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雪 - 第202章

    程荣憨厚的笑着：“好。你收着吧。”

    “嗯。那，哥哥嫂嫂早些歇息，我回屋了。”

    上官忙将人唤住，“柏弟留步。明日要去瑞王府，父亲和母亲让我准备礼品，可我不知瑞王的喜好，想与你商量。”

    闻言，程柏将酒和字放到了桌上，坐了来，思量一番，：“嫂嫂，你备上一些女喜之便可。”

    “女喜之？女皆，胭脂粉，绫罗绸缎，金玉钗环。可这些，瑞王府必不会缺，怎会看得上？再者，瑞王那般的奇女，对这些……”

    程柏饱意的笑了，“嫂嫂，你就如此准备便好。对了，若是有什么难得的琴谱，或是名琴，一同备上。”

    上官陷思。

    程荣：“王爷还在学琴？”

    “是啊。不定要学到什么时候呢。”

    上官恍然大悟，这哪里是给瑞王送礼，分明是给阁那位送礼呀。自从瑞王大闹阁后，那位就留在了瑞王府。想通了这一，她不可思议的看向程柏。

    程柏知嫂嫂懂了，微微。

    上官掩住震惊，：“我明白了。”

    “有劳嫂嫂了。”

    程柏抱着酒和字回了屋，和若愚一起将酒藏好，再次展开了字。

    “心想事成”

    他现在总算是有了几分底气，等过些日，要和母亲商量一番，让母亲去一趟国公府。不知母亲会不会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个好歹。也不知甄妹妹会是个什么反应，想想就觉得有趣。

    有趣，又期待。

    程柏了探？

    甄惠脑发蒙，问：“爹，你说谁了探？”

    甄明理抚着胡须，：“程柏。”

    “谁？”

    甄明理不解，：“程柏。惠儿，你耳朵可是不太好？有没有叫个大夫来瞧瞧？”

    赵婉差笑了来。

    甄衡很是奇怪的看着妹妹。

    “程二了探？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呀。爹，是不是同名同姓，你记差了？”

    “这怎么可能记差，正是文昌侯的二公。”

    甄惠不死心的问：“可是这届考生太差了？是了，必是如此。这是加开的恩科，考生定是准备不足，有一些可能都赶不及到京，所以才让……”

    甄明理打断了她的话，：“惠儿，你为何对程柏有如此大的偏见？程柏的策论写的甚好，才华横溢，文采斐然，有状元之才。”

    “有状元之才？爹的意思是，程柏应是状元？”

    “不错。若非皇上有所考量，程柏就是状元了。你外祖也看了他的策论，赞赏有加。恩科前，你外祖还留了程柏住在太师府，悉心教导。此番他能了探，也多亏了你外祖。”

    甄惠觉得，：“外祖他……孩儿累了，先去歇着了。”

    “妹妹，可要请个大夫来给你瞧瞧。妹妹……”见人也不回的走了，甄衡很是疑惑，：“妹妹这是怎么了？”

    赵婉看了看一雾的父二人，：“不必担心，让惠儿好好歇着就是。”

    翌日，文昌侯夫妇带着程柏去了瑞王府。

    顾晨命人将人请去正厅，换了衣裳，赶了过去。

    文昌侯夫妇立即起，作势就要行礼。

    顾晨笑着拦住二人，：“伯父伯母，万万不可，晚辈怎能受得起。”

    一声称呼，让文昌侯夫妇顿生动。他们是与瑞王的父王和母妃好，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都说人走茶凉，更别说二人如今已经不在了，瑞王与他们并没有更的分。如今，文昌侯府在这京也没什么权势，对她难有助益，为王爷，她大可不必如此称呼。

    文昌侯夫妇正动着，却见自己那不着调的儿才站起来，顿时气不打一来。

    文昌侯沉声：“柏儿，还不快向王爷行礼。”

    程柏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王爷，犬不懂规矩，失了礼数，任凭王爷责罚。”

    顾晨笑呵呵的：“伯父严重了。我与程柏和继善都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一向随意。伯父伯母，快请坐。”

    文昌侯夫人笑容得，随着文昌侯坐。

    人上过茶，文昌侯开了，“王爷回京后，我与人一直想登府拜访，也理应登府拜访。但听闻王府大门闭，不曾见客，考虑一番，怕王爷为难，便想着再等一等。不曾想，这一等就到了今日，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伯父多是为我考虑，我岂会不知，怎会怪罪。”

    文昌侯夫人察言观，：“王爷能不怪罪，是王爷大度。我们只盼王爷勿要因为此事使两府生了嫌隙。”

    “伯母哪里的话。伯父和伯母能让程柏时常来看望我，怎会生了嫌隙。”

    文昌侯夫妇对视一，放了心。

    “此次恩科，犬得以还是多亏了王爷。我和夫人略备薄礼，请王爷笑纳。”

    “程柏能考探，靠的是他的学识，凭的是他的本事，与我无甚关系。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这礼……”

    程柏话，：“父亲、母亲、王爷，你们怎的如此客，听得我都受不了了。”

    文昌侯喝：“当着王爷的面，你怎可言无状，如此无礼！”

    顾晨倒是笑了来，：“程柏说的不错。这礼既是伯父伯母送的，我便收了。”

    文昌侯瞪了程柏一，有些尴尬的笑了。

    文昌侯夫人是眉笑。

    顾晨看向程柏，：“你探，我还未亲自向你喜。”

    程柏摆了摆手，“你送的字，正合我心。什么亲自不亲自的，有那字就足够了。”

    顾晨自是明白他的话，展颜而笑。

    文昌侯轻咳一声，：“还有一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向王爷谢。犬程荣……”

    “爹啊，这事，我已经代你和娘向王爷过谢了。

    文昌侯要气死了，：“你个……”

    程柏从椅上一弹了起来，大声：“父亲息怒，儿知错了！”

    让程柏这么一闹腾，倒是拉近几人的距离。文昌侯夫妇是打心底里激顾晨，几句话后询问起她这些年的境况。渐渐的，多是文昌侯夫人在说，唠起了家常，无论怎么注意，还是提到了老王爷，不禁潸然泪。顾晨安着文昌侯夫人，又与她好好说了些话，一个时辰转而过。几人未在王府多留，告辞离开。

    车上，文昌侯夫人思忖良久，小声：“你说柏儿和瑞王……”

    “怎么又提这事了？你看他们二人相，那般坦然随意，哪有半分男女之。这事呀，没可能。”

    “坦然随意没什么不好的，也就只有瑞王能住柏儿，我瞧着，倒是合适。”

    文昌侯无奈，“你是想给柏儿娶妻，还是想给他再找个娘，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