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岑走回床边，没有看她，只是掀开被
一角，声音低哑：“躺
。”
舒瑶怔了怔，眨
眨
睛，乖乖躺回床上。他坐在她
边，隔着一
距离，侧脸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冷峻。
哥哥是外表看起来十足正经的人，可只有她知
，他不正经的一面，只有和她在床上
的时候才展现得淋漓尽致。
偶尔，她被他
得
哭。缠绕着心脏的那一丝罪恶
，在她的思绪放空后，被无限放大。
她想，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地狱的。
然后，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继续跟他索要。
“把裙撩起来。”他的声音浸染了
，低哑又
。
舒瑶的手指蜷缩了一，慢慢将睡裙的裙摆往上拉。丝
的布料过大
，膝盖，最后停在
。她的
是浅
的
丝，薄薄一层，在灯光几乎透明。
即使和哥哥过多次，她也还是对他这样近乎赤
的目光到羞涩，夹着蹭了蹭。
舒岑的呼
重了一分。他别开脸，伸手关掉了床
灯，只留一盏
灯散着微弱的光。
黑暗
，官被无限放大。舒瑶能听见他略微急促的呼，能闻到他上沐浴后的清气息，混合着酒意，搅得她
目眩。
他的手终于覆了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掌心很
，
得她轻轻一颤。
“是这里难受？”舒岑的声音在黑暗传来，低沉沙哑，靠
她的呼近乎凌
，撩拨似的
在她的颈侧，很
很。
舒瑶的
起伏轻
着，说不
话，只能。又想起他可能看不见，她才小声嗯了一声。
他的手开始动作，很轻，隔着布料缓缓
。那力度若有似无，反而更磨人。舒瑶咬着
，
不自觉地向他的手贴近，想要索取更多。
“哥哥”她磨人地唤他，声音
得像化开的糖。
听见妹妹难耐的
，舒岑的手加重了力，指尖陷
柔的肌肤，布料被
皱，着
的
位。
舒瑶的呼开始了，手指抓了床单，心渗意，用大侧蹭着他作的手，想要止。
在同他尝过快的滋味后，再也舍不开这
觉。
她已经很久没有了，但自己动手很难攀到自己想要的快。所以后来，即便是夜里煎熬难耐，她也没有自己动过手。
“别声。”舒岑的声音很近，气在她耳畔。
可舒瑶起伏着，渐渐控制不住。细碎的从
间溢来，在寂静宽敞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渐渐发，像是被
走了骨，只能
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卧室的隔音效果极好，即便她毫不掩饰地声，除了哥哥和她自己，没人能听见。
舒岑的手寻觅着，探
了边缘。指尖
到
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这么。”他低声说，染了的嗓音格外动听，快要将她溺死。
舒瑶的脸烧起来，角又开始，好在黑暗看不见。她想并拢双，却被他用膝盖
开。
“不是要我帮你吗？”他的手指抚过
，受着那里的和颤抖，“那就别躲。”
他的指尖轻轻拨最的那
，受到她的绷，然后慢慢往，已经透的
。
“啊……”舒瑶忍不住叫声，又立刻咬住嘴。
一手指缓缓推，致的抗拒着，又很快地被她接纳。舒岑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她致的小里耐心地探索着，又屈起指节，找到小前端的
，轻轻捻。
舒瑶的腰猛地弓起，的小嘴
着黏腻的
，地吞吃着他的手指。
“是这里？”他低低地笑着，手指继续在那团上打转。
舒瑶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发破碎的呜咽，意识地迎合他的手指，一阵阵收缩，绞那侵的异
。
哥哥的手得她好舒服。
她
声着，屈膝着把分得更开，任由他的手在心的抠，手抓着他的手腕，予给予求地想让他重一。
舒岑撑在她的侧，手在里游弋着，榨取着更多的
，忍不住又加了一手指。两手指被她小吃得很，里的褶夹着。
以前，他不是没有好奇过，妹妹这么小的地方是怎么吃他的
的。他
了
结，息声沉了几分。
自己的
早就
起，
得发痛。可手指在她快速地送，每一次都带更多的。
“哥哥…哥哥……”舒瑶难耐地一遍遍唤他，上的睡裙已经到腰间，自己伸着右手
着前的，挑逗着
尖。
在脑海里意
他。
哥哥不知，所以他不会怪她。就算他知又如何，可她还是想要他。容纳他，吞他。
于是，她勾着哥哥的脖，想要和他接吻。
舒岑会意，他低，吻住了她的。他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攫取她的呼，她的
尖被他
得发麻。
他的手指加快了送的速度，指腹继续碾过那个。快如
般堆积，舒瑶的开始颤抖，脚趾蜷缩。
“要…要到了……”她在他间
糊地说。
舒岑却突然停了动作。
空虚瞬间席卷而来。舒瑶迷蒙地睁开睛，在昏暗看见哥哥近在咫尺的脸。他的底翻涌着
暗的绪，像是挣扎，又像是痛苦。
“知我是谁吗？”他问她，声音哑得厉害。
“哥哥…”舒瑶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到他抿的。
“哪个哥哥？”他不依不饶，“是你的亲哥哥，还是你那个会哄你开心、陪你约会的男朋友？”
舒瑶的泪毫无预兆地掉来。她不知他在说什么，只知的渴望快要将她撕裂。
“哥…哥哥…”她哭着喊他，想要他亲，想要他把手指送来。
舒岑沉默了片刻，他知自己心了。
然后，他重新吻住她，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手指也再次动作起来，这次更加。
快重新积聚，比之前更猛烈。舒瑶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他的
肤，声被他的堵住，化作细碎的呜咽。
当来临的瞬间，舒岑用拇指
住她前端最的，用力压。她的剧烈地颤抖起来，痉挛般收，大量温的涌，浸了他的手指和床单。
她像溺般息，前一片空白。
舒岑慢慢手指，带黏腻的声响。他在黑暗凝视着她红的脸，而后低，
去指尖的。
甜腥的，带着她的味。
舒瑶还没从余韵回过神来，就觉到他再次靠近。他的贴上她的小腹，的吻一路向。丝被他褪到了膝弯，她意识地又想夹，可他不让。
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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