岸，传来世间万
的声音，是为音。
白
大蟒蛇就蜷在音外，低着脑袋说：“菩萨慈悲，弟再不走捷径了。”
“嗯。”观音，又说，“白素贞，你心有执念，不利于修行。先放执念，再拾起执念，化解执念。”
“是，弟谨遵菩萨教诲。”白蛇吐了吐信，里有些低落。
老鼠蜘蛛和蛇趁着龙女与惠岸行者说话，也偷偷溜了过来，尤其青蛇，对这条
大的同类充满了好奇。
三个小动先与菩萨见礼，青蛇便游到白蛇边上，说：“我叫小青，我们能
个朋友吗，我还是一次见到白蛇，还是这么大的一条。”
白蛇见了青蛇也有见到同类的欣喜，应说：“好，我叫白素贞，你也是蛇
，倘若有修行上的难题，可以问我。”
之后的日里，白蛇逐渐和三个小动熟络起来，落伽山的生灵们关系都不错，阿丑也都很喜
，时不时就拉着哪个小动，听它们讲讲落伽山这十年里的事。
小动们除了给阿丑讲事
，大多数时间是在打坐参悟修行，或者就是听菩萨讲经。
阿丑是不愿意修行的，就像她最开始设想的那样，娶神仙老婆当然是为了过好日！不过，这一趟来落伽山，自己也主动提了想要识字，菩萨事较多，时不时就要分元神去灵山商议事，或者有时候得到信众求救，也要
定分过去救苦救难。
因此安排了龙女教阿丑识字，龙女不仅给阿丑准备了笔墨，还准备了一
净衣裳，整个落伽山纤尘不染，怎就她脏兮兮糟糟的。
“这衣服真不错。”阿丑很喜新衣服，仔细将衣服叠起来，然后琢磨该藏哪里去。
她将柳叶舟拿来变大，把衣服放到船上再缩小收好，这样就藏好了。
“你衣服换好了吗？”等到龙女来
促的时候，阿丑就还是老样。
龙女无奈，说：“新衣服呢？为何不穿？”
阿丑说：“衣服太新太好了，我怕被人偷抢走。”
龙女说：“这里是落伽山，菩萨场，谁会偷你的衣服？谁敢犯盗窃的罪孽？”
“……”阿丑没接话，她就去偷了惠岸行者木吒的拂尘，把拂尘沾了墨再放回去，然后在不远盯着偷看，木吒居然找了好几圈都没发现石台上的墨笔就是拂尘，桀桀桀——
龙女生气叉腰，说：“去把新衣服换上。”
阿丑不肯听，说：“就一件衣服，要是
坏了脏了，我就没有新衣服了。如果你能给我多一些新衣服，让我能没有顾虑地穿，那我就穿。”
“……”龙女绕不明白其
的缘故，看在她是没有法力无法用清洁法术的份上，便答应了。
反正这衣服也是变来的，龙女随意扯了一片竹叶托在手，随着咒语念动，竹叶就变成了新衣服。
一共给阿丑变了二十件衣服，阿丑将新衣服都藏在了柳叶船里，这才
兴兴换上新衣服。
换上新衣服的阿丑没有立刻跟着龙女学字，她说：“我要给地母看看我的新衣服！”
说着就在落伽山上跑来跑去，终于找到一开阔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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