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舒瑶轻声呢喃，手指抚上他颈侧那
细小的伤
，血迹已经凝固，“疼吗？”
舒岑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不疼。”
“说谎。”舒瑶低
，伸
尖轻轻
舐那伤，温
的
让舒岑的
瞬间绷
。
她的动作很慢，像小猫在舐伤。
舒岑能觉到妹妹的尖在
肤上
动，轻轻
渗的血珠，一
地用尖品尝。
“瑶瑶……”他的
结
动，手指不自觉地收。
舒瑶抬起，看着他，
睛漉漉的，
艳的
上沾着一血迹：“哥哥的血是甜的。”
她说着，又凑上去吻他，这次是温柔缠绵的吻，带着血腥味的
彼此
挲。舒岑闭上睛，任由她主导这个吻，任由她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舒瑶的手开始脱他的衣服，指尖划过他绷的
膛，能觉到他剧烈的心
。
“哥哥心得好快。”她轻声说，手掌贴上去，受那蓬
的生命力，“是因为我吗？”
舒岑睁开，看着她：“一直都是因为你。”
舒瑶咯咯地笑着，
致俏
的脸庞在柔和的冷光又
又，
发散落肩。
她脱掉上的大衣，上是一件棉质吊带，短裙几乎撩到了
，跨坐的姿势让她雪白的屈起。
雪白的
随着她勾着哥哥脖颈的动作，几乎一览无余，淡粉
的尖
立着，她用蹭了蹭哥哥的，觉得不满意，又了腰。
的
正隔着
在她的间，心泛起的意顺着小
，沾了薄薄的
。
哥哥的很诚实，又
了。
自己刚刚只是跟他接了个吻，的小就已经得不成样，恨不得立刻把哥哥吃
小嘴里。
她垂眸，俯吻他的锁骨，吻他的，尖过他每一寸肌肤。
舒岑的咙有些发
，手
她的发间，呼越发急促。他对妹妹的，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和她分开以后，他提不起任何
望，几乎很少打手枪解决生理需求。
为数不多的几次是在喝醉以后，听着她从前给他发的撒发嗲的语音，酥得骨都化了。想象着握着妹妹的手给自己
的觉，他的
就得发疼。
他渴望妹妹的，对其他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从始至终，自己也只
过妹妹这一个女人。只需她稍加撩拨，他的便会溃不成军。
舒岑的脑有些混沌，几乎快忘了自己在舒明成面前发过的誓。
发誓再也不跟自己的亲妹妹
。
那阵他极度恐慌，怕边人发现他们是亲兄妹的异类，泯灭人的败类。他能背负这个骂名，可是妹妹不行，她是他最珍视的宝
。
当家里的微型监控拍自己跟妹妹，赤
着地抱在一起
的视频，被舒明成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可他已经疯了。
比起舒明成的那两
掌，更疼的是自己亲跟妹妹说分开。当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能失去她了，最后却也只能忍受着她的恨意，离开她。
无论是让妹妹联姻嫁，亦或是国不再和他见面，都不是他所能接受的范畴。
“哥哥的还记得我呢。”舒瑶拾起，眸里泛着盈盈的
光，手指继续顺着他的膛往，停在带扣上，“这里也想我了吧？”
舒岑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瑶瑶，你醉了。
“我没醉。”舒瑶甩开他的手，动作有些暴地解开他的带扣，“我清醒得很。我知你是谁，知我们在什么——”
“可我就是要这样。”她拉开他的链，手探去，握住了那已经的望，“哥哥，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舒岑闷哼一声，闭上了睛，睫
在颤抖。
舒瑶的手动了起来，不不慢地着，指尖划过端，受着它在掌心里动、继续胀大。
她俯，凑到他耳边，呼带着酒气：“哥哥，你知吗？离开你的这些日，我有过很多次机会……很多男人想碰我。”
舒岑猛地睁开睛，底一片猩红。
“但我没让他们碰。”舒瑶的嘴
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
，“因为我每次都会想，如果是哥哥的话…会怎么？会怎么亲我？怎么摸我？怎么——”
她的话被舒岑突然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
舒岑的手她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尖驱直，搅着她的腔，她的，像是要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吞回去。
舒瑶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嘴迎合他，甚至主动他的尖。她的手还在动作，指尖刮过
的
，收集那里渗的
，涂抹在
上，让动作更顺畅。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
缠的声和重的呼声。
良久，舒岑才放开她，两人的嘴角都扯银丝。舒瑶的嘴更
了，里光潋滟，却还在笑：“怎么了？哥哥不听我说这些？”
“为什么呢？”舒瑶歪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哥哥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那我和谁在一起，和谁上床，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别说了。”舒岑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力大得让她皱眉。
舒瑶疼得了气，但笑容没变：“你疼我了，哥哥。”
舒岑松了些力，却没放开。他的睛盯着她：“我从来没说过不要你。”
“可你了。”舒瑶的泪又涌来，但声音很平静，“因为我的病不在脑里，在这里。”
舒瑶拉着哥哥的手，
在自己左：“这里缺了一块，被你挖走了。”
舒岑的手在颤抖。他想
回来，却被她死死住。
“所以现在，”舒瑶凑近他，鼻尖几乎相，“哥哥想怎么补偿我？”
没等舒岑回答，她突然从他上来，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位置，正好让她的脸对着他敞开的
，那的直直地对着她。
舒岑想拉她起来：“瑶瑶，别这样——”
“别哪样？”舒瑶抬看他，里都是笑意，“哥哥不喜
我这样吗？可你以前…明明很喜我给你。”
她说着，伸尖，了端渗的。咸涩的味在尖化开，她微微皱眉，却还是
住了
。
“嗯……”舒岑倒一冷气，手指她的发间，想推开，又忍不住住。
妹妹的腔柔，灵活地绕着打转，时而用尖挑逗。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
，
合着吞吐的节奏。
她太了解他的了，知哪里，用什么节奏他会失控。果然，没过几分钟，舒岑的呼就了，腰忍不住微微向前。
“瑶瑶…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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