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脆的一声——镜框撞击玻璃茶几的声音。
他语气很平：“你害怕的时候就会这么叫我。”
仲希然微微一顿。
祁斯年将她翻过来，压在沙发上，抵着她的后背，说：“第一次你就这么叫我，你记得吗？”
“……”
为什么要忽然说这个，她不明白。
他问：“你现在还怕我吗？”
仲希然转
看他：“我是有
怕——”
又被他摁回去。
他好像不想看她的脸。
仲希然执拗地转，一手拍开沙发旁的落地灯，看着他。
他脸上表
淡淡，伸手反剪住她手腕，再度将她摁回去——叫她背对着他。
她忽然发力，再度扭过来
。
期间他们一度僵持住了，但祁斯年怕
疼她，还是松了手。
她近乎执拗地看着他。
他忽然伸手，轻轻捂住她的
睛：“再跟我
一次，好不好？”
我给你赔罪
可以是可以。
但他这问题问的为什么这么奇怪？什么叫再跟他一次？
又为什么要捂住她的睛？
视线被隔绝，被掌控，仲希然有
两人的关系一刹那退回刚结婚那时的错觉。
相同的是同样的臣服姿态。
不同的是此刻的心。
她上还残存着微弱的消毒
味
，十分顽固。
祁斯年心
的妒火忽然被燃。
他凶狠地咬了上来，沉声：“希希，记住我。”
仲希然被得泪差都
来了：“你属狗的吗？”
他吃起醋来简直要命。
结束后好久好久，她都
在沙发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祁斯年坐在沙发尾，她脚恰好搭到他
上。
他在晦暗双手
叉放在膝盖上，片刻后，他
上金丝镜，燃一支烟。
仲希然看着空气里猩红的一，突然
觉有饿。
也难怪她饿——简直被掏空。
她想抬脚踢祁斯年的一
，还没动，听见祁斯年啪一声打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
仲希然意识用衣服盖住自己。
听见祁斯年平声问：“你想什么时候分开？”
他摁灭了烟。
她大脑空白了一瞬。
几秒后，她有些茫然地问：“为什么要分开？”
他蓦地转
看她。
昏黄的灯光落在祁斯年前，他的脸仍旧藏在黑暗里。
仲希然呼
微
地坐起来，声音有些慌张：“你……是生气了还是认真的？是因为我今天去见他吗？”
祁斯年哑声问：“你没想过分开？”
“当然没有。”仲希然起坐到他旁，亲昵地抱着他胳膊，“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祁斯年顿住。
他的心脏在黑暗的
渊里逐渐上浮。
他觉自己声音在发颤：“我听见你说——原谅他。”
仲希然恍然大悟，松了
气的同时，又觉得有心疼。
她蹭到祁斯年怀里，手勾着他脖
，看着他说：“原谅的意思是过去的事我不怪他了，这事儿翻篇儿了。难不成我还会跟他在一起啊，这怎么可能。”
祁斯年瞬间放松来。
整个人好像在悬崖边走了一遭，差摔来时发现只是一个幻觉。
他垂眸，看向挂在他上的仲希然。
她抬手刮了一他的鼻尖：“祁总这么没自信啊。”
祁斯年手臂
抱着她，几乎是咬牙：“仲希然，你见了他六个小时。”
仲希然想了一：“有那么久吗？”
“三，我把你送
去的。”祁斯年说，“你九多才回来。”
仲希然“啊”一声，“其实我是去……”
她的话被打断。
“知我每一秒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祁斯年角发红盯着她，“那么
的时间，你们抱了吗？接吻了吗？甚至——”
他停住。
她心里一阵
疼。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好似一秒就会哭来。
她伸手抱住他，用温
他。
她柔声说：“没有抱，没有亲，更不可能有别的。我只是给他一个机会，为过去的事彻底画上句号。”
她娓娓来，声音里有安抚的意味。
“我应该在去之前跟你说清楚的，让你这么难过，是我不好。”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吻住他的
，“别气了，好吗？”
祁斯年微闭了双，没说话。
他被先前的难过
的绪，一时缓不过来。
仲希然手指微微蜷了蜷，说：“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她扶着他的膝盖，将低了去。
他浑一凛，几乎不敢相信。
“希希……”他哑声。
微凉而光
的发从他掌心落到她光白皙的脊背。
他轻轻闭上，伸手缓缓
她发间。
他从来都不知，主动的臣服原来可以如此让人
罢不能。
结束后，仲希然又去了趟浴室。
来后，祁斯年递了瓶给她，问：“
咙有不舒服吗？”
她脸红一路红到脖，说：“你别问了。”
她转去了卧室。
祁斯年不易察觉地弯了，跟过去，把放到她床，过来抱她。
仲希然闷声：“而且我也没见他六个小时，我7就从医院来了，
了快两个小时拐去夜市买了小吃想陪你一起吃来着，结果——”
“现在也凉了。”
祁斯年：“我再去买。”
他说完就要起换衣服。
“算了，太晚了。”仲希然打了个哈欠，“你明天再陪我去一趟吧，还有好多想吃的。”
“好。”
仲希然想了想，可怜
地说：“我饿了。”
她目光里有“你简直不是人”的怨念。
祁斯年没忍住笑了。
“我这就叫人送。”他拿手机，打了几句话后又扔，过来搂她的腰，“也不能全怪我，第二次是你……”
“你不许说。”仲希然指着门，“我要喝杏
，就在外。”
“好，我去拿。”
大约半个小时，夜宵被送上门。
是她心心念念的小烧烤。
两人围着茶几吃夜宵。
烧烤还
着。
祁斯年拆了包装，把一串亲自递到她手上，好像她有多大功劳似的。
她也坦然受了。
咬了一，
香四溢，漫在
尖之上。
她看祁斯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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