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来自合欢宗(修罗场 NPH) - 落hua逢君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个男逆光而立,整个人温如玉,像是从画来的。

    他敞着衣襟,腰带松松垮垮,大概是方才正在休息,听到敲门声才匆忙上的。

    然而,任谁见了他,第一都不会留意这些。

    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前这张脸夺去。

    眉似远山黛,若桃。天生的桃尾微微上挑,漾着一池。鼻梁形优,嘴角天然上扬,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笑时已是风,笑起来更是摄人心魄。

    最妙的是左那粒浅褐的小泪痣,活了整张面容。当他转、角微扬时,那粒痣便也跟着染上笑意,平添了三分近乎妖异的俊

    这天玄宗,竟然还藏着这般人

    修炼之人,年灵气淬、洗经伐髓,容貌气度总不会差。

    而这人自有一段风肆意的气质,和这张脸完在一起。

    元晏见过太多太多人。合相从来是最不稀罕的东西。她自以为对已有足够定力。至于天玄宗,素离景澜,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样貌,单论五官,未必输他。

    可此刻,元晏必须承认,除了云澈,这是第二个让她生纯粹惊艳的人。

    云澈是山巅雪、天上月,清冷尘,也遥不可及。

    前这一位,倒像是人间最鲜艳的那一抹,活生香,撩人心弦。

    男微微眯起,目光在元晏脸上停了一瞬。

    很短,短到像是错觉。

    不过元晏还是锐捕捉到,他底一闪而过的波澜。

    惊讶?探究?抑或是别的什么?

    好像有什么桃潭底的东西,被搅动着晃上来一瞬,又悠悠地沉了去。

    一眨,他的一片柔和,还漫不经心的笑意。

    &ot;这位姑娘,夜到访,可是有急事?&ot;男的嗓音也好听,低低的,略微沙哑,还带着懒洋洋的劲儿。

    元晏挂念素离的伤势,也顾不得多想,开门见山:&ot;容老,百草堂有修士受了重伤,外伤已经理好了,但真气紊,需要请您手调息。&ot;

    她说着,递上司空月的令牌。

    男接过令牌看了片刻,才抬起:&ot;原来如此。姑娘稍等。&ot;

    不多时,男再次来,已将衣衫理得齐整,不过整个人还是一副慵懒散漫的姿态,为这份周正打扮,平添了几分盖弥彰的暧昧。

    他手还多了迭得整整齐齐的女修服饰。

    他很自然地将衣服递给元晏,温声:&ot;夜重,山风凛冽,姑娘穿得单薄,小心着凉。&ot;

    扫过她襟前袖的斑斑血迹,男微蹙起好看的眉,像是有些心疼:&ot;往前三里,有药泉,温终年合宜。姑娘若不介意,可去梳洗一番,去去疲乏。&ot;

    元晏这才后知后觉地低

    自己给素离包扎时,将里衣撕去大半包扎伤上沾染了不少血迹,外袍摆也染了几暗红,现在了粘在一起,看着的确甚是凄惨。

    终和司空月一心扑在伤势上,无暇他顾,未曾留意。

    反倒是这位初次谋面的老,尖心细。

    他连药泉在哪儿、温如何、该怎么走,都说得清清楚楚。

    表面瞧着,是他顺着她的境与心意,替她考量妥帖。

    可往里一想,又何尝不是借着这份周全,让她不知不觉间,便顺着他的安排走了呢?

    元晏思绪翻,面上却不显,大方接过衣服:&ot;多谢。劳烦老先去照看素离。&ot;

    她不问他一个男,为什么药庐里会有女修的衣服。

    既然给了,她便收,坦然得很。

    有些事,心照不宣,比破了更有意思。

    男见状,嘴角又上调几分,桃弯成新月模样,睫那颗痣随着眸光转,恍若活了一般,在灯漾开一抹

    他从袖一片木片,随手掐了个法诀,在空潇洒一挥,便化作一叶扁舟模样的法

    舟不大,却很是致。船雕着祥云纹路,边缘细细镶了一圈银线,舟铺着暗红的垫,看着便觉柔舒适,想上去坐上一坐。

    &ot;山夜重,路不算近。&ot;他手腕轻抬,小舟便平稳落至她前三尺,&ot;姑娘若不嫌弃,以此为代步,可省些脚程。&ot;

    元晏挑眉角,盯着男

    这人心思未免太细了些。

    元晏的笑容绚丽起来:&ot;老考虑得这样周全,倒叫我不知该如何谢了。&ot;

    男闻言,笑得更恣意。

    衣袂轻拂,人已乘风而起,径往百草堂方向去了。

    元晏把玩着手的衣,里里外外一应俱全。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元晏轻笑一声。

    此人温,是颗七窍玲珑心。每一步都算好了,每句话都留有余地。让你如沐风,心生激。待你回过神,早已落他布好的局里,还忍不住念他的好。

    这无声的掌控,她太熟悉。

    遇到手了。

    而且,还是个很会玩的手。

    不过,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看了看手的衣服,又望了望远的药泉,稍作纠结,还是愉快地决定先去洗个澡。

    到底还是那位容老的心意走了。

    也罢,就顺着安排走一遭。她倒想看看,这般周到贴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把戏。

    素离那边有这位老照看,必然不会有事。

    而她,确实也需要收拾一自己了。

    元晏沉,血迹慢慢化开,手臂上几浅浅的痕也被温

    平日里呼吐纳搭决,足够洗去尘泥浊气,到底不如活来得彻底解乏。

    一呼一间,灵力洗涤着里,泉着肌肤,由而外,渐渐松快起来。

    泡了约莫一刻钟,元晏舒了气,才起穿衣。

    温行给的衣服尺寸正正好,袖和衣襟上绣着杜鹃的暗纹,样式倒有些像合宗的初级弟服,穿着这衣服,元晏恍惚间回到了少女时代,不禁有些慨。

    穿整齐,她神清气地准备乘小舟回百草堂。

    正要登舟时,余光瞥见远

    另一座原本漆黑的药庐,此刻窗竟透光亮。

    终说得清楚:两座私人药庐,一座是容成的,一座是温行的。方才她去的是容成的,亮着灯;另一座一直是黑的。

    现在,两座都亮了。

    那新亮起来的这座……

    温行回来了?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