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靠过来，
挨着池其羽坐
，随即倾
压近，再一次吻住妹妹的嘴
。这个吻不断加
，直到她几乎把全的重量都柔柔地
付过去，压在了对方上。
池其羽背后是松
的沙发靠垫，前则是
的躯。
无
可逃。
“唔……”
她难耐地漏
声
。不知何时已跨坐到她
上，
的
撬开她的齿关，搜刮她的
腔。
但这还没有结束。
池其羽的手被牵引着，
上了柔的隆起。棉
似的
让她直冒冷汗，而
不自禁地
抚也叫她恐慌，她的意识好像飘飘忽忽地脱离容
，在天上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半晌，的终于退开。她垂着
，
睫颤动着投
影，手指移向自己衣襟的第一颗纽扣。
池其羽的指尖就在这时覆了上来，搭在手背上——不知是
促还是阻拦，是虔诚的协助还是心慌的搅扰。
那手指是冰的，却在相的瞬间像被到般蜷缩了。
池素没有抬，只是呼
明显
了几拍。
池素没有抬，呼却明显了几拍。
纽扣一颗、两颗……在无声的纠缠
陆续崩开。
池素
住衣襟边缘，准备将上衣脱掉。
这次，池其羽的手依旧犹豫不决，不知是该帮对方褪，还是该将衣服拉回去。
的
瘦削，
肤是惊心的白，锁骨嶙峋地横亘着，划两
脆弱的弧线，而其方却蓦然涌起丰盈的曲线。
纯白
的
丝
衣与肌肤几乎
为一，只在灯光泛着细微的珠光。
池其羽对上的睛，第一次在其看到闪躲。那双漂亮狭的睛眨动，惺忪的遮掩不住主人的羞涩。
空气凝成黏稠的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池素知妹妹不会主动
行一步。她吞咽了一，将手绕到背后，指尖到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弹簧弹开的瞬间发细微的“咔嗒”声。
衣的束缚陡然松开，又被她用背脊和手臂的微妙角度勉
托住，将坠未坠地悬在那里。
织
的边缘缓缓
离肤，
更多晃的雪白。
她脑
里闪过很多东西，想过如果妹妹拒绝她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她迟疑又迟疑，所以
这么多此一举的动作。
池其羽也被吊得不上不。她尴尬地伸手，想将垂落肩前的发丝拨回耳后。
指尖刚碰到发丝，对方就微微一颤，托着衣的手也随之放开，脸颊羞怯地转向她。
池素的上半完全赤
，肩膀因为张而微微
扣，锁骨显得越发清晰刻，像对
飞的蝴蝶。
脯随着急促的呼起伏，
端那抹红
在朦胧光线宛如尚未成熟的莓果，怯怯地
立着。
“小羽…”
的声音甚至染上哭泣的意味，池其羽的瞳孔似乎缩了，呼也变得沉重。
那僵在半空的手，终于缓缓落，掌心虚虚地覆上那团温的绵
。指尖先碰到边缘，受到细腻的纹理和的温度，然后整个手掌才敢压实。
“嗯……”
压抑的鼻音从池素
咙溢，混杂着羞耻、放纵和终于落地的钝痛。
当妹妹的指尖开始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搓
那逐渐
起来的尖时，快像突然窜起的火苗，沿着脊椎一路噼啪燃烧去。
那觉太过尖锐，又太过绵，仿佛有细小的电
从被亵玩的钻，胡冲撞着，最终在小腹汇聚成
的、不安的
。
她不由自主地起，将自己送得更。
“小羽…可以
一吗？”
说完，池素自己都有些难为。
“如果不行也没关系，这样我也很舒服——嗯！”
“啊……！”
的瞬间包裹上来。妹妹
糙的面刮
过端最
的那一
，时而卷，时而
，发
靡的
声。
快瞬间翻倍，不再是溪，而是汹涌的，猛烈地冲击着池素的官堤坝。
她的一只手轻柔地
妹妹
密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揪住，指节泛白。
另只手慌地撑在妹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才能勉支撑住发的上半。
传来阵阵空虚的
搐，变得异常泥泞，甚至不断有温的
渗。每次妹妹的力度加重，方的
就更泛滥一分，形成一
羞耻而直接的联动。
妹妹的还在肆
，一只手继续着另一边房，力加重，指
间被挤压变形的
。
池素的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风的芦苇一样摇摆。
意识模糊成片灼的白，只有的觉被无限放大——被的酥麻，被的胀痛，还有那无法忽视的、渴望被填满的饥渴。
她恍惚地低，看见妹妹的脸，看见自己前的红痕与亮，看见两人迭暧昧的起伏。
这个认知让她全肤都泛起红，可却背叛了意志，将妹妹的颅更用力地向自己，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摆动，用透的
磨蹭着的人。
“小羽会讨厌这样吗？”
“……”
池其羽松开腔，银丝断裂，落在红的肤上。尖无意识地过上颚——那
味还残留着，微咸的汗意，柔的香，还有肤底血奔涌的生机。的。
那是的尖。
像巧克力。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加重的力，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听着的呼碎成片片。的手指她发间，起初是推拒的力，后来变成无意识的抓握，拽得她微痛。
汗的碎发贴在额角，睫
成一簇簇，被蹂躏过的尖
着，亮亮地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一副全然被打开、被享用的模样。
这要她怎么回答。
明明知自己不会对说讨厌这话的。
池其羽把脸埋在的脖颈里，温柔的声音落来。
“想继续吗？”
池其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了些，闷闷的声音透过温传来，带着不确定，又将选择权回给对方。
“想继续吗？”
“嗯。”
的回答短促而肯定，温的气息
洒在她的耳
，随即，更清晰、更灼的字句烙她的意识里。
“想要小羽。”
那还说什么了。
她到的微微动了——原本跪坐在她大上的，支起了一条，膝盖陷沙发柔的坐垫里，变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居
临，却又亲密无间地笼罩着她。
这个角度，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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