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 - 第42章

    顾清霜在声问：戏我，你很开心吗？

    明骊抱住她的腰，跟她的贴在一起，手掌托住她的后脑，覆在她耳边低声：宝贝，这不是戏。

    顾清霜从鼻腔里低低发一声、息。

    明骊咬住她的侧颈一小块，又轻轻地舐过那块肌肤。

    这是、趣。明骊跟她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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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骊这一晚可没有手留，在浴室里两次，回到房间里又一次。

    三次，每一次都将顾清霜消耗殆尽。

    最后完在床上，甚至咬着被。

    漉漉的发把床单被罩都了，当然，床单被罩上的痕迹也不止是发梢上的。

    顾清霜神迷蒙地看着明骊，语气餍足：明骊，你对我是有多恨。

    这不是恨。明骊也在她边，累得不行，觉手指都要痉挛了，却将她一把捞怀里，趁机抱：这是

    明骊本来想说的，但又觉得她们两个人之间说这个字并不合适，于是戛然而止。

    话没说完就停，顾清霜还以为她睡着了，瞟了发现她正睁着睛看天板。

    是什么？顾清霜懒洋洋地问。

    明骊笑了笑：你觉得这是什么？

    顾清霜说：你的想法我怎么知？

    那你就别知。明骊说：也别问，了就行。

    顾清霜撑了一，似是想睁开，却疲惫到睁不开，只是勾轻笑：时间久了，还能从你嘴里听见这话。

    什么话？明骊问。

    顾清霜：了就行。

    难不是？明骊说：你总问来问去的。

    这是嫌我问得多？顾清霜已经很困了，跟她说话也是囫囵着，还吞字。

    可明显，心比之前在书房好多了，甚至还会笑。

    经过更层次的后，意识就觉得彼此距离拉近了。

    而她跟明骊的聊天也是荤素不忌的。

    不是。明骊说：是你问得让我很为难。

    顾清霜：嗯？

    明骊却不准备跟她展开说明到底有多为难，有些话还是藏在自己心里好了，但顾清霜现在分明有着很旺盛的求知，伸手戳了戳她的腰：。

    明骊：

    你不困？明骊转移话题。

    顾清霜蜷了蜷，跟只猫寻求避风港一样，从心理学上讲，这是很没安全的睡姿，明骊都没动，就见她蜷到了自己肩膀，脑袋结结实实地压在自己上，很明显把自己的当成了枕，明骊也就没动，把她搂得更。

    顾清霜糊不清地回答：困。

    那就睡吧。明骊说：别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不会想知的。

    顾清霜却笑：你今晚脾气好差。

    有吗？明骊不承认：是你困了的错觉。

    我是困了，不是傻了。顾清霜说完以后不知为什么，就像是戳到了她的笑一样，闭着睛在明骊肩膀笑起来，笑得枝颤的。

    明骊无奈地盯着她看，你不累？

    说着翻把她压在床上，双手箍住她的手，顾清霜漉漉的发摊开在床上，她半闭着睛，睫很。

    顾清霜是冷白，在房间里的灯光白得发光，虽然已经三十岁，还经常熬夜，但老天就是给了她可以任的资本，她的睛连黑圈都不太明显，明骊此时都有羡慕，她是那一熬夜黑圈就会极重的人。

    明骊盯着她，走神了几秒。

    顾清霜只是笑：看傻了？

    明骊：你得好看呗。

    我知。顾清霜说：但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明骊觉顾清霜这状态不像刚过，更像是喝了假酒。

    但顾清霜状态很轻松，明骊也很舒展，跟她聊天也没那么多顾忌，当然是真话。

    顾清霜跟猫似的哼唧了声，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明骊被她这一番折腾，困意早都烟消云散，疲惫倒是真的，但发还有些，她睡不着。

    顾清霜发也很，床单被罩也，明骊不可能就这么让她睡着，明天早上起来会疼，但看顾清霜睡得这么香，也知她昨晚肯定没睡好，便不忍心叫她。

    等顾清霜在她怀里换了个姿势的时候，明骊把她脑袋抬起来，小心翼翼地起去浴室。

    拿来风然后让顾清霜靠在她怀里，怕风声吵到她，调到最低档给她发。

    顾清霜发不算短，放来能过蝴蝶骨的位置。

    明骊不疾不徐地给她，顾清霜也嫌睡得不舒服，隔一会儿换个位置睡，但始终没醒。

    等得差不多，明骊关了风又给她涂护发油，涂完以后继续。

    之前还漉漉的发这会儿变得，还有淡淡的柑橘味，是护发油的香气。

    明骊手虽然酸，但心满意足地看着睡熟了的顾清霜。

    顾清霜，还是睡着了可。

    明骊觉得自己也是有病，晚上还跟顾清霜站在那对峙，心想这辈都不要对顾清霜好了，但这会儿又忍不住对她好。

    不奢求回报的那好，只要看见她睡得香明骊都能兴一阵。

    明骊把她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又开始折腾换床单被罩。

    房间里就开着一盏夜灯，顾清霜在沙发上正对着她站立的地方睡觉，明骊心底竟油然生一满足。

    匆匆把床单和被罩换掉，又把旧的扔脏衣篓，明骊觉自己都要散架了，但顾清霜还在沙发边缘睡着。

    明骊捶了捶自己的腰，又去抱顾清霜。

    顾清霜胳膊搭到明骊脖里时醒了，昏沉沉地，跟被胶粘上了一样，一耷一耷地看向明骊。

    几了？顾清霜畏光似的往明骊怀里钻了钻，平时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睡觉时格外。

    明骊低声回答：三四十。

    你还没睡？顾清霜脑袋埋枕里闻到了清新的香味，猛了一然后半睁着睛看向明骊：你换了床单？

    嗯。明骊说：睡吧，我个发就睡。

    你帮我了发？顾清霜囫囵着问。

    明骊促：嗯，快睡吧。

    顾清霜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说：阿骊，你真好。

    明骊侧眸看她，把挡在她脸上那缕发撩开，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

    阿骊。顾清霜喊她。

    明骊低低应了声，在。

    我们好好的，行吗？顾清霜说。

    明骊顿了，问她：我是谁？

    明骊。顾清霜话已经说不太清楚了，看起来是真困。

    明骊却笑了，还好，不是沈梨灯。

    明骊不知她这句询问有几分真心，但起码，还会说一句话。

    好好的，这三个字多简单啊，她也想好