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师兄被魔尊掳走后 -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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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已经开始无法呼了,那始终沉甸甸地压在他上的罪孽,突然间化作一双钢浇铁铸般的手,扼住他的咙,让他在大的痛苦都忍不住弯腰去,甚至要握不稳自己的剑。

    燕拂衣怎么会……变成那个样

    在战场见到他时,他确实很狼狈,可那时商卿月只是想:燕拂衣受了天雷之刑,又没得到很好的照顾,在外漂泊这大半年,想必过得很不容易。

    他怎么会、怎么会变成邹惑话里的那样?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甚至还千夫所指,被师门通缉,被师尊申饬,被整个修真界都架在罪恶的火上,任由烈火将他一烧成灰烬。

    他再也不为邹惑未来可能会和他一样难受而窃喜了,那又有什么意义?燕拂衣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证明曾有更多一个人辜负过他,伤害过他,难不成还能让他自己更好过?

    邹惑被商卿月的样吓了一

    “别恨他了。”商卿月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肩,这位剑尊的脸上都是冷汗,红与白错在一起,艰难地吐每一个字,简直像要把路人拖渊的鬼,“邹惑……别恨他了,他定然在意过你,别……别让自己后悔。”

    邹惑扬起眉,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问天剑尊的神状态看起来太不寻常,他屡次提到燕拂衣,难是突然对自己的徒弟有了回护之心,竟这样为他求

    或许,或许也不是不能商量。

    上次见到时,燕拂衣好像确实已经足够凄惨,邹惑想着自己亲自动手,或许都不到那个地步——但既然有人先他一步,让恶人自恶果,倒也省了他的事,省得脏了他的手。

    “剑尊这是在求我?”得妖异的妖族少主似笑非笑,想拍开商卿月抓疼他的手,然后他才发现那只手那样僵而冰冷。

    不知怎的,就像在冰湖上行走时突然踏空,他的心无端漏了一拍。

    但邹惑还是将那只手拽开,放肆地转离去。

    “让燕拂衣自己来,让他跪,给小爷磕三个响——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放过他,让他留着四肢健全,我的妖。”

    邹惑自觉走得很潇洒, 可不知怎的,面对那么在上的尊者放了狠话,非但没让他心里畅快, 反倒更加烦躁起来。

    他疼得厉害。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早在他刚刚从万妖谷的殿醒来, 那仿佛来源于灵魂的疼痛,就如影随形,让他一刻不得安宁。

    当时,是昆仑那个叫萧风的弟救了他, 将他送回万妖谷, 邹惑醒来时他与母亲都在旁边。

    邹惑看见他的第一, 就好像被针刺球,险些又被重新痛过去。

    的巫医忙不迭为他输送治愈的妖力, 母亲更是心急如焚, 痛好久才缓和过来,邹惑昏昏沉沉地听见母亲向那人谢,放妖尊的架,馈赠的天材地宝满了送的乾坤袋。

    那萧风很会说话, 态度亲切, 代替他师门作恶多端的大师兄了歉,邹惑时睡时醒的,虽知那声音是他的恩人, 却一听到就更痛,无端端觉得讨厌。

    最近, 这痛的症状更严重了,从在墨襄城见到一次燕拂衣之后,从燕拂衣又从他逃跑之后。

    疼痛让邹惑夜里都睡不着, 迫症似的一遍遍翻找着空白的记忆,试图抵消一不亚于肢残缺的痛苦。

    问天剑尊,究竟为何会那样反常?

    昨日,其实邹惑就有看到过商卿月,那时对方还很正常,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一把问天剑尽魑魅魍魉,甚至差一就能诛杀尊亲信,那个得很恶心的护法破房山。

    怎么今日,就变成了这幅样

    他还总提到燕拂衣,这和燕拂衣又有什么关系?

    邹惑走着神,突然脚底一痛,好像不小心一脚踩在了刀尖上。

    他嘶地一声,气急败坏地朝看去。

    是一颗光的翠玉珠

    邹惑一愣。

    天群妖大多喜收藏珠宝玉石,万妖谷,各名贵的宝石不知凡几,这珠看上去品相虽好,但在邹少主里,都不值得多分一注意。

    可是偏偏,他就被那珠死死住视线,又像着了似的,蹲将之捡了起来。

    无论怎么看,也不过就是一颗上好的翡翠而已。

    碧绿的翠玉在通透的亮,那亮邹惑的睛,让他前的世界突然一

    睛莫名就发了,无端端想要泪。

    邹惑到一丝不过气的憋闷,周围很安静,他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一,健康,但低沉,好像什么代表着不祥即将靠近的鼓

    可他就是不舍得,把手心的珠去。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东西。

    好像抚摸过那凉,嗅到过上面沁的淡香——只是拿在手里,邹惑便觉得安心,连日以来折磨着他的那些痛苦和不安竟被压制住一,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这珠不该是一颗的,应当有许多,被细绳穿成了手串,绕在一只苍白的腕上,腕骨清,如同玉石,他便也可化作原形,贴着珠,一同缠在那腕上。

    有很漂亮的手指在抚摸他,沿着小蛇的脊骨,从吻,一直到尾尖。

    他可以全然安心地舒展自己,受那指尖上带来的酥麻,用尾缠绕住凉凉的小指,放肆地撒……

    ……这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幻觉!

    邹惑恼火地甩甩,想把那些荒谬的画面甩去。

    可商卿月的声音又莫名响起来,剑尊脸上带着那之人抓到浮木似的表,很恳切地说:“不要再恨他了。”

    ……凭什么?

    燕拂衣暗算他,又趁人之危,让他了三年卑微的仆,他却连恨都不被允许了?

    邹惑将珠随手放怀里,可他一旦想起了燕拂衣,这名字又开始在心挥之不去了。

    他“第一次”看到燕拂衣,是在那片被灵音法尊的护罡气几乎摧毁殆尽的山谷。

    可当时站在的云端上,邹惑看着那被百纳千重压迫正的小小影,看着他不屈而苍白的脸,非但没到大仇得报,没恶痛绝,他看着虚弱的剑修角淌的血,看着山谷遍地的残破荒芜,竟觉得心痛。

    几年前,燕拂衣就是以那副样骗了他,暗算他的吗?

    不然,他一个与自己同辈的年轻修士,能有多少手段,破开母亲留在他上的一应法宝,将妖族少主降服成自己的妖兽呢?

    在墨襄城见到燕拂衣的时候,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邹惑说不清自己当时的觉,他的仇人比想象更加落魄,似乎都不用使力,只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他亲手掐住他的脖,掌的肌肤简直凉得吓人。

    他是刻意让那些凡人将燕拂衣推来的,他是想让那人尝尝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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