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 - 第1208章

    这牌上面写着两个大字：三生！

    面则是几幅图画。

    第一幅：一个猎人一箭穿了一只狐的咽。

    第二幅：一个丽的少女为这只狐包扎伤。

    第三幅：一个男人站在一间茅屋之外，痴痴地看着里面的少女，这少女在唱歌，而这男人，有一条狐狸的尾。

    第四幅，这个男人狐狸尾不见了，他与那个少女在一起，那个少女脸上全是动人的笑。

    第五幅，一支箭在那个男人的咽，不远，是一个老猎人，正是开始的那个猎人。

    第六幅，这个少女在狐的尸面前，一剑刺了自己的咽。

    图画结束。

    叶天愣住：“这不是功法！”

    “当然不是！这在讲着一个故事！”齐瑶：“这个故事好象没有完，看看反面。”

    木板翻转，反而又是图画。

    第一幅：两条影飘而过，前面是一座桥，风森森的奈何桥，这两条影一条是少女的人影，一条是狐影，两条影飘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第二幅：一只狐跪在一个佛座之，佛祖的手指向前面的佛灯。

    第三幅场景转换，现一座园，园里有一间房，房里面有一个小，依稀是那个少女的模样，而外面有一个家，他依稀是那个年轻人的模样，他痴痴地看着那个小，的神似乎透过画面传来。

    第四幅场景：那个小盖，是喜庆的婚礼场面，那个家模样的年轻人站在远方呆呆地看着，他里全是的悲哀，纵然岁月的沧桑将画面变得斑驳，依然能看到他的悲凉。

    第五幅场景：这家换上了军人装束，倒在千军万的战场。

    第六幅场景：一只狐再次现在奈何桥，但他前方已经没有了那个女的灵魂影。

    第七幅场景：年轻人又一次现，这次他换上了一个文士装束，在对灯夜读。

    第八幅场景：再次现那个女影，她再度披起了盖，遥远的街上，一匹驮着年轻人疾驰而来。

    第九幅场景：年轻人用佩剑刺了自己的咽。

    第十幅场景：那个女站在年轻人尸旁边，手半把剪刀刺向自己的咽……

    十六幅图片，再没有其他。

    叶天和齐瑶怔怔地看着这块木牌，久久没有说话。

    斑驳的木牌，十六幅图画，两个简单的标题：三生！

    到底要说的是什么？

    “叶天，你看了什么？”

    “你呢？”叶天反问。

    “我看了悲凉，悲凉反反复复地现，在讲着一个跨越时空，没有人知真相的悲剧。”

    “这也许是一个故事，咱们试着还原！”叶天将这木牌翻了过来：“很遥远的过去，有一只修行的狐，被一个猎人猎杀……”

    他的手指移向第二幅图：“猎人的女儿不忍心伤害这只狐，救了它，而这只狐也上了这个丽善良的少女，天天站在她的窗外听她唱歌，终于某一天，他幻化成人形与这少女在一起，两人相亲相。”

    “你说了前面四幅，我来说第五幅！”齐瑶：“但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那个老猎人识破了狐的伪装，一箭杀了他，那个少女伤心绝，明知她的侣是只狐，依然在他面前自杀殉。”

    “孤独的灵魂飘过奈何桥，他们至死都无法同路！”叶天将牌翻了过来：“这就是所谓的人妖殊途。”

    “是！”齐瑶接了去：“所以这只痴之狐跪在佛祖面前，求佛祖再给他一次机会。看来是打动了佛祖，佛祖给了他两世！”

    叶天接去：“第一世，这只狐托生为一个家，日日夜夜守护在他的人窗外，只希望他人的目光回顾，可惜的是，他的人已经完全记不得他了，依然是嫁给了别人。”

    说到这里，他脑突然浮现一条人影。

    三生

    翠竹人！

    他也曾经在漫漫尘世等待过自己的人，他人飞雨地狱，三百年的黑暗侵袭，也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但他依然痴痴等待，到最后甘愿化石桥，受五百年风，受五百年暴雨，只为看到人在桥上走过……

    齐瑶叹息：“真是可悲可叹，这只狐最终战死沙场，死亡的最后一刻，他心最大的希望也许依然是让人记起他。”

    “一份记起，也许是微不足，但对于有的人而言，却是生命的全！”叶天也叹息：“孤独的灵魂再度飘过奈何桥，他步了第二世。”

    “第二世，他是一个书生，他在埋苦读，他在牵挂着生死不悔的人，可命运却是如此的无，他纵赴京，他的人依然嫁作他人妇。”齐瑶：“可这一世显然是有区别的，他的人最终记起了他，才会选择在他尸前用半把剪刀结束自己的生命。叶天，他们再次相拥而去，这一世依然会是人妖殊途吗？”

    “这谁会知？”叶天：“只能给一个祝愿了，祝愿他们这一世同时走过奈何桥，在地狱恢复记忆，从此不世间事，只记得遥远的三生约定。”

    “在地狱相约？这还是你的但愿？”齐瑶瞪着他：“你好狠心。”

    “你认为残忍，而有的人却是百转千回而不可得！”叶天叹息：“我知有个人是多么希望地狱的妻能记起三百年前的约定，能与他在地狱仰望天堂，但这一，同样不可能！”

    “你说的是谁？”

    “一个孤独的人，一个我曾经遇到的朋友。”叶天：“他叫翠竹……”

    一段遥远的故事从他嘴说来，带着一奇异的忧伤，齐瑶痴了。

    “走吧，这一生的事都没几个整得明白，就别去想什么三生了。”叶天拍拍她的肩：“我们该走了。”

    飞而起，破空，浮云卷，他们飞向西南。

    这里其实离三足城并不太远，也就三百里之遥而已，他们所去的方向，就是大沙漠的边缘地带，一个叫云集的地方。

    云集，叶天曾见到了十绝渊的人，也曾领略过十绝渊的威风，但今日，况已经有变化，十绝渊的人似乎一夜之间消逝无踪，也许十绝渊真的开始了良转变，不怎么说，这总是一件好事。

    齐瑶没有关注到这些，她脑反反复复徘徊的是两个字：三生。

    幻空大师告诉过她，她与他之间的一段缘分是三生。

    三生在世俗的字典乃是不会有结果的意思，是很悲哀的结局，但今天，她在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之后，睁开睛就看到了“三生”，这三生说的是经历千山万，跨越时空的不离不弃。

    难大师所说的“三生”指的并不是无缘，恰恰是有缘？

    她的心如麻。

    前面是一座山如屏风竖起，大而立千仞，山峰是一棵古老的金合。

    “到了！”齐瑶的声音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