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第五自治星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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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想要表达自己对卡尔的重视,他选择了为卡尔

    于是第二天,他陪同卡尔一起前往研究院,指责这些人的不团结。

    正在观察新零件的合成反应的研究员闻言从屏幕上抬看了他们一,随即笑得非常冷:“请问这位先生,我是违背了联哪一条法律吗?”

    伊登一时语

    研究员淡漠地双手叠放在上:“联并没有明文法律规定人与人之间一定要着彼此,也没有要求我们一定要协助别人行研究,但是先生,华夏的法律里,明文规定了‘辱国宝者皆为华夏之敌’,犯法的不是我,先生,”他不客气地用手指向卡尔,“是你们。”

    伊登咬牙切齿:“别得意,等到自治权没了……”

    “只要我们一天还是自治星,那么这个法律就会有效一天,”那个研究院看着卡尔,意味地说,“离开华夏,不代表这条法律影响不到你了。”

    伊登对这句话不明所以,只当这些人死鸭,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不对劲了。

    若说研究院里光明正大的排挤还算是的事,那么他的大学一位指导老师宣布与他断绝关系,就是一件轰动外界的大事了。

    他在大学期间完成的很多研究,指导老师都是教授,这位教授已经二百零九岁了,两鬓开始有了白霜,角有细的皱纹,但是整个人非常神,现在这个年纪了还能纵战斗机甲把一竿新生训得哭爹喊娘,就差没心理影了。

    心大学机甲驾驶专业里最危险的研究都是他来的,据说他曾经带着几位学生搞毁了学校的一栋教学楼——然后自己钱重建,还升级了防御等级,就为了次他们折腾的时候这栋楼能抵抗得久一——学校实在是怕了他,才把他拉来带新生。

    当时他一就看了卡尔,常常和卡尔的教授抢人,后来发现卡尔能在两个教授布置的作业间游刃有余,兴得不得了,也不去折腾自己的危险实验了,整天就想着把卡尔的磨一磨,或者是和卡尔专研一些新的实验。

    卡尔当时学的军事理论,但是选修的课相当多,每一样都会涉及一,虽然不算专,也算是个手,教授一度很喜他。

    卡尔想要机甲研究院,到时候还得麻烦教授一封推荐信——最有权威的安德鲁教授远在地球,麻烦事缠,他原本以为有教授在,一切都不怕的——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有提及,这位向来把他视为亲传弟教授居然决绝地和他断绝关系,拉黑了他所有的通讯信息。

    他的父母闻言都吓到了,这可是心大学最有名望的教授之一,和他恶得不偿失,连忙备了礼,匆匆忙忙赶向教授的家。

    他们去到那里的时候,发现心大学不少教授也在其,可见教授这一举动让大家颇为费解,不少人以为他老顽童心又来了,劝解的时候还不当一回事儿。

    直到校匆忙赶来,把辞呈还给他,他们才惊觉,教授这是认真的。

    “您不用拦我,我去意已决。”平日里炸学校都嬉笑脸的教授双手颤抖,握住校的手,他的妻站在他的边,轻拍着他的肩膀,无声地安他,“教这样的学生,我愧对我的民族,是我之错啊!”

    卡尔一家讪讪地站在门,一时之间竟不敢走去。

    老教授显得极为落寞,低着,一手握着校的手,一手着辞呈,纸制的信封被他皱了一角,竟有珠滴在上面,开了上面的笔迹。

    他轻拍着校的手,了一气:“我竟教了个辱我民族的学生,我愧对先祖,愧对华夏啊。”他竟不忍再说去,挥手示意众人可以离开,然后没给人一个辩解的机会,由妻扶着上了楼。

    他的孙面无表地送客:“爷爷这些年教了很多个学生,都不是华夏人,但是他们都能尊重我们的民族。”说着竟是当着卡尔的面,把大门狠狠地关上了。

    教授辞职一事一,整个首都星为之震动,教育心大学校亲自上门安抚教授,隔日竟传教授过于激动昏倒住院的消息,这一教授所有弟都坐不住了。

    他们连番上门探病,都被教授的孙以其不适还未苏醒为由拦了来,一连三天,没有人能见教授一面,第四天甚至传教授病危,吓得妻当场昏倒在病房之外的消息,小少爷和先生夫妇为了家里的老人,急得面容憔悴,最好的营养剂都补不回他们的神,夫人的黑圈甚至已经不能被粉底遮住了。

    老将一生奉献给了教育事业,如果不是上还有个安德鲁教授压着,他就能评上首都心大学最为年老、最受迎、最有资历的教授,这么多年来,他所经营的人脉是不可小觑的。

    直至此时此刻,卡尔才是真真正正不好过起来。

    以前只是在研究院被无视,现在是整个首都星大分有权势的人都在无视他。

    他们不一定是华夏人,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他们都是老先生的弟。而这些人在教授的教导,早就有了自己一番地位,足够他们无视卡尔家的势力。

    这件事只在首都星发生,甚至被媒来没往外面报,但是层该知的人都知了,不少人震惊于一个教授的影响力,更震惊于这件事的导火索——就是那一句话,对,只是卡尔那句和朋友之间开玩笑的话,竟引得所有华夏人对他翻了脸,甚至这些华夏人在隐约带动着联人对他的怒火。

    政府大分人都想不通这到底怎么回事,而明白原因的华夏人,选择了缄默不语。

    医院里,传言病得快要死了的老先人慢悠悠地握着一枚棋:“唉唉唉唉,错了错了,我不这个。”说着就要把之前的棋捡起来。

    小先生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爷爷,落无悔大丈夫。”

    教授一摆手:“我已经是一个糟老了,不是什么大丈夫了,这些事儿得你们年轻人自己扛了。”

    先生站在一旁:“爸,您还真的要退休啊。”

    老爷立刻:“退休?想得,我要是退休了这心大学可不就是安德鲁那老家伙的天了。”

    “那您闹的是哪一。”

    老爷狠狠地敲了敲儿的脑袋,又指着孙:“你说说。”

    小先生叹了气:“会哭的孩喝,爸,咱们爷爷不是已经说了嘛,他现在啊,已经是个老小孩了。”

    老爷颇为得意:“但是这招数也不能多用,得次他们再来看我的时候就别拦着了,让他们来吧,这几天让你在家里住着别过来,我一见不到你这心啊就慌,一慌神啊我就吃不饭,这样才像是大病一场的样。”

    两个小的生生被这百年狗粮噎得翻了个白

    这时候老爷的通讯响了起来,他连忙接通了信息:“小逸呀,你怎么有空打给我老呀。”

    通讯那端正是骆清逸。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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