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 -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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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什么好的联想,季暮商调动力量压后说:“所以……最后林晓离开了,陈桐也就散了?”

    “应该是。”江迎秋说:“毕竟陈桐连死都不怕,死亡对于他来说是另一形式的解脱,是另一意义的新生。”

    “陈桐这只风筝,一生都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他在孤儿院时活着是为了寻个好人家,收养后活着是为了孝顺养母,狱后活着是因为养母的遗言叫他好好活着。”

    “说到底,只有最后一刻是生是死属于陈桐。”

    说到这里,江迎秋忽然皱起鼻小声咕哝了句:“好辛苦啊。”

    江迎秋尾音是压的,带着糟糕的抱怨绪,听在季暮商耳却莫名变了调

    有是怎么回事……

    “确实很辛苦。”季暮商安抚的嗓音徐徐传来,着帕的手伸到江迎秋面前。

    江迎秋抬起,季暮商也跟着抬了手帕,随即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放心用吧,免费的,不收钱。”

    季暮商听杨明达说过,江迎秋上有着绝无仅有的共能力,这既让他塑造角,又让他成为角

    以前他明白,但不曾会,今天算是懂了。

    江迎秋住帕,摸了摸睛说:“让季总见笑了。”

    季暮商总是很好说话:“没关系。”

    “帕我洗净再还给季总。”江迎秋说。

    季暮商嗯了声,不想再讨论任何关于剧本的任何话题了,但他不想讨论,江迎秋却还在说,他不可能上手捂住江迎秋嘴,只能安静听着。

    “我觉得陈桐对林晓更多的是悸动……至于林晓对陈桐就很简单了,是喜,但也只是喜,她是来采风的摄影师,也是大城市的代表,不可能蜗居在这一小方天地。”

    “注定是要离开,只是或早或晚罢了。”

    “陈桐和林晓有一只风筝的缘分,但也只是一只风筝的缘分。”

    江迎秋在沙滩上画了个风筝形状,又一去风筝的线,迎着月光说:“线断了,缘分也就尽了。”

    尾音消失在海风,留淡淡的咸味,江迎秋慢半拍看向季暮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抱歉啊季总,一个人说了这么多。”

    “没关系,我很喜听……”季暮商一顿,意识到有些惹人误会,补充上了后半截:“听你说有关剧本的事。”

    江迎秋一愣,然后从善如:“那就好。”

    “我忽然有一个假设。”季暮商迎着江迎秋目光说去:“假如林晓留,陈桐这只风筝,线是不是就不会断。”

    “怎么可能啊,季总。”

    江迎秋笑得很礼貌,也很疏离:“在林晓的生命,总有些东西比喜重要,他不是陈桐,不是一无所有,不是了无牵挂。”

    他在虚空伸开五指,抓又松开:“陈桐不会主动走林晓的世界,林晓也不会停留在陈桐的世界。”

    季暮商沉默了一瞬,看着江迎秋在月光的侧脸,暗暗思忖:“你知吗,我之前听别的导演说,没有真正经历的演员演不好戏,大众上夸演得好,那是因为大众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非他不可的,那些浮于表象的演技也就成了所谓的好。”

    江迎秋偏过,动作略显迟缓地眨了眨:“所以,季总实在拐弯抹角说我丰富吗?”

    季暮商莫名被江迎秋奇奇怪怪的脑回路给逗笑了,决定还是直接:“没有,我没有这想法。我的意思是你很厉害,好像总能搞懂各各样,复杂的、简单的绪,而且诠释都很。”

    他特意加重了“”这个字

    看江迎秋又要把那四个字话在嘴边,季暮商及时拿冰啤碰了碰江迎秋手尾酒,碰撞时瞬间产生的声音像极了陈桐与林晓初遇时的风铃。

    季暮商嗓音舒缓,截住江迎秋酝酿好的说辞:“别谢了,说得都是实话,不用谢。”说完,喝了两酒。

    江迎秋明天要拍戏,即使是低度数也不敢放肆,抿了一小,浸了双

    喝上酒,季暮商话多了些:“我听你说,陈桐对林晓不是喜,是悸动,那对陈桐来说,喜是什么?”

    “不知啊,我也不是陈桐,我不过是恰好饰演了他,有幸去参与一段他曾有过的生活。至于喜到底是什么,就需要等了。”

    “等?”

    江迎秋明明没有喝酒,神却有些迷离了,说话也染上了尾酒的微醺,的嘴轻启,慢悠悠地说:“等……”

    “等陈桐我的梦,如果他心好,说不上愿意告诉我。”

    季暮商再一次被江迎秋一本正经的样笑了,酒瓶一碰,又是清脆一声:“好,那就祝愿陈桐能你梦。”

    “不过,倘若得了答案千万可别忘了告诉我。”

    也许是气氛太好,亦或者是包藏祸心,更可能是压抑得太久,心底的妄念与贪/这一秒这一刻如野火燎原般肆意疯

    酒与海混合的气息使江迎秋大脑工作缓慢,于是他暂时放弃运转,借着回答的名义说了潜藏心底的心里话:“不会忘了,不会忘了季总的。”

    “那就好。”

    季暮商浑然不知江迎秋包裹在短短两句之忱,仍在说:“对陈桐来说喜是什么,我们不知。那么我想请问一——这位陈桐的饰演者,对你来说,喜是什么?”

    “对我来说?”江迎秋指着自己问,有懵,怎么话题莫名其妙拐到自己上了。

    季暮商肯定地:“是啊,对江迎秋来说,喜是什么?”

    “对……江迎秋来说。”江迎秋念完自己名字,牙齿轻碰,嘴相贴又分开,尖抵在上颚,一字一句:“喜,是一很自我的绪。”

    “和别人无关,只和自己有关。”

    季暮商问这个问题,别有用心,经过多日的相,他自认为江迎秋这个人他看得还算通透,知面前这人与世无争是真的,温和恬淡也是真的。

    但这并不是因为江迎秋在不意,而是他把那些消极、低沉、郁的绪藏了起来,只在与人相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易消,所以在,江迎秋上不知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形成的东西变成了随和,但冰山上的冰霜即使化了,只要探手,知到的还是刺骨的冷。

    所以,季暮商本以为江迎秋的回答会是不相信喜久,结果显而易见,江迎秋给了一个意外之外又之外的回答。

    江迎秋说:“喜很自私,只属于我且永远属于我,即使是我喜的人也不会分享。”

    “为什么?”

    这句话脱的刹那,季暮商觉自己嗓都是哑的,这很奇怪。

    “季总。”

    江迎秋唤了声他,然后不厌其烦重复了先前说过的话:“陈桐不会主动走林晓的世界,林晓也不会停留在陈桐的世界。”

    季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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