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 - 第419章

    小绣球跟着它，在闹市区，它很不习惯，它也真将小球当成大哥了，无条件地信任，时时用一双汪汪的大睛很仰慕地看它大哥哥，也许正是它的仰慕，才让小球更兴奋。更闹腾。

    前面就是城药坊。

    小球站住了，一回，就看到了叶天，叶天盯着这熟悉的招牌，睛里的神让小球不懂……

    “去看看吧！”叶天：“看看老掌柜的！”

    门，一名伙计微微躬：“公，想要什么？”

    叶天没有回答，目光穿过伙计的肩，伙计后一个腰躬背驼的老睛突然睁大了。

    “叶公？”

    叶天笑了，他的笑容充满光。

    “真的是你？”老掌柜的形一晃到了叶天的面前。

    “是！”叶天：“掌柜的，别来无恙？”

    “别来……别来……”老掌柜的轻轻叹息：“公爷，请后堂用茶！”

    熟悉的凉亭，熟悉的茶，熟悉的院，甚至装茶的杯都与四年前一般无二，小球捧着茶杯示范，教小绣球喝茶，小绣球很可笑地、很笨拙地捧着杯，也在喝。

    叶天当然也在喝，安静的院，一杯清茶，听风声过耳，怀往日心事，实是人生静态。

    小球茶杯放了，呀呀地叫，比划着什么。

    “放心！她上就会来！”叶天笑了：“老掌柜的已经去通风报信了。”

    他嘴的“她”自然是小鱼儿。

    小球开心了，跟小绣球比划着，说有一个女的上就会来，她很好，给它们果吃。

    叶天手指一抬，直接给了小球一爆栗：“你有息没有？现在你比她富多了，各果都饱，还想着人家几颗破果？”

    那是！三年过去了，须弥空间里的时间已经过了三百年，不……叶天破圣级后，里面的规则有了改变，变成了一比二百，意味着果实的生时间过了五百年，五百年时间，果园早已枝繁叶茂大变化，里面的真元果、灵果、风灵果、凤凰果全都成熟了，就连千年方可成熟的万象果都开了。

    这些果园名义上叶天掌控，但叶天的功力步到这程度，对这层次的果实基本上没什么兴趣，也就成了小球、小绣球的果园，单以果实的质量与数量而论，它们是界的小土豪。

    小球挨了揍，低喝茶，珠悄悄地转，小绣球太乖了，在它上蹭，安它。

    叶天脸舒展开了，他的脸一舒展，小球立就活，起来抓茶壶，要喝茶，这么一闹腾，气氛全活，叶天手一伸，抓住了茶壶：“你就别忙活了，两只小爪抓果还凑合，还能倒茶？”

    一人倒一杯，两只小兽凑在他边，这边蹭蹭，那边蹭蹭，温馨无限……

    叶天的茶杯端了起来，茶到了嘴边，突然停了：“老掌柜的，喝一杯？”

    虽然后没有人，但他的声音一，老掌柜的就现在凉亭边。

    “那小丫又整你了？”叶天轻轻一笑：“得你这么愁眉苦脸的。”

    是啊，老掌柜的整张脸上无比的憔悴，丝毫没有笑容。

    “公说的是三公主殿？”老掌柜的。

    “除了她还能谁？”叶天笑。

    “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三公主能再捉我一回，可……可是这样一个期待也不可能实现了！”老掌柜的仰望天边：“叶公，你难不知三公主已经……不在了吗？”

    芳魂何在？

    叶天的茶杯微微一震，茶刹那间完全蒸发：“你说什么？”

    “三公主……她已经不在了！永远都不会再捉我！”老掌柜的睛缓缓闭上：“你一定不会相信，没有她的捉，这三年来……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为什么？她怎么了？你告诉我！”一瞬间，叶天的心也全是空落落的，他的声音已经嘶哑。

    “她去救一个人，就没有再回来！”

    叶天：“她想救谁？”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在她心重如泰山，只有这个人才能让她不顾生死而去救援！”老掌柜的缓缓：“这个人只能是你！”

    “我？”叶天脸大变。

    “是！是你！”老掌柜的：“三年前，你被困万妖谷，天人都说你不可能再回来，没有任何人能救你，但她不听，她去了万妖谷！就没有再回来。”

    叶天猛地站起，手的白玉杯化成白的粉末纷纷而，他的目光遥视天际，一片晶莹。

    “她是一个傻瓜！是整个城最笨的笨！”老掌柜的轻轻转：“叶公，记住这个小笨好吗？”

    叶天的发猛地一飘，将他的脸完全覆盖！

    他宛若成了一尊雕塑。

    “你回来，我了，知我去什么吗？”老掌柜的说：“我去给叶公拿一样东西，这是她唯一留给你的东西！”

    他的手一抬，一个木雕像放在桌上，这是一个雕刻得很象、很卡通的人像，眉目之间，与叶天颇为相似。

    叶天的发轻轻颤抖，轻轻抚摸着这段木：“这是她雕的？”

    “是！”老掌柜的说：“知这是什么时候雕的吗？是你踏上悟岛，世人传言你葬于化前的时候，她七天七夜不眠不休，雕了这个雕像，抱着这雕像睡觉，任何人都别想将它拉开。”

    “小鱼儿……”叶天轻声呼唤，泪悄然而，这一世，他以为他不会再泪，但此刻，他的泪依然不可抑制。

    “她也许从来没有告诉过你那句话，但我想她愿意我帮她转告……！”老掌柜的：“叶公，她是喜你啊！”

    老掌柜的轻轻抚摸过这段木，转而去。

    呼地一声，一条手臂从后面伸来，抓住了他的肩膀：“她去了万妖谷，未必就会死！君家凭什么断定她一定已经死去？”

    “万妖谷，九死一生，对于她这层次的修为而言，基本上不会有生机！”老掌柜的：“当然，这只是理论，所以，叶公还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对吗？”

    “是！九死尚且有一生，万劫尚且有余生！”叶天沉声。

    “是！万劫尚有余生！”老掌柜的：“但……但……周天罗盘已经失去了她的气机！叶公想必知这意味着什么。”

    叶天的手指一松开……

    周天罗盘！

    这是君家法，只要在落日帝国之，他们就能找到，当时他们曾借助周天罗盘找到过落虹前去的寒冰地狱，这周天罗盘连随时游走地底的寒冰地狱都能找到，更能找到小鱼儿。

    周天罗盘找不到小鱼儿，只能说明她气机已完全灭绝。

    “抱歉，叶公，你回到城，我让你一来就心神大伤，实是不该……”

    “别说了！”叶天手指一弹，小球和小绣球同时须弥空间，他缓缓抬，仰望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