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强取豪夺) - 第二十八章恨不得将她的衣服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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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华清附小建校六十周年,为了庆祝这个重大的节日,学校特意举办了晚会。

    晚会里有一项节目是教师表演,不懂是谁在校面前提了一嘴,说迟知绿擅弹钢琴,于是这项表演的重任就这样落到了她的上。

    迟知绿虽然有钢琴十级的证书在手,但自从工作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钢琴了,乍然被委以重任,只能赶鸭上架似的,每天班之后回家练习。

    虽然久不练琴,但到底功底还在,迟知绿考虑到晚会的质,选了一首自己较为擅的曲目,持练习了一段时间,很快就找回了之前的手

    晚会当晚,后台化妆间里,迟知绿简单的画了一个淡妆,收拾好桌面上的化妆品后,正准备提起装裙的纸袋去更衣室里换衣服,却意外发现自己提前准备的裙竟然莫名裂开了一个大

    她眉,立将整件裙来细细端详,看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然而事与愿违,迟知绿设想了很多方法,甚至向在场的其他表演人员求助,却始终挽救不了这件破损的裙

    她看了一破损的裙,以及梳妆镜里一t恤搭的自己,苦恼的皱起了眉。

    若是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倒还勉能上场,但是偏偏她今天穿的是短袖加,迟知绿仿佛已经能想象得到,自己穿着这不类的衣服上场弹琴时,台观众的不解和奚落了。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自己的个人颜面,往大了说是学校的教师形象,一时,她退两难。

    前台传来主持人报幕的声音,还有一场舞蹈表演就要到她上场了。

    怎么办?迟知绿看着镜里的自己,觉一个有两个大。

    在她破罐破摔,就准备这样上场时,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迟老师。”

    迟知绿回,便见一个老师提着一袋东西朝她走过来。

    “迟老师,刚刚门有个姓周的先生托我把这个转给你。”

    姓周的先生?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商复边的周峻。

    迟知绿回过神,向她了谢,伸手接过袋

    打开袋一看,里面的礼盒摆放着一件白缎面礼服,另外还有一双白跟鞋。

    迟知绿一怔,他怎么会知

    只是容不得她思,前台就传来舞蹈表演即将上台的报幕声。

    来不及了,她匆匆将礼服取来,走了更衣室里。

    全场灯光关闭,片刻后,一簇光从打落,清晰的照耀着坐在钢琴前一缎面礼服的迟知绿。

    观众席里的商复抬眸,专注的凝视着台上的女人,只见她优雅的抬起双手,手指轻轻压在琴键上,很快,一阵畅的琴声便在她的手底倾泻而

    轻盈快的前奏耳,他当即便识别来,她要弹的是什么曲目。

    《天的芭》虽然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曲目,但若想一音不差的完整弹好,需要一定的厚功底与技巧,简单的来说,这首曲难度不低。

    在钢琴方面有一定造诣的商复听了一小段,便知她一定是了苦功夫的。

    钢琴前的女人梳着温柔的半扎发,微微低垂着,侧颜致而柔,整个人被包围在朦胧柔和的灯光,显得肌肤莹,气质轻灵,得仿佛有些不真实。

    商复将她从到脚的仔细打量了一番,目光从她细的雪颈,在外的瘦削双肩,纤细的十指,一寸寸掠过,不觉眸光幽结微动。

    腹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烧得他燥,浑

    商复抬手轻轻的扯了扯领带,试图受一丝微凉,目光一丝却不错的定在舞台上的女人上。

    可却适得其反,越看越燥,他尝试着收回视线,却挪不开,她上仿佛有一大的力似的,叫他轻而易举的去,无法自

    他看着舞台上妙如人间灵似的女人,心底里产生烈的冲动——

    那冲动让他恨不得当场将她的衣服尽数撕碎,压制在狠狠

    商复仰靠在座椅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

    而舞台上的迟知绿浑然不知,正沉浸于自己的弹奏当

    一曲结束,台响起如雷般的掌声。

    她收手起,轻,朝着台微微鞠了一躬。

    然而却在收回视线时,看见了坐在台的商复。

    看着那个坐在台对她微微施以一笑,目光邃的男人,迟知绿想起自己上穿的礼服,兀然到有些别扭。

    见她离开了舞台,商复也起了

    她的节目比较靠后,等回到化妆间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在了。

    正准备拿起搭在椅上的衣去更衣室,却看见了掀帘而的商复。

    迟知绿动作一顿,停在了原地。

    男人大步朝她走来,在距离她只有一步的时候停,迅速的打量了她一,笑说:“很漂亮,弹的也很动听。”

    迟知绿微不自然的垂了眸,耳微红。

    “礼服和鞋,谢谢。”她抬,小声

    若不是他雪送炭,她估计就要穿着那一t恤和上台了,到时候又免不得被人嘲笑一番。

    “不客气。”商复视线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随即克制的移开了目光,笑:“能为你解忧,是我的荣幸。”

    迟知绿适应不了他这样的目光,正要扭避开,却看见有学生跑来叫:“迟老师,到我们班上台啦!”

    “好,我上过去。”她回过神来,应

    还不待她别,商复便贴的说:“你先去忙吧。”

    “我们,次见。”

    回到家后,迟知绿回了一微信里的消息。

    正要将手机熄屏,她突然想到什么,又开和方韵宜的聊天对话框,犹豫着打一句:

    “你说,如果有一个人曾经因为意外伤害了你,现在的你会原谅他吗?”

    很快,方韵宜便发来了回复。

    “意外?那要看是什么程度的意外伤害了。”

    “如果我已经对伤害不在意了,又或者是对方已经改过自新了,那可以考虑一。”

    改过自新?迟知绿回想了一这段时间以来商复的行为,好像确实如他所言,他一直在尽他所能弥补她和述述。

    如果真的像商复所言,那天晚上是一个意外的话,那么他也算是受害者之一吧?

    这样一想,迟知绿对他的恨好像失去了实质的基,只有一“命运人”的无奈与痛苦。

    甚至,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商复太过苛刻了?

    “如果对方人还行的话,可以尝试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迟知绿看着方韵宜发来的消息,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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